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那腿光滑無暇,絕無半分雜色皺紋,要多養(yǎng)眼有多養(yǎng)眼。
這東西要是抓一只,送到蘇富比去拍賣,賣上十幾二十億應該沒什么問題。
轉(zhuǎn)念,孫逸又甩掉了心中想法。
石雙雙乃是石母以自己為藍本創(chuàng)造出的生靈,豈是紅塵中的胭脂俗粉可比的?
如此了不得的一雙腿,再搭配石精走路時特有的蹣跚感,嘖嘖...
即使是孫逸都忍不住一個勁盯著看。
本想下馬抓一只好好研究研究,玩摸玩摸,但此時還有正事要做。
山洞深處,青藍色光芒若隱若現(xiàn)。
一堆看不出是什么,但又長著石質(zhì)人手的怪東西。
石堆上有一個明顯的裂隙,能感受到其中的靈蘊流轉(zhuǎn),正是曾經(jīng)被石中人重創(chuàng)的石母。
感受到來人強大,石母發(fā)出一聲嗚咽似的嗡鳴,畏縮著想要把碩大身軀藏起來。
“哎呀老同志啊,讓你受苦啦!”孫逸三兩步下馬,趕上幾步,抱住石母哭泣起來。
“都怪我,都怪我來晚了,竟讓好同志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孫逸真情流露,眼角斜著看向黑熊精與靈虛子。
兩妖怪一下子回過味來,也緊隨其后,哭嚎起來撲了上去,連化炁鍋也跟著哐當哐當開合著鍋蓋打起節(jié)拍。
靈吉菩薩也適時彈起了弦子,即興說唱起來:
“石精遭難苦難言~真人一見心凄憐。
淚如泉涌止不住~嚎啕大哭聲震天。
心中悲憫如潮涌~為那不公痛斷腸...”
哭差不多了,孫逸擺擺手示意號喪隊趕緊收聲:
“總之呢,石母同志,組織不會對你受過的苦視而不見,更不會放任敵人逍遙法外!”
孫逸的話擲地有聲,直接把乾坤袋中半死不活的石中人丟了出來。
一見到往日仇人,石精們一下子躁動起來,紛紛往前湊,準備把石中人暴揍一頓。
石母趕緊嘶鳴幾聲,制止了躁動的石精。
“看啊!看啊!同志們這是受了多大的氣啊!”孫逸一只腳踩著石中人,拍著大腿大喊,仿佛他才是那個受委屈的人。
“來!起鍋!”孫逸也不墨跡,大手一揮招來化炁鍋,抬手把石中人丟了進去。
這還不算完,繼續(xù)把石敢當?shù)氖∷槠瞾G了進去。
說來也怪,看著巨大的石塊,在進入鍋里的時候,卻是自動縮小。
“開火!”孫逸一甩手,金箍勺出現(xiàn)在手中,同時化炁鍋也發(fā)了力,燒得通紅。
“你想燒死我?你想燒死我?!沒門,沒門!哈哈哈哈哈!”石中人瘋狂大喊著,他已經(jīng)瘋狂了,心知今天難逃一死,此時索性囂張大叫起來。
“加火!”孫逸踢了鍋子一腳,手中金箍勺掄起就砸。
這勺可比金箍棒還重,這世界上也只有這化炁鍋才能經(jīng)得住。
三下兩下,鍋中的石敢當與石中人就被搗成了一堆爛石頭,沒了動靜。
化炁鍋此時發(fā)起威來,整個鍋中一片白熾,燒得鍋里的石塊開始發(fā)紅熔化。
就在此時,兩道元神從熔巖中掙脫出來。
一道屬于歷經(jīng)千年磨難,終于從石敢當中解放出的石精。
另一道,自然是屬于這黃風嶺的土地公。
兩道元神尚未完全掙脫,卻也算是恢復了自由身。
石精懵懵懂懂,土地公觀察一圈,發(fā)現(xiàn)孫逸繼續(xù)專心熬著熔巖,看都沒看他一眼,頓時欣喜若狂。
這家伙沒開天眼!看不到元神所在!
土地公不敢搞出什么動靜,開始瘋狂掙扎,準備掙脫這副身軀,元神逃遁。
好個傻牛鼻子,竟然不知不覺做了件好事,本還在發(fā)愁如何擺脫這石身,這下倒好,直接得了自由。
“醒了!醒了就找你媽去。”孫逸念叨一句,手中八寶鏟一抖,直接鏟起石精的元神送到石母面前。
石母顫抖著,把這被佛頭折磨了千年的孩子重新納入體內(nèi)靈蘊循環(huán)之中。
土地公見這一幕顫抖著,原來這道人不僅能看到,還能用那把古怪的鏟子影響到元神!
不行,必須速速逃離!
此時,土地公已經(jīng)徹底逃離了舊軀殼,轉(zhuǎn)身就打算開溜。
“切碎了好入味...”孫逸惡魔般的低語響起,手中開天刀連揮,當空把土地公斬成了碎塊。
“啊————!!!”
一聲凄厲慘叫,這個禍亂千年的終極禍害,神魂俱滅。
元神消失,化作青藍色油狀能量落入鍋中。
靈虛子和黑熊精道行不夠,看不到元神,只看到孫逸拿著刀揮舞兩下就有東西落下,皆是稱奇:
“你說,那藍水兒是打哪來的?”
“噓...看著就行,別說話,師傅他老人家最討厭做飯被人打擾。”
靈吉菩薩看得清楚明白,一把刀不聲不響直接切碎了元神?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寶,但著實是驚世駭俗。
元神入鍋,本來紅黑色的熔巖一下被染成了漂亮的青藍色,開始變得澄清。
“好,然后趁熱——”
孫逸說著,手中開天刀再一劃,登時凌空劃出一道冒著青光的大口子。
這一刀,直接開到了石母的靈蘊核心。
金箍勺一舀,鍋中液體一滴不漏全部匯入其中,隨后伸進口子中一倒...
孫逸快速收回勺子,捏合上了刀口。
石母到此時才察覺出異樣,她體內(nèi)的靈蘊此時膨脹數(shù)倍,如大江灌入小溪一般瞬間充滿。
她的身軀開始被修復,同時逐漸縮小,身上青光開始變得內(nèi)斂。
與預想中不同,沒有爆體而亡,甚至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痛苦。
開玩笑,孫逸熬的是湯,又不是什么危險的丹藥。
這世上哪有人因為喝湯爆體而亡的?
石母的身軀縮小再縮小,越來越像人形,石頭肌膚也隨之變得光滑。
最后變成了一只長著石塊腦袋,女人身軀的赤裸精怪。
石母感受著此時體內(nèi)的情況,鄭重雙膝跪下,五體投地。
見此一幕,一旁圍觀的石精們也隨之下跪,向著孫逸叩拜。
孫逸這鍋湯,是石精再苦修萬年也趕不上的。
“你這女同志,怎么還搞封建迷信的那一套?快起來,起來...”孫逸把石母攙扶起繼續(xù)問道:“你給那貂鼠看了五百年山場,可想過日后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