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瞬間失笑,這笑容讓林清清有些心慌。
“沈星晚不高興?那又怎么樣?不過看樣子,最不高興的人,應該是你吧?看到我和她拍照,你不樂意了?”
林清清當然不樂意,明明只要她再努力點,就能和祁妄結婚。
雖然對方有點看不上自己,但也沒有抗拒自己的接近,如果他需要一位太太的話,自己也是他身邊最合適的一個女人了。
雖然心思被祁妄說破,但林清清不覺得尷尬,她又走上前去:“我是有點不舒服,但我明白,我還沒資格說這些。”
她離祁妄越來越近,抬眸的時候,眼里帶著一點水光,楚楚可憐:“我只會站在你這邊,如果你想維護沈星晚,我也會無條件支持你。”
這話可真讓祁妄有點意外,甚至有點不敢相信。
他挑了挑眉,又看出了林清清神色之間的勾引,站了起來,跟她挨得極近:“這么能無私奉獻?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你那么記恨沈星晚,能容忍我一直記掛著她?”
這在林清清看來,是祁妄承認了,他對沈星晚有著什么非分之想了。
她心里嫉妒極了,在祁妄面前,卻只能硬生生忍著,同時微笑著,嘴角上揚:“既然是你喜歡的,我當然不會說什么了。”
緊接著,她的手攀附在祁妄的胸前,手指觸碰著領口,眼眸流轉,透露著異樣的信息:“祁先生,既然現在還得不到,不如讓我先陪陪你?”
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祁妄看著她,表情微微一笑:“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見到祁妄沒有推開自己,林程若禮清清心中一喜,便猜到自己已經成功一半了。
她正要繼續有點動作,此時門卻被人敲響。
“祁妄,你在房間里嗎?”
是沈星晚的聲音。
如果不是在祁妄的面前,林清清險些都要罵了起來,她出現得真是時候!
沈星晚洗完澡換了衣服出來,就看到了網絡上的新聞,倒不是她自己上網瞧見的,而是朋友看見了,給她發來的。
在瀑布前留影的時候,沈星晚拍下了不少張照片,壓根也沒有多想,那張和祁妄的合照有多特別,可她看到網上的評論猜測時候,也是有些傻眼。
要不是拍照的時候,程之衍就站在自己的身邊,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人解釋了。
而現在最重要的是,這種照片竟然是祁妄主動發在社交平臺上的。
她必須要過來問問,這是怎么個情況。
她敲了會兒門,聽見里面有腳步聲,可等人開了門,在沈星晚面前站著的,竟然是林清清。
不等沈星晚驚訝問,林清清便只半開著門,沒讓她看到室內:“程太太?你是來找祁先生的嗎?是有什么事嗎?”
看見林清清只穿著睡裙,純欲滿滿,像是剛在和祁妄一起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沈星晚頓時覺得自己這個時間點來錯了,她有些抱歉地道:“沒什么重要的事,你們先忙。”
話說完,沈星晚轉頭就走了。
但她心里還是覺得不舒服,祁妄要什么樣的女人,就算真看上了林清清,和她也沒有關系,但照片發出去的事情,他再怎么樣,也該和自己說一聲,一言不合就發出那樣令人誤會的合照,難道就沒有想過,會給別人帶來麻煩嗎?
回到房間,沈星晚還有些氣悶。
程之衍見她沒多久就折返回來,便猜測道:“剛才沒有見到祁妄?”
沈星晚點了點頭:“林清清正在他房間里呢,我還是等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問問他吧。”
沈星晚是極在意照片的事情,但程之衍看見了,反應卻并不是很強烈。
“大不了待會找他,讓他把相機里的照片都交出來,里面還有我們的合照,只要一發出去,大家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這個辦法倒是簡單,沈星晚只得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就有傭人過來提醒他們吃飯了。
在下樓的時候,沈星晚本以為今天的午餐只有他們幾人了,沒想到祁妄早早地坐在了餐桌邊,而林清清也換好了衣服。
看樣子,剛才兩人并沒有發生點什么。
祁妄也像是對一切一無所知一樣,笑著向大家介紹起來:“今天上午大家都運動了很久,所以中午會吃得比較清淡,如果有不合胃口的,廚房隨時會為你們準備其他口味的飯菜。”
在招待這一方面,祁妄真是細心,每一點細節都考慮到位。
但他面無波瀾的模樣,讓沈星晚心里還是覺得古怪,他發布那張合照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而餐桌上,祁妄并沒有提起照片的事情,而是和程之衍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程總,我們接下來會在南城開展一個綠城計劃,這個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如果你有意向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他直接了當地拋出橄欖枝。
綠城計劃?
就連林清清都不由得抬起了頭,江河集團這些年每一步開展的計劃,都業內外備受關注,綠城計劃,它也是知道的。
他們旨在用新興科技和新理念,打造新的社區,這讓很多人都感興趣,也是上面大力扶持的一個項目。
但這個項目一直是江河自己在做,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打算找合作商的打算。
如果讓程氏拿了這個,那丟掉垚灣似乎也不是什么讓人難以接受的了。
這讓林清清心頭一緊,也立刻插話,笑著道:“如果是江河想要找合作商的話,云氏其實也是可以的。”
祁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輕笑道:“你一個女孩子,又不了解公司的事情,就別在這時候插話了。”
林清清說的話被當眾堵了回去,這讓她覺得沒什么面子,心里更是覺得緊張,好像已經有什么東西,在逐漸不受控制了。
可她偏偏找不出緣由來。
沈星晚也看了她一眼,但誰都沒有機會林清清。
她向祁妄發出疑惑:“綠城項目,不是這些年江河一直在單打獨斗嗎?怎么會想到找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