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清打開微博,果然,投票結果已經寫在了熱搜上,根本就不需要費力去尋找。
六組嘉賓里只有自己組和許茉茉組斷層糾纏,粉絲和路人們大戰(zhàn)好幾天,打出了百萬票的高分。
剩下的四組都是幾十萬票,最后邊的顏家和萬俟家咬得很死。
前幾天或許還是路人們根據顏值和先導片看見的內容在投票,但到了最后幾天,誰家都不甘落后,便全是砸錢買票了。
顏家確實有錢,但怎么砸都追不上萬俟家,永遠比萬俟家少一萬票。
他們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就此放棄。
反正錄制中途還有能加入的機會,到時候去也不遲。
顏家被淘汰了,不過無人在意,觀眾和粉絲們都很期待節(jié)目的開始,畢竟這種豪門的直播綜藝,想想也能感覺到多么抓馬。
許尋清對這個結果不算意外,反正無論淘汰誰都和她關系不大,除非能把許茉茉組給淘汰了,她就能省點心。
第二日一早,節(jié)目組的人帶著攝像裝置來到各個豪門里接人,順便直播給觀眾們看看豪門的生活環(huán)境。
許尋清提早就得到了通知,整理好行李拎著去吃早餐。
門口的攝像機已經架好,開始記錄著一切。
早早上線想看直播的觀眾們看見許尋清的身影,立刻就開始用彈幕轟炸起來:
[哇塞許尋清好松弛,穿得都很休閑,甚至那件外套我感覺我好像也有一件!]
[不對勁啊,你們看見了嗎?她住的地方好像和許茉茉他們兄妹三個不一樣誒……]
[那邊的樓又遠又破,很明顯是被針對了,這許家也太惡心了吧,虐待親生女兒?]
[呵呵,許尋清的粉絲們怎么跟狗一樣?到處亂吠亂咬人啊!]
[天啊,許茉茉的粉絲太能顛倒黑白了吧?到底是誰在咬人你們不清楚嗎?]
……
觀眾們都是火眼金睛,只從幾個機位的出場就看出來了問題所在。
許茉茉的粉絲們自欺欺人,還非要跳出來也捂住別人的嘴,在彈幕上吵得不可開交,管理彈幕的工作人員手指都點累了,也沒能把他們都禁言掉。
許尋清倒是不知道這些,她慢悠悠地來到餐廳,所有人都等她來了才動筷。
許母溫柔地看著許尋清,招呼道:“清清,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甜蝦,快嘗嘗新不新鮮。”
許尋清看了眼今天桌子上的飯菜,可比之前豐盛多了。
【想在鏡頭面前裝母慈子孝是嗎?】
【怎么不找你自己家的演員,非要惡心一下我?】
許尋清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蝦肉,笑得乖巧:“謝謝阿姨,但我對海鮮過敏,還是吃點兒面包好了。”
【沒有豆?jié){油條灌湯包的早餐,和殺了我有什么區(qū)別?】
【誰家好人大清早吃這么多海鮮和肉?有沒有點健康意識?】
許尋清吐槽的聲音實在是太大,許母即便做好了演戲碰壁的準備,也沒想到會這么直接。
她訕訕地收回筷子,味如嚼蠟地吃著自己面前的早餐,不想再說話。
許茉茉和許司澈最近被警告了很多次,他們對許家已經失望,不打算在這里給許尋清使什么絆子。
反正等上了綜藝,他們有的是機會。
許司言看著現在尷尬的一家人,也覺得頭疼。
但他畢竟是家里長子,不可能讓父母無限低頭,也不能把壓力都給弟妹,只能自己想辦法接近許尋清,化解矛盾。
他看許尋清開始擦手,關心道:“尋清吃飽了嗎?要不要喝杯鮮奶?”
許尋清搖頭:“不用了,我應該是在座吃得最飽的。”
【看看小茉莉就吃了兩口水果,我都覺得胃疼。】
【等我走了,這夫妻倆也就能安心吃飯了,以后就節(jié)目上見。】
【希望三天錄制結束,許家還沒有被滅掉。】
許父許母:?
心里都想的什么話,太危險了!
一頓早飯吃得鴉雀無聲,連周圍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大氣不敢喘一口,鏡頭移動得小心翼翼,生怕觸了霉頭。
吃完飯,節(jié)目組的車已經停在了餐廳門口。
原本他們是一組嘉賓一輛車,方便進行采訪的,但導演膽子大,干脆包了輛大車讓這一家四口坐在一起。
到時候采訪,豈不又要創(chuàng)造修羅場名場面了?
許尋清走在最前邊,管家想要過來替她拿行李,被她拒絕掉了。
箱子里都是些衣服和零食,也不重。
然而她剛走到后備箱,就聽見一個工作人員怯怯地開口了:“不好意思,我們節(jié)目組有規(guī)定,一個嘉賓只能帶一個箱子的。”
許尋清一回頭,就看見許茉茉身邊放著四個行李箱,滿臉不能接受:“麻煩通融通融吧,我沒有拿無用的東西,都是些必需品。”
工作人員雖然對豪門有些懼怕,但對規(guī)則卻是寸步不讓:“不行的哦,所有嘉賓都得遵守節(jié)目規(guī)定,行李箱這條有出現在合同里的。”
許茉茉臉上是為難之色:“我們的車很大,后備箱完全放得下。”
【這人怎么聽不懂人說話呢?】
【人家說規(guī)則,她說車大,智商堪憂啊。】
許尋清已經將自己的行李箱推了進去,拍拍手扔下一句:“這車不夠大,我的行李箱還要呼吸呢,你要是想要空間大的車,不如自己包個班車好了。”
“姐姐為什么說我?我們才是一家人。”許茉茉見許尋清開口嗆自己,不僅不生氣還有些得意,對著攝像頭表演起來,“既然姐姐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留一個箱子好了,姐姐不要生氣。”
許尋清不想聽許茉茉在這里下蛋,沒有多看幾人的熱鬧,壓根就沒回復,轉身徑直上車去坐著了。
后方許茉茉兄妹三人不知道怎么商量的,最后還是留下了幾個箱子,只帶了最重要的一個。
許茉茉以為直播只有對面這一個攝像頭,便讓自己的哥哥和弟弟擋在那個攝像頭前邊,美名其曰要檢查一下箱子里的東西,進行調整。
實際上,她偷偷將許尋清的箱子拽出來放在一旁,在后備箱里放上了兩個她自己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