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o前期籌劃得很好,江臨回到家族后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拿到了家族的掌控權(quán)。
畢竟他才是名正言順瓊斯家族的繼承人。
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安娜夫人掌控了家族這么多年也不是Ennio能夠在一夕之間就能完全抹去的。
自被江臨從家族大會上趕出去后,安娜夫人也開始了她瘋狂的報復(fù)。
“老莫受傷了。”Ennio在電話里語氣冰冷地對江臨說道。
“誰干的?”老莫還是跟在Ennio身邊辦事,遠(yuǎn)在家族坐鎮(zhèn)的江臨一概不知。
“安娜。”Ennio咬牙切齒道。
“傷得嚴(yán)重嗎?”江臨對老莫沒有什么情感,出于禮貌地問了一句。當(dāng)然也是要盤算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
“去了半條命,現(xiàn)在在醫(yī)院。”
聞言,江臨擰起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你自己保重。”他開口提醒Ennio。
“你也是。”
然而,這段對話才過了沒幾日,安娜夫人的行動竟越發(fā)大膽起來。
從老莫的身上,安娜夫人發(fā)現(xiàn)了有兩個Ennio的存在。
一個在家族中理事,做表面功夫,一個在背地里搗鬼,讓她離家族中心越來越遠(yuǎn)。
安娜夫人立刻意識到江晴的另一個孩子來了。
不過,她面上還是佯裝不知道,內(nèi)里卻已經(jīng)開始她的計劃。
等到江臨再次聯(lián)系Ennio時,他已經(jīng)失蹤。而家族里的部分人也慢慢察覺出了江臨的不對勁,雖然是一樣的樣貌,但不管行事作風(fēng),還是言談舉止,都與之前的Ennio大相徑庭。
安娜夫人抓住了這一點,公然指認(rèn)江臨是假冒的。
伊恩已經(jīng)死了,Ennio又失蹤了,當(dāng)初知道江晴生了雙胞胎的麗茲和德曼也被她關(guān)了起來,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證明他的身份了。
江臨面對著她的指控,無言申辯,卻還是冷靜地應(yīng)對著,用雷厲的手段掌控一切,等著Ennio回來。
可惜,還沒等到Ennio,安娜夫人就展開了攻勢。
“大少爺,跟我走。”
這一日,江臨還在城堡的書房里處理公事,一個男人突然破門而入,滿臉慌張。
江臨面露狐疑,并沒有聽男人的話,甚至厲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德曼。”他簡單地做了介紹后,就不顧江臨的反對,拉著他奪門而出。
而江臨聽過德曼的名字,知道他是Ennio的心腹,卻沒見過他。
對他的身份存疑,對他的突然出現(xiàn)也感到困惑。
“出了什么事?”
德曼帶著江臨穿過城堡的走廊,直奔后院的花園,那里有扇隱秘的后門,可以逃生。
至于江臨的疑惑,他邊跑,邊迎著風(fēng)聲解釋:“安娜夫人已經(jīng)雇了人想要暗殺您,她的人正在來的路上,我是逃出來通知您的。”
江臨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姑且相信了德曼的話,因為安娜夫人確實足夠喪心病狂。
“Ennio在哪里?”
“公爵正躲在您的公寓里,他暫時很安全。”德曼繼續(xù)解釋。
江臨聞言這才相信了他的話,因為他在丹麥住的公寓位置隱秘,確實是躲藏的絕佳地方。
而那個地方,沒有幾個人知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他們的身后就傳來了陣陣槍響聲,江臨和德曼加快了腳步。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后門,德曼用手扒拉開覆蓋著藤蔓,露出了一扇斑駁的木門。
“哐當(dāng)”一聲,隨著德曼的一腳重踹,木門應(yīng)聲倒地。
兩人迅速閃身而出,來到了外面的小道上。
小道上荒無人煙,江臨和德曼沒有停留,他們徑直走向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這是德曼事先停在這里的。
“大少爺,你來開車。”說著德曼將車鑰匙丟給了江臨,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把槍。
江臨立刻明白他的用意,迅速坐進(jìn)副駕駛,啟動車子。
原以為這一切,他做的都是悄無聲息,但安娜夫人雇傭來的殺手很快就察覺到了他們的行蹤。
車子剛駛離小道,幾輛黑色的SUV就出現(xiàn)在了后視鏡中,緊追不舍。
江臨緊握著車門把手,眼神如冰。
因為心細(xì),住進(jìn)城堡的日子里,江臨對周邊做了一番調(diào)查,所以他對路況掌握有優(yōu)勢,慢慢地將殺手們甩在了后面。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就快擺脫追擊時,后方的殺手居然又開起了槍。
子彈聲“砰砰”作響,擊中了轎車的后保險杠。
江臨猛打方向盤,車子在道路上蛇形前進(jìn),試圖躲避子彈。
德曼則冷靜地瞄準(zhǔn)后方的車輛,扣動扳機(jī),一連串的槍聲回應(yīng)了追擊者的攻擊。
德曼的槍法很好,一連打中了兩輛車的輪胎,車子瞬間失控,撞上了路邊的護(hù)欄。
但殺手們并沒有因此放棄,剩下的兩輛車還在繼續(xù)追擊。德曼手中的槍子彈所剩不多,所以他不敢再胡亂射擊。
而這也給殺手們有了可乘之機(jī)。
接連幾聲槍聲再次響起,一顆子彈命中了輪胎,江臨努力把著方向盤,咬緊著牙關(guān),試圖控制住車子。
但車子還是打滑,然后也撞上了護(hù)欄。
安全氣囊隨之彈出,江臨更是被撞得暈頭轉(zhuǎn)向,一抹血跡順著他的額頭緩緩流下。
他掙扎著解開安全帶,想要去推車門,但被德曼制止。
“大少爺你在車?yán)铮灰聛怼!?/p>
丟下這句話,德曼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殺手早已從后方追了上來,一連串的槍聲再次響起。
江臨眨眼的工夫就看到德曼身中數(shù)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江臨心中涌起一股絕望。
他的死期或許將至,但是想到還在等他的寧柔,江臨閉了閉眼睛,眼中立刻燃起了斗志。
他迅速下車,爬到了德曼的身旁,撿起了他手邊的槍,瞄準(zhǔn)了正向他們逼近的殺手們。
江臨玩過射擊,槍法還算準(zhǔn),倒也打傷了幾人,但殺手實在太多,他雙手難敵四面。
很快,一顆子彈命中了他,江臨感到一陣劇痛,但他咬著牙忍著痛,不愿倒下。
然而,殺手的槍子如雨點般密集,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慢慢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閉上眼前,他看到了一架直升機(jī)盤旋在空中,直升機(jī)的轟鳴聲越來越響,江臨徹底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