葉明興奮地體會著自己的強大,這種改變說是脫胎換骨,也一點不為過。
沒想到小小的一枚精元,竟有如此奇效!
無數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也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他看著心臟的殘骸,有種難以掩飾的得意:
嘿,你制造出這枚血清精元還真是妙用無窮,可到頭來還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謝了!
士兵們的搜尋并未結束,盡管心臟中已無更多線索,但此事牽涉幽冥教,事關重大,他們決定將搜索范圍擴大至整個地穴。
火把的光搖曳著,映照出他們臉上的汗水和泥土,誰都不敢松懈和怠慢。
突然,有人在一堆土層掩埋的地方發現了什么,他用手中的劍柄撥開了覆蓋在上面的土塊,露出了一本皮質封面的本子。
“統領,這里有個本子!”
士兵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
趙統領和葉明快步走了過去,看到本子已經被血水和泥土弄得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看出上面寫著一些字跡。
他們小心翼翼地翻開了本子,只見扉頁上用炭筆工工整整寫著幾個大字:“活體魔蛇囊日志”。
眾人迫不及待地翻開日志,看到里面的內容:
【五月廿八,妖肢巧匠高寒帶隊,抵達章塢村,開始造作活體魔蛇囊。】
高寒!
葉明心中暗道:這邪門的東西果然和他有關。
還有這心臟的名字原來叫活體魔蛇囊,還真是名副其實。
【陸月初七,活體魔蛇囊初步制作完畢,其形態宛如心臟,蘊力驚人。】
【陸月拾三,經數日調試,活體魔蛇囊已能與地脈相連,開始接通脈絡,使其通向地表。】
【陸月廿四,高寒因事暫離,預計月底內回歸。】
陸月廿四?
葉明想起,這差不多是他抵達九華城,參與剿滅剜心賊的日子。
而且他們現在所在的章塢村,離高寒藏匿的南石林并不太遠,往返也就三五日,時間恰恰對得上。
這說明高寒當時肯定就是去的南石林,正好碰上惡戰一場。
【陸月廿八,土壤和碎木的投喂進展順利,活體魔蛇囊已可自行汲取養分,成長速度超出預期。】
【七月初一,高寒未歸,活體魔蛇囊成長良好,繼續觀察。】
【七月初三,活體魔蛇囊食量日漸增大,期間有時難以控制。】
從這里開始,字跡明顯變得潦草,似乎是在記錄的過程中遭遇了突發狀況,記敘人來不及耐心書寫。
【有人員死亡】
【失控】
【蛇群!】
【我們完了!】
最后幾行字跡已模糊不清,不僅沒有標注日期,在潦草的筆觸間還夾雜著干涸的血跡。
不難推測,記錄者在撰寫完這些文字后,應該也成了活體魔蛇囊的腹中之物——最終化為那幾具血漿中的尸骸。
不過這些惡徒也算自食其果,大快人心!
合上日志,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靜,盡管只是閱讀文字,卻足以讓人心生懼意。
趙統領將日志交給一名士兵,叮囑他好生保管。
他的眉頭緊蹙,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葉明,你是這里唯一和高寒交過手的,你怎么看?”
趙統領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葉明抬起頭,想了想答道:
“這些蛇確實和高寒的伎倆有異曲同工的地方,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高寒遲遲沒有回來,導致他們這些人缺少了重要的帶隊人,才造成這個魔囊失控,他們也遭到吞噬。”
“嗯,你干的很好,所幸這個怪物已經徹底消滅,不會再害人了。”
“是的,統領大人,但我擔心,幽冥教可能還會進行著某些其他邪惡的計劃,這個活體魔蛇囊,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趙統領點了點頭,他的語氣中有些沉重: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先回軍營吧,把這件事上報后再行定奪。”
搜尋結束后,趙統領帶領著隊伍收兵,他們沿著蜿蜒的地穴通道,向著地面的出口走去。
士兵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地穴中回響,伴隨著他們手中火把的噼啪聲,大家都十分振奮。
當他們終于踏上地面,眼前的景象更是讓人無比激動。
村莊的每一個角落,無一不被死去的蛇尸覆蓋。
這些蛇的尸體扭曲著,有的纏繞在枯枝上,有的散落在泥濘的地面,它們身體干癟,好像本來就是樹木枯枝,而非具有生命的怪物。
看著這一幕,眾人無不感慨萬千。
就在不久之前,這些蛇還無比兇殘,曾是最可怕的噩夢,而現在已然徹底滅亡,再也不能危害世人。
“終于全死了。”
一名士兵感嘆道,聲音中帶著疲憊和解脫。
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了曾經被蛇患肆虐的村莊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得的寧靜,仿佛老天也在沉默中哀悼著這里曾經的苦難。
大家拖著疲累又不失歡快的的步伐返回營地,看到正有一群準備整裝待發的搜救人員。
一見他們歸來,搜救人員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發出歡呼著,熱情地迎接。
“你們可回來了!”
一名統領沖上前:
“我們正在激戰,發現這些蛇突然死了,就猜到八成是你們那里有了進展,干得漂亮!”
“是啊,但你們遲遲不歸,大家都擔心你們有危險。”
“正好偵查人員回來,告訴我們你們下了地穴,我們正打算去營救你們呢。”
趙統領一一道謝,然后一把將葉明推了出來:
“這次要不是他,我們弄不好全都得死在那里。”
葉明沒料到有這樣一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其實我也沒做什么,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這話倒也不是謙虛,而是他已得到極為寶貴的魔囊精元,這對他的增益實在非同小可。
“別謙虛了,葉明。”
趙統領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表現稱得上有勇有謀,是我們所有人的榜樣。”
這時,有位統領推開人群,大步走了過來。
葉明一瞧,這人他認得,就是當初在中軍帳中,因為黑火令牌而把自己手腕捏疼的那個人。
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