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玨見女孩高興得臉紅紅的,似乎還想再問多一些,連忙說道:
“以后我這邊不看明星或者公眾人物了,因為之前沒有說,這次就算了,我怕被律師函警告。”
彈幕都是“哈哈哈”,也很理解衛玉玨這樣的做法,畢竟涉及明星的話題總歸很容易惹爭議。
女孩見衛玉玨這樣說了,也沒有為難,轉而問起自己的運勢也就掛了。
衛玉玨松了一口氣,總覺得看到了未來被粉絲圍攻的場景。
“哎喲,是我啊!小姑娘,聽說你能算命還能去鬼,快點給我女兒看看,我覺得她最近情況特別不對,成績下滑得特別厲害,是不是瞞著大人談戀愛了?
“問她么說沒有,我是有點不相信的,不然的話這個成績為什么突然下滑得那么厲害啦?
“什么補課班全都給她報的最貴最好的,平時也不用她做家務,只要學習就行了,我們那個時候哪有那么好的條件哦,還是不知足,一天到晚死樣怪氣的。”
第二簽接通的人是一個中年婦女,這才剛一連上麥,就聽到她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與其說是為了女兒求簽,不如說是想找個人吐槽抱怨。
【天呢,這個媽……不好說】
【這才幾分鐘就已經讓我覺得窒息了】
【為什么要對一個母親惡意那么大,你們了解實情嗎?】
【這個語氣我可太熟悉了,我爸媽也天天這樣苦難教育了我一輩子】
【我也覺得很有問題,不過還是先看看什么情況吧】
【是啊,之前也有一個抑郁癥的姑娘,后面也算有反轉】
【看看玉寶怎么說吧】
“可以讓你女兒到鏡頭前讓我看看嗎?”衛玉玨問道。
“哦,快點過來。”
女人不太溫柔地把女孩拽到鏡頭前,是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女生,扎著馬尾辮,頭發有些亂,雙眼無神地坐著。
“打招呼呀!說話呀!一天到晚就這個死樣子!”
女人看到女孩的樣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而女孩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已經習慣了。
【天吶這孩子真的好可憐】
【這明顯已經抑郁了吧……】
【真不用再問了,正常的父母看到孩子這個狀態怎么可能意識不到問題】
【哎,原生家庭的悲哀,外人都插手不了】
衛玉玨看著女孩的面相,發現她渾身纏繞著濃重的死氣。
和之前那位抑郁癥的姑娘不同,之前那個小姑娘只是有一段時間有自殺的念頭,更多的是因為生病而導致,而這姑娘確實因為所處環境讓她窒息、難以掙扎,是清醒地決定用死來報復她的母親的。
衛玉玨算到女孩的命數已盡,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機會,也看得出對方究竟受到了多大的迫害。
她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決定幫助女孩最后一次。
“阿姨,您女兒是不是平時很少說話,愛吃綠色蔬菜,不愛吃肉,特別瘦,腸胃有些問題,還有假性近視。在學校坐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十?”
衛玉玨先展示了一番,以此證明她的實力,引導女人更加信服她。
“哎喲!算得真是太準了,一點都沒錯!我閨女從小學習就拔尖,從上了高中一直就是年級前三,也就是最近幾次掉了好幾名。”
女人十分激動道,覺得衛玉玨是真有點本事的。
“那就沒錯了!我看到您女兒是文曲星的命格,她天生聰明,才華橫溢,注定要進入一所頂尖的大學。
“而且您女兒雖然不善言辭,但卻是個孝順的人,她的將來充滿了光明和希望的同時,也給您帶來了無盡的榮耀和財富!”
衛玉玨眼不眨心不跳地忽悠,讓女人越聽越高興,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是!我就說這孩子一定會有出息,我沒吃沒穿地都給她最好的學習條件!那她真沒早戀?那怎么會成績下滑那么厲害呢?”女人又問道。
“是啊,真是奇怪,我觀她八字,不要說年級前三,應該會一直保持年級第一畢業才對,怎么會這樣呢。”
衛玉玨好像也十分疑惑,立刻閉上眼睛,高深莫測地掐算了一番,看得女人都緊張了。
而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姑娘也看向了屏幕中的衛玉玨,看到她三言兩語就把牽動了自己控制欲極強的自負母親,她的心底忽然升起一種爽快的感覺。
【怎么感覺玉寶說話假惺惺的】
【我也覺得,好像在忽悠人】
【我也覺得,這是可以說的嗎】
【肯定是這女人有問題】
“哎喲!我怎么算到您女兒的房間安裝了隔音棉,墻上還開了一個玻璃窗口?”
衛玉玨算完,突然嚴肅道,讓女人突然有些不安:
“是,我特地裝修的時候加了一層隔音棉,就怕外面的噪音吵到她學習,效果特別好,她房間門一關,一點聲音都聽不見,墻上的窗戶也是方便我監督她學習,這怎么了嗎?”
女人覺得自己的做法可好了,不知道為什么衛玉玨的眉頭皺得死緊,讓她也緊張起來。
“這怎么能行呢!您選擇的房子原本是學術氣息濃郁的學區房,可是因為是租借的房子,本就與氣場沒有那么適配。
“隔音棉完全隔絕了外界的生氣,使房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能量場,住在里面的人的命格也因此受到了壓制。
“而且你在她房間里開的那個窗口,更是在無形中打破了房間的風水平衡。
“在玄學中,窗戶被視為‘氣口’,是氣流進出的通道,也是外界能量與室內氣場交流的橋梁。
“這個監視窗口,如同一只窺視命運的眼睛,不僅破壞了房間的和諧,更是在女兒的命格上劃下了一道裂痕。
“這樣的改變,使得您女兒的命格受到了嚴重的影響。原本光明的前途變得黯淡,原本順暢的運勢變得曲折。
“她的心靈被壓抑,她的潛力被束縛,她的未來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衛玉玨把事情說得很嚴重,看著女人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差,旁邊的女孩眼中倒是露出一抹笑意,即使那笑意十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