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夏薇感覺到了害怕。
“老丁在家,這么晚我怎么出去?”女人回復,“明天中午,我聯系你。”
秦朗正在氣頭上,男人不依不饒:“不行,你一定有辦法,我已經在路上。”
隨后陸夏薇再發,他不再回復。
陸夏薇思來想去,決定先不回去,騙丁世仁說帶孫琴去汗蒸下。
丁世仁沒有懷疑,來了云城后,陸夏薇沒有新的朋友,江城有人來找她,玩得晚一些可以理解。
陸夏薇特意到汗蒸館門口錄了個視頻。
……
丁氏,晚上,秦陌主動要求加班。
組長不能理解,雖然經理下達了命令不給秦陌開小灶,但秦陌只需上班時間正常工作就行,至于免費加班嗎?
組長下班的時候,見秦陌還在,好心提醒:“兄弟,明天再干吧,這批貨不急。”
秦陌頭也沒抬:“我住宿,回宿舍也沒事干,猛子,你下班吧。”
秦陌以為自己多做點,便會得到同事的認可,畢竟減少了他們的工作量。
王猛跟合租的同事一起下班,兩個人剛出公司,便蛐蛐起了秦陌。
“這么積極,是讓我們丟飯碗嗎?”
這話恰好被追出來送東西的秦陌聽見。
男人手里拿著王猛的飯盒,停住腳步。
王猛聽到身后有人喊自己,轉過去,發現是秦陌,男人尷尬地愣住。
秦陌想質問他什么意思,但王猛已經在丁氏三年,自己剛來幾天便跟他起沖突,一定沒好果子吃。
他假裝沒聽見:“你的保溫盒忘拿了,給你送過來。”
王猛拍了拍秦陌的肩膀:“謝謝,我剛隨口說的,你別往心里去。”
“你說什么了?我沒聽見。”秦陌聳聳肩。
三個人告別后,他又回到車間,男人關掉生產線,坐著發呆。
他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越努力越幸運,只是因為生在陸家,有父親給自己兜底,他才養成了懶散的性子,所有人都說他沒出息。
現在他好不容易決心努力,多做點事情,怎么還被蛐蛐?
秦陌有些懷疑人生。
晚上,向落見客戶回公司,故意繞了下車間,喝了酒的女人,臉紅紅的,但腦子清醒地很,做銷售這一行,酒量相當重要,從前跟著李強已經練出來了,兩斤白酒不在話下。
“秦陌。”她看到了坐在產線旁發呆的男人,喊道。
“向落,你怎么來了?”秦陌正愁找不到人傾訴呢。
“我剛陪周總吃飯,家門鑰匙落辦公室了,過來取,你呢?怎么會加班?”向落坐下問。
秦陌收拾了東西:“好了,有沒有時間,出去走走?正好醒醒酒。”
男人怕在車間招人嫌話,將向落約到外面。
晚上,向落被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幾乎沒吃主食,她想了想說:“行,剛好沒吃飽,去夜市吃點東西,我去拿鑰匙,門口集合。”
人在黑暗中,看到細微的光芒都想抓住吧,秦陌是,向落也是。
他們停在一個燒烤攤。
點單前向落問:“你真的吃得慣這些東西?”
“從前吃不下,現在可以。”秦陌不隱瞞,他又想到了亡妻。
“我妻子,不對,我亡妻喜歡吃小吃,只是我總覺得不干凈,幾乎沒陪她吃過,我的飲食少油少鹽、清淡為主,后來為了迎合我的喜好,她也不吃了。”秦陌眼眸中出現了少有的溫情,或許說是內疚。
向落趁機倒了杯酒:“喝下,什么都忘了。”
“你們的事情我聽說過,寧時淺是個很不錯的女人,都怪梁慕昕。”提到梁慕昕,向落不自覺咬起后槽牙。
這么個人盡可夫的女人,用了什么手段讓李強為她賣命,甚至不惜違法。
向落坐過臺,但也僅限于會所里的逢場作戲,從未利用過任何人,別人將她當玩物,只有李強將她當人。
拉回失足的她,并安排進米樂,李強也是她少有的溫暖。
可律師說,李強就算殺人未遂,寧時淺最后死于手術,但沒有他迫使寧時淺墜江,寧時淺也不會失去意識,從而被摘掉腎。
沒個三年五載李強出不來。
向落將公司托付給副總,自己來了云城。
秦家欠他們的她要討回來。
男人借著酒勁,不停地傾訴,甚至說出了梁慕昕和他的私事,男人一口咬定都是梁慕昕勾引他,才讓他失去了寧時淺。
他恨梁慕昕和李強,他會讓李強數罪并罰,永遠出不來。
“秦陌,別說胡話,這里人多。”向落表面制止,實際上卻將他的話錄了下來。
酒后微醉的男人被送回宿舍,女人放下他便從公司離開。
……
江城的晚上,AN集團燈火通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男人捏著鼻翼,有些疲乏,他請來偵探,將陳子怡車禍和AN質量問題合并,照著這條線索去查。
趙科開完會,給老板送來紅棗湯,緩解老板的焦慮。
“趙科,別忙活,坐下。”陸昱安讓助理坐在自己對面。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小山竹百日宴會出問題。”陸昱安按照母親的吩咐,已經把邀請函都發了出去。
陸家幾代單傳,陸昱安剛結婚便生下兒子,可喜可賀,母親無非是想讓江城人知道,他們陸家有后了,順便給孫子該有的儀式感。
眼看著母親準備這準備那,陸昱安又不好意思說取消宴會。
趙科已經聯系了安保,那日三米站一個人,會確保小少爺的安全。
但陸昱安依然不放心。
他準備跟母親談談。
從公司回來,男人略顯疲憊。
時芊去醫院沒待多久,便回了犀悅府休息,精神飽滿。
聽到開門聲,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老公。”女人上前,接過陸昱安的包。
陸昱安親了下妻子,摟著她的肩膀上樓:“晚上有哪里不舒服嗎?沒受傷吧。”
男人先關心了下妻子的身子。
“沒有,還真可以了。”時芊偏頭,“下午你沒盡興吧?力度輕了許多。”
陸昱安覆在妻子耳畔:“怎么?你沒到?確實沒敢發力,要么再來。”
時芊僅僅摟著陸昱安的腰,臉頰貼在他手臂上:“你還有力氣么?”
陸昱安打橫抱起妻子:“讓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