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孫雨欣過來家里找霍霽北玩,見到屋里的霍錚,也沒有了剛開始見到的害怕,還主動湊過去打了一聲招呼,然后軟糯糯地說:“叔叔,可以讓弟弟和我一起玩嗎?”
她過來是陪弟弟一起玩的。
霍錚聽她這么說,很大方地把霍霽北給她玩:“拿去玩吧!”
孫雨欣驚喜抱過霍霽北,小奶音是止不住的高興:“謝謝叔叔!”
弟弟的爸爸看起來好兇,但是人還挺好的,經(jīng)常給東西她吃,還把弟弟給她玩。
好好哦!
她抱著霍霽北到一旁玩,霍錚也樂得一身輕松,目光掠過緊閉的房門。
這大白天的還關(guān)著個門,也不知道蘇祈安在里面要搞哪樣!
蘇祈安在里面能搞什么,之前給霍霽北織的小毛衣已經(jīng)織好了,小小的一件,剛要拿出去給他試穿,房門就被一股小小的力氣推開了。
見門開了,霍霽北手腳并用地在地上快速爬,嘴里還叼著一塊酥餅,見到蘇祈安,趕緊用手拿下:
“啊——”
后面跟過來的霍錚單手拎起他,呵了一聲:“以后家里的地都不用掃了,給你爬兩圈地都干凈了!”
小渾蛋作動還挺快的,稍不留神就爬沒了!
本來地上還挺臟的,但他爬過的地方,被擦得發(fā)亮,比掃過的還要干凈!
見他黑乎乎的手上拿著的那塊餅,嘖了一聲,奪過丟開,“臟不臟霍霽北!”
身子突然騰空,還被搶了餅,霍霽北懵了一下,然后四肢不停地掙扎扭動,兇巴巴地嗷了兩嗓子。
那是他要給媽媽的餅!
孫雨欣見弟弟的餅被搶了丟到地上,也知道是因為臟了不能吃,軟聲安慰他:“弟弟沒事噠,姐姐這里還有呀,我給你!”
說著她從口袋里又摸了一塊餅給他,只是看到他黑乎乎的手心時候,又默默收了回去。
解釋一句:“弟弟,我媽媽說手手臟不能拿吃的東西,會把蟲蟲吃到肚子里,肚子痛痛的,姐姐先幫你拿著好了。”
這幾年有關(guān)健康衛(wèi)生的標語到處都是,她在村里經(jīng)常能聽到其他人說,耳濡目染,也知道了一些。再加上孫秀琴也經(jīng)常教她要講衛(wèi)生,不講衛(wèi)生蟲子會鉆到肚子里引起腹痛,還要打針吃藥。
想到菜葉子上的那種大蟲子會鉆到肚子里,孫雨欣猛地搖搖頭,抓著餅的手更加緊了。
霍霽北偶爾還會吃手,蘇祈安去打濕了毛巾過來給他擦干凈手,他臟了的褲子已經(jīng)被霍錚拍干凈了。
等他渾身干干凈凈了,孫雨欣才把餅給他。
霍霽北沒有吃,而是給了蘇祈安,示意她吃。
蘇祈安被他這個小舉動暖到了,推回去給他:“北北吃吧,媽媽不吃。”
餅不是很大,只有一小塊,但他有吃的還能想到自己,她心里很感動。
聽她不吃,霍霽北啃了兩口就收回到了口袋里面,對著蘇祈安甜甜的笑了起來,小臉埋在她胸前依賴蹭蹭。
霍錚見他這個偏心的模樣,心里又開始不爽了。
他就站在這里,這個小渾蛋硬是沒有想過給自己!
還像個小變態(tài)一樣把臉埋在蘇祈安的那個地方。
現(xiàn)在這么小都這樣了,那要是再大點,是不是連他這個老子也忘記了?
馬有蘭過來找蘇祈安,見到霍錚的時候,沒給他一個好臉色看。
霍錚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有多想,倒是旁邊的孫雨欣想起了村里最近傳的那些話,皺起了小眉毛。
神情猶豫糾結(jié)地看他,又看向霍霽北,最后才小聲地問:“叔叔,你是不要漂亮阿姨和弟弟了嗎?要找另外一個阿姨給你當媳婦?”
就像她爸爸一樣,不要她和媽媽,找了另外一個阿姨生了個弟弟。
可是,可是她爸爸不要她和媽媽是因為她是女孩子呀,弟弟是男孩子,叔叔為什么還是不要漂亮阿姨和弟弟哦。
她小小的腦袋瓜子轉(zhuǎn)了幾圈也沒有想明白。
霍錚聽到這話,眉頭皺起,表情有些不好看,“你聽誰說的?”
想到蘇祈安之前說的什么不想和他過日子了的那些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又是哪個八婆在外面亂傳的,看他不打爛她們的嘴。
她們就是閑的在背后亂嚼舌根,影響別人夫妻感情!
孫雨欣想了想,道:“唔,不知道。”
她之前在外面玩,聽到好多人都這樣說。
霍錚冷呵一聲,“行,我知道了!”
屋里,馬有蘭拉著蘇祈安的手說著家常話,見她神色如常,沒有一點異樣,忍不住問:“安安,你跟霍錚兩人還好吧?”
蘇祈安一愣,也說不清兩人之間的感情好不好,那天晚上和霍錚說了那些話后,他的反應(yīng)是不同意的,還讓她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想都不能想。
但霍錚和沈聽夢之間發(fā)生的那些事,又像是一根刺一樣扎在心里,時不時想起來都覺得有些膈應(yīng)。
她不想談?wù)撨@個問題,而是反過來問她:“有蘭嬸子,你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馬有蘭一聽,拍了一下大腿說:“哎喲瞧我這記性,我過來是想向你借一下斧子的,家里的柴火還有些沒有劈,這天氣又冷等著用柴。”
蘇祈安聽她過來是借斧子來的,出去給她找了出來,馬有蘭接過道謝:“等我用完了就還你。”
“不著急的。”家里的柴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還有不少煤炭備著,夠用一個冬天。
等馬有蘭離開,霍錚幽黑深沉的眸子定定看她,蘇祈安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問:“你看我做什么?”
霍錚:“你之前說的不想和我過了,是因為外面亂傳的那些話?”
這些天忙得很,對于村里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一概不知。
“那你有做過嗎?”
霍錚皺眉:“什么意思?蘇祈安你懷疑我!”
他做過什么了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蘇祈安見他這個反應(yīng),心也有些搖擺不定了,但想到沈聽夢那天拿的東西,又有些不確定了。
沈聽夢那些話一直盤旋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而且聽著也不像是假的。
霍錚見她這不相信的表情,冷笑一聲,然后摔門離去。
到底是哪個賤人見不得他好,非得往他身上潑這種臟水污蔑他的清白!
等他把人揪出來,不打他一頓解氣難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