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清看著烏泱泱的人群歪了歪頭。
【這里是出什么珍稀品種的菊花了嗎?怎么這么多人來觀賞?】
【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應該是怪喜歡我的吧。】
人群中不少人的神情逐漸怪異,雖然他們確實挺喜歡許尋清的,但這孩子心里話也太直接了!
許家和靳家這次的訂婚十分順利。
……如果不算上韓家兒子的意外和許司澈的動物表演的話。
豪門圈子里也是風起云涌,從前和許家不怎么來往,甚至不太對付的家族都有意無意地開始走近許家,討好許應遠夫妻倆。
許尋清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她坐在靳朝的車上,連聲嘆氣。
一旁的靳朝見狀,rua了rua她的發頂輕聲問:“怎么了?”
“現在不能去靳家住了。”許尋清肥肥癱在后座上,“得住在許家,這個家里就沒一個正常人,影響我工作。”
靳朝倒是不以為意:“你想的話,可以繼續住在靳家,或者去我的其他房子住也可以。”
許尋清只是想抱怨抱怨而已,實際上她還是要去許家的,畢竟系統規定不能離許家太遠。
她搖搖頭努力恢復精神:“沒事噠沒事噠,我在許家也能住好,白天還要去和大學生們一起選拍攝團隊呢。”
【只是晚上住一住,白天要么出門要么就關在臥室里,不會再出什么問題了吧?】
【現在我滿身特殊小道具,要是再有人來綁架,絕對能讓他有去無回!】
靳朝看著許尋清不過半分鐘就重新活力滿滿,眼底泛過一絲柔意:“要是有什么危險或者難過的事,就在心里喊我的名字,想我的時候也可以。”
許尋清聽著靳朝突如其來的偶像劇臺詞,笑瞇瞇道:“然后你就會瞬間出現在我身邊嗎?”
“是的。”靳朝看向她的目光專注無比,“我會保護你,次次,永遠。”
許尋清似乎被他眼睛里的漩渦吸了進去,心跳聲如擂鼓,一瞬間忘了該如何呼吸。
直到缺氧的感覺直沖大腦,她才狼狽地移開視線,逃出剛剛被蠱惑的幻境,整張臉都在隱隱發燙。
【下次撩人的時候能不能打個報告。】
【天殺的零幀起手,差點給我人干沒了,朝哥怎么越來越有妲己那味兒了?】
【不行不行,許尋清你清醒點!你們只是商業聯姻而已,饞饞美色就算了,可不能有其他想法!】
許尋清甩了甩腦袋,將車窗降下來吹風,也吹平整了她自己的思緒。
靳朝眼含笑意。
他的小未婚妻一向如此可愛,他們還有很久很久的未來。
許尋清被靳家的司機送到許家門口,就有些狼狽地下了車。
她拒絕了靳朝送她進去的提議,這么送來送去豈不是沒完了,總不能再邀請他去屋里坐坐吧?
靳朝也沒執著,被拒絕后就離開了,只囑咐她保持聯系,有什么需要就提。
許尋清懷揣著一顆不太安分的心走進許家的庭院中。
張成管家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見自家小姐和未婚夫黏黏膩膩那個勁兒,也是覺得十分欣慰。
他看見靳朝的車走了,才上前去招呼:“尋清小姐,您回來了,房間都找人打掃干凈了。”
許尋清點頭:“是保姆樓那邊的房子吧?”
【我才不要住你們那個會要我狗命的主樓呢。】
【人又多又不安全,睡覺都睡不安生,還是我可愛的保姆房好,小小的,很安心。】
張管家點點頭,解釋道:“不知道這次小姐回來想要住哪里,就把主樓和保姆房的房間都收拾出來了。”
花廳里假意喝茶等人的許父許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一絲疑惑。
家里人多他們承認,但主樓不安全怎么說?
為什么許尋清寧愿住曾經被綁走過的保姆房,都堅決不愿意回主樓?
這里邊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許父許母心里一哆嗦,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待走到許尋清面前時,許母已經換上了溫和的笑容:“尋清回來了?今天辛苦了,跟媽媽一起住在主樓好不好?就不要去保姆房那邊折騰了。”
許尋清暗地里翻了個白眼。
【果然,一回到許家就有人要給我找麻煩,現在出去還來得及嗎?】
【咦,想起來高女士還有個瓜沒來得及看呢,讓我看看怎么個事兒。】
“不用,保姆房挺好的。”許尋清抽空敷衍許母,想到自己訂單里累積到數不清的戀愛細節,試圖在腦子里扒拉出屬于許母的那一份。
她記得剛來到許家時就曾瞥過一眼,但因為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就忘記研究了。
現在回到許家不忙了,倒是可以看看要不要解決。
許母一聽許尋清要處理正事了,立刻就閉了嘴,不敢再出聲。
她心里忐忑,不知道自己身邊有什么潛在的危險,居然讓許尋清的眉頭都皺緊了。
他們是想要借助許尋清的力量,拿到一些別的豪門的瓜去拿捏對手,進而獲得商業版圖上的一個跨越。
卻沒想到他們自己身上居然有那么多危險存在!
許尋清走到沙發處坐下,才看完了這長長的一個瓜,吃得她噎得慌。
【臥槽我就說我打心底里不想去住主樓,一定是有原因的吧,這也離譜了。】
【到底誰家豪門能跟許家一樣,簡直跟篩子沒區別。】
【真的是天選吃瓜地點,瓜瓜都新鮮,瓜瓜不一樣。】
許尋清在心里瘋狂感慨,一旁坐立難安的許母都快要急死了。
這孩子怎么不能直接進入正題呢?都這情況了,咋還在心里自己玩上了,她急急急急急!
終于,許尋清在腦中將冗雜繁瑣的瓜整理了一遍,一邊感嘆一邊吐槽。
【對面那個空別墅偽裝的可真像啊,路過好幾次看見墻上草都長出來了,誰能想到居然真有人住在里邊。】
【這姓汪的老頭年輕時候是高女士的相好,后來兩人分手各自結了婚,就成了純粹的工作伙伴。】
【嘖,變態就是變態,汪老頭居然就住在對面的空別墅里,每天晚上拿望遠鏡偷看許母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