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佛只是用了神佛的名字,實質(zhì)上不過是修仙大能罷了。
終究是困在靈蘊二字當(dāng)中。
脫離了靈蘊,那就狗屁都不是。
而有了操作靈蘊的手段...
“吼——————!!!”
靈虛子一聲長嘯,周身靈蘊激波轟然爆散。
把一些殘留的天兵天將盡數(shù)震碎,元神吸納。
此時的靈虛子,身形再度高大挺拔幾分,不協(xié)調(diào)的前臂變短變細(xì),后肢變粗變長。
兩分妖形褪去,多出八分人形。
仿若一座屹立于天地之間的巍峨山峰,透著無盡的威嚴(yán)與壓迫感。此妖修成太乙妖仙之境后,更是氣勢非凡,舉手投足間皆能引得天地變色。
金蟾往復(fù)甲也變了模樣,在那胸口正中巨蟾八方,多出數(shù)百個小號金蟾來。
小蟾們在甲胄間不斷往復(fù)游動,或張牙舞爪,或閉目凝神,栩栩如生,恍如活物。
肩頭披著的避火罩披風(fēng),更如一片燃燒的火海,無風(fēng)涌動。
若說這些都是自帶的,那么靈虛子背后的光輪,與纏繞周身無風(fēng)而起的飄帶就很詭異了。
光輪灑下的金光如晨曦般明亮,把靈虛子的白毛映得根根透著白光。
飄帶像是有鐵絲固定似的繞過靈虛子身后及兩側(cè),再配合點綴的朵朵祥云。
那是怎么看怎么神圣,怎么看怎么正經(jīng)。
但是再看其面容...
依舊是猙獰的狼頭,雙眼中依舊透出兇暴紅芒,只是如余燼那般被隱藏了起來。
這到底是神仙...
還是妖怪?
此時哪里還有那從獅駝國落魄出逃的狼妖靈虛子!
這分明是剛登太乙之位的妖仙,靈虛尊者!
“嘖嘖嘖...都說功德圓滿,光輪傍身,摒除雜念,祥云法帶...”
孫逸緩緩搖頭,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便只覺得滿天神佛的說辭變得可笑荒謬。
“可我這大徒兒從小便吃人,剛剛還吞了幾萬天兵天將,竟然背上光輪,法帶自生,立地成了神仙?!?/p>
孫逸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說不出來,必須找人分享才是。
便隨手解開了李天王的定身法。
天王根本不知已被定身法定住多久,還以為要劈刀砍狼妖。
哪知眨眼之間,狼妖就不見了。
環(huán)顧一周,天兵天將也不見了,那狼妖的氣勢與靈蘊波動,就這么憑空膨脹了無數(shù)倍直達(dá)仙位!
李靖手中天罡刀脫手,呆呆看著沐浴金光的靈虛子發(fā)愣。
自從李靖做神仙以來,除了哪吒他很少有想不明白的事情。
而此時此刻,當(dāng)疑問來臨的時候,幾乎排山倒海般化作了驚懼。
堂堂天王,堂堂玉帝座下的衛(wèi)戍司令,此時如脆弱凡人面對天威一般無處逃遁。
“打啊,看雞毛呢?等我打???”孫逸看半天沒動靜氣不打一處來,手掌隔空給了靈虛子后腦勺一巴掌。
靈虛子聞言哪敢耽擱,齜牙瞪目,直沖天王襲去。
李天王連連招架,到了此時,什么縛妖索斬妖刀,什么方天三叉戟,什么天罡刀,統(tǒng)統(tǒng)沒了效用。
靈虛子力破萬法,周身又有孫逸重新加持的護體清氣,直接把那天王像小孩似的揍。
孫逸托著腮幫子觀戰(zhàn),后世有蜜雪冰城暴打檸檬,現(xiàn)在有靈虛子暴打天王。
都差不多,看著都挺爽的。
可憐的天王,都來不及使出法天象地,便被狼妖一頓狂毆,打斷了臂膀,錘掉了頭盔,揍斷了鼻梁,扇腫了臉龐。
李天王本就靈臺大亂,此時哪里還有招架之力,不得已,便打算直接放大招。
李天王渾身金光一爆逼退了靈虛子,口中已念起法訣來:“靈塔鎮(zhèn)妖,乾坤敕定!舍利金光,天地清寧!”
法訣一出,他手中金光燦燦的玲瓏小塔滴溜溜轉(zhuǎn)著,驟然膨脹變大,眨眼間變大,向著靈虛子頭上籠去。
無底的寶塔變得如山般遮天蔽日,塔中烈焰涌動,火龍游走。
還未真正籠罩下來,靈虛子便感覺到其中連靈魂都能焚盡的熱浪。
想要逃走,剛剛動用靈蘊便被寶塔吸去,頃刻動彈不得。
“師傅救我!!!”靈虛子再度急急忙大喊。
眼看著寶塔即將鎮(zhèn)壓二人,李靖滿眼期待,這佛祖的寶塔確實是一般法寶比不得的,果真好用!
然而下一秒...
寶塔滴溜溜縮小,重新變成那半尺高的小塔到了孫逸的手中。
在李天王震驚的目光中,孫逸細(xì)細(xì)打量一番手中小塔,開始搖頭晃腦評價起來:
“蟲吃鼠咬,光板沒毛~粗工短料,泥糊土塑~缺沿少瓦,漏頂爛底,破塔一個~”
李天王氣的只咬牙,西天他佛如來賜下的玲瓏剔透舍利子如意黃金寶塔,怎么到這就成了破塔?
但,敢怒不敢言。
這塔平日里認(rèn)他為主,但今日卻被孫逸輕輕松松收到手中。
這說明的事情就簡單明了了,這紫袍道人肯定比他強,而且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小可有眼不識泰山,敢問上仙從何處來,為何阻礙小可行事?”
李天王單膝跪下,拱手行禮問道。
哪里知道,孫逸一聽這話直接炸了毛,指著鼻子跳著腳開罵:
“好你這不講理的毛神!分明是你這貨狗仗人勢來為難我的俏閨女,此時還成了道爺阻礙你?”
孫逸咬牙切齒,飛身到了李靖身前,手里的小塔乒乒乓乓往他腦袋上一頓亂敲。
“哎,是是是,是小可無理了,還請真人收了雷霆之怒,把那寶塔還予我,小可馬上回天庭去就是了...”
李天王躲也不敢躲,反抗也不敢反抗,只能一個勁說軟話。
這事邪性得厲害,只要拿到了塔,他馬上就走。
“放你走倒是不難,就是道爺有問題要問你。”孫逸嘴角勾起壞笑。
“哎哎,是是是,上仙請問,小可知無不答?!崩罹傅故菦]覺得哪不對勁。
“好,道爺問你,你是那托塔李天王,還是姓李的托塔天王?”
“額...小可不懂...”
“不懂在哪?”
“小可看來,這兩個稱謂并無二致,無論叫啥,小可都是小仙罷了,比不得上仙的大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