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清拔劍四顧心茫然,這人是在跟自己說話嗎?
該不會開局就已經(jīng)瘋了吧?
她后退兩步,嫌棄地蹙蹙眉:“沒有聲音啊,你是不是幻聽了?”
許司翎很堅定,完全沒有閃避的意思:“剛剛你……”
他想說是不是心里想了什么,是不是能聽見心聲,但話到口邊卻怎么都說不出來,仿佛被什么玄異的東西堵住了一般。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整個人興奮到頭發(fā)絲都要豎起來。
“有意思,哈哈,很有意思!”許司翎忽然夸張地笑起來,而后抓住許尋清的手腕,激動道,“剛剛他說你是我的妹妹?那你跟我走,我?guī)闳€好玩的地方。”
許尋清立刻掙扎開來,將手背在身后警惕起來。
這個許司翎在劇情里就是很不靠譜的存在,他幾乎可以算是醫(yī)學(xué)上的天才,一把手術(shù)刀救了不少人。
但是在手術(shù)臺上的認(rèn)真和私下里的瘋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脫下那身白大褂,他就是游戲人間的魔鬼,玩樂時總想要研究些奇怪的東西。
許尋清覺得這個人就應(yīng)該被送去靳百明的實驗室中,兩人就算不能臭味相投,也可以互相研究對方。
反正他們腦子都有問題。
只不過許司翎的所有研究都是因為興趣,而靳百明則是為了賺錢與名望。
在劇情最后,許司翎為了許茉茉還是加入了靳百明的實驗室里,兩個高傲的天才最開始就理念不合,但漸漸地許司翎就被靳百明打壓,而許茉茉只會安慰哥哥,讓他為了自己忍一忍。
許司翎在劇情最后死得也很慘,他一心研究技術(shù),卻被靳百明設(shè)計,成為了自己實驗的一個試驗品。
他失去了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許尋清雖然對他的遭遇很是唏噓,但不會同情心泛濫就去跟他走,試圖救贖一個瘋子。
她果斷拒絕道:”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在等我,我現(xiàn)在不能走。”
【這個瘋子能為了小茉莉去死,肯定也是回來幫她找場子的,救命救命救命!】
【這一家人真是夠夠的了,沒有一個正常人,怪不得結(jié)局那么凄慘,能不能管好自己!】
【待會兒還得見一群極品親戚,我都不敢想象會有多少單子,該不會給我系統(tǒng)干崩潰吧?】
許尋清在心里貓貓祟祟,而一旁的許司翎則是邊聽邊觀察著面前的人。
至此,他對這人的腦子和心臟的興趣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她的容貌。他第一次遇見這么神奇的人類,手癢癢,恨不得現(xiàn)在就在手術(shù)臺上,能解剖一下她的腦子看看構(gòu)造。
放心,他解剖完還會安裝回去的。
許司翎壓低聲音,彎唇誘哄:“真的,你跟我走,我什么都有,保證能滿足你想要的一切。”
“真的假的?”許尋清露出有些意動的神情,“那你死一下看看?”
許司翎立刻上前:“你想看我腐朽的樣子?當(dāng)然可以,我們尋一處地方,互相探索,然后死在一處。”
許尋清一路后退,都快要退回自己的房間了。
她知道這些東西只會勾起許司翎變態(tài)的嗜好,便換了個要求試探道:“那,你打許茉茉一巴掌,我就跟你走怎么樣?”
許司翎瞬間收了表情,冷酷的模樣倒是有些像許司言:“我對你的興趣,還不足以你觸碰我的底線。”
許尋清撇撇嘴,對這個結(jié)果毫不意外。
【呵呵,就知道會這樣,科研熱情比對小茉莉的熱情還低,怪不得干不過人家未婚夫。】
【難怪你要被拿捏,有了底線你就有了軟肋啊兄弟,以后就是超級備胎。】
【快去看你的小茉莉吧,放我走,我還要回家奶孩子!】
許司翎一秒鐘就變了臉,又饒有興趣地盯著許尋清:“是,茉茉在我心里排第一,科研排第二,不過,現(xiàn)在你快要趕上我對科研的興趣了。”
許尋清對他敬謝不敏,試圖尋找一條可以通往宴會的路:“你還是快讓科研追上許茉茉比較靠譜,離我遠(yuǎn)點兒,我就是個普通人。”
“你可不普通,不是誰都都能挑起我的熱情。”許司翎步步緊逼,完全不跟著許尋清的話走。
“檢測到戀愛腦一枚,姓名許司翎,危險等級六級,請問是否現(xiàn)在讀取戀愛細(xì)節(jié),開啟拯救任務(wù)?”
許尋清立刻精神了,她就知道,神經(jīng)病身上怎么可能沒有訂單?一定是系統(tǒng)延遲了!
她正準(zhǔn)備趕緊看看戀愛細(xì)節(jié),再靠細(xì)節(jié)上給的信息拿捏一下許司翎,卻遠(yuǎn)遠(yuǎn)就聽見了許司言的聲音。
“你沒事吧?”
許司言正大步往這邊走來,隱約間還有些急切。
他久久不見許尋清到大堂,而后就見管家急急忙忙過來,說許尋清被許司翎堵住了,這才趕忙出來看看。
許司言是聽著許尋清的心聲找到她的,兩人不知道怎么搞得,居然拐到了這么偏僻的地方。
要是沒有這個心聲,還真的很難找。
許司言只顧著著急找人,完全沒有意識到,短短兩天,他居然已經(jīng)對許尋清關(guān)心到了這種地步。
許尋清看見有個勉強正常的人來了,悄悄松了口氣,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見到二哥了。”
許司言聽許尋清講話,才來得及抬頭看她。
只這一眼,他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驚艷的神情,夸贊道:“這身禮服很好看,很適合你。”
他視線下移,目光落在許尋清戴在脖子上的扳指上,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什么。
雖然許尋清帶著靳家的東西不合適,但她畢竟剛來許家,或許會被一些人瞧不起,有這個東西震懾著,也算是一個底氣。
許尋清沒想到許司言會夸自己,禮貌道謝:“謝謝大哥,我們快去宴會吧。”
一旁旁觀兩人互動的許司翎在看熱鬧:“嘖嘖,許司言你這家伙居然也會夸女人?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許司翎!”許司言眼風(fēng)掃過,警告道,“這是我們的親妹妹,收起你平時的那些脾性,別丟了我們許家的臉。”
許司翎完全不怕這個被稱為“閻王”的大哥,嗤笑道:“裝什么?許家現(xiàn)在還不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