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林岑月是真的有些發(fā)愁了。
她剛剛為了攻擊性技能卡,這么爽快地接取了這個限時任務,沒想到這完全就是系統(tǒng)設置的圈套,就等著她往里面跳了。
只要試圖喚醒昏睡的疾影沙鼠,就必定會出現(xiàn),收集變異體疾影沙鼠升級材料幫助契約獸恢復的字樣。
現(xiàn)在林岑月捂著腦袋,想起自己戰(zhàn)五渣的實力。
以及綠洲魚塘這個保護罩,根本沒辦法背著走的悲慘事實。
她就感覺前途無望。
這簡直是無法達成的任務。
林岑月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新契約的獵影貓,誒,那只貓媽媽的等級似乎不低!
能靈活地在高級野生幻獸區(qū)游走的帶崽野生幻獸,絕對有幾把刷子在身上。
想到這兒,她舔著臉將趴在架子頂端,淡定地凝望著自己生的幼崽被兩腳獸瘋狂吸取靈魂,那油光水滑的毛都被擼得炸炸的,甚至還有一只膽子小的被嘰嘰喳喳的小鳥嚇得往沙發(fā)底下鉆。
三花貓媽媽不由換了個趴著的姿勢,那明黃色璀璨如珍貴寶石的眼眸懶洋洋地掃視著下面,為自己優(yōu)雅身姿而癡迷的兩腳獸。
愚蠢的人類,它這種高貴的貓咪怎么可能被區(qū)區(qū)逗貓棒引誘呢?
底下正握著逗貓棒試圖將架子上面毛發(fā)蓬松柔軟,甩著漂亮大尾巴,看上去高傲冷艷如同女王般的三花貓哄下來的幻獸師們,發(fā)出一陣陣無奈地哀嘆。
這只最漂亮嫵媚的小貓咪,怎么就這么喜歡趴在高處呢?!
但凡低一點,他們都能直接上手,將在陽光下絨毛尖尖都墜著亮晶晶色彩的長毛三花貓,強行擄走。
但壽司卷顯然是只聰明的貓咪,它很清楚假如離飲品區(qū)太遠,肯定會被兩腳獸判定它擅離職守,剝奪它吃小零食的資格。
但假如它只是只單純喜歡呆在高處的小貓咪,沒有人能摸到它,只是因為兩腳獸的攀爬能力較弱,絕對不是因為它爬的架子太高,這就既能跟契約的兩腳獸交差,又能毫無顧忌地干飯,以及搶崽子們辛勤勞動得來的小零食。
這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服了。
壽司卷中午吃得滿嘴流油。
它確實沒拿到多少小木牌,但不代表它吃不到加餐啊!
聰明的三花貓趁著林岑月舀完略有些腥氣的魚肉泥,去洗手的功夫,就迅速地撞開咿咿呀呀準備享受獎勵的小崽子們,對著那盆軟糯鮮香的粉紅色肉泥大快朵頤。
最后吃得有些撐了,才慢吞吞地走到一邊。
用爪子洗臉,抹掉偷吃的證據(jù)。
不過不說,這一切過于絲滑,以至于林岑月沒有絲毫的懷疑,甚至覺得給表現(xiàn)好的小貓咪準備的加餐可能有點少,不然為什么它們吃完了卻還圍著自己腿喵喵叫呢?
完全沒有意識到它們是在告狀的林岑月:……?
以及沒學會跟契約師溝通,只會氣鼓鼓地用半生不熟的貓語訴說委屈的小貓咪,更悲傷了。
誰懂啊!
被那些可怕簡直要吃貓的兩腳獸強擼走,抱在懷里一個勁兒地擼,最后換來的獎勵被親媽全劫走了。
嗚嗚嗚嗚,為什么會有這么嚇貓的地方。
林岑月招招手,叫走了正高傲的仰著腦袋俯視下面對它垂涎三尺的兩腳獸的三花貓,對方輕巧地落在少女的肩頭,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胸口掃來掃去。
原本還期待得到青睞的顧客們都差點委屈地咬手絹了,為什么小貓咪不肯讓他們摸,只愿意親近老板啊!
難道它都只青睞實力強的人嗎?
怎么辦,來貓咖放松一會,更自閉了。
三花貓可不知道自己傷了眾人脆弱的小心靈,它此刻拖長了嗓音喵了起來。
顯然是在問林岑月有事嗎?說!
林岑月也不客氣,用手擼著那油光水滑地大尾巴,帶著它就回了頂樓。
將坐姿端莊優(yōu)雅的獵影貓放到沙發(fā)上,林岑月對上那雙清澈明亮的貓瞳,遞上現(xiàn)切的三文魚片試圖先賄賂下這位曾叱咤風云的高級幻獸。
見對方很滿意地用帶著刺的舌頭,將生魚片吃進嘴里,陶醉地瞇起眼睛。
她這才開口道,“壽司卷啊!你也來了一天了,身為小貓咪你怎么能不努力呢?既然你不愿意讓顧客擼,我決定!給你換份工作!”
還在享受美食的三花貓哼哼唧唧,顯然是沒在意兩腳獸說的話。
換工作?
換啥工作,能換成綠洲餐廳首席品鑒師嗎?
它自愿在開餐前,幫助兩腳獸試試看,那些琳瑯滿目的美味有沒有毒!
不用謝,這是它應該做的。
正當三花貓胡思亂想的時候,林岑月公布了答案,“恭喜你要和我一起出綠洲,找小沙鼠的升級材料哦!”
壽司卷那張圓嘟嘟的貓臉上寫滿問號,甚至連嘴邊香噴噴的三文魚都不啃了,小小的眼睛里充斥著難以置信。
它?!
為什么它都被兩腳獸領養(yǎng)了。
還需要去高級野生幻獸區(qū),跟那群大塊頭廝殺啊!
這也太過分了。
說好被契約的野生幻獸,應該被富足的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呢?
為什么到它這兒,還沒享受滿一天吃吃睡睡的美妙生活,就要被重新丟出去廝殺了?!
詐騙啊!!!
壽司卷默默讓豎起來的耳朵耷拉下來,拼命蓋住耳朵孔,試圖裝作自己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
但很顯然,林岑月根本沒有給它選擇的余地,而是沖著它惡魔低語道。
“后悔也晚了哦!我們現(xiàn)在可是同生共死的狀態(tài),我實力這么弱,你也不想你親愛的三文魚供應商被其他野生幻獸拖回巢穴吧?”
一句話,精準抓到了壽司卷的弱點。
原本準備從房間里偷偷溜走,來表示自己決絕的壽司卷,剛邁開的小短腿收住了。
它嘴角微微抽搐,望向面前少女的眼神里還帶著絲嫌棄,顯然對她的實力很看不上眼。完蛋,兩腳獸說的真的很有道理,就她這戰(zhàn)五渣連她幼崽都打不過的實力,出去說不定就會被其他高級野生幻獸盯上。
假如她被撕咬成碎片,那身為契約幻獸也會損傷極大,近乎瀕臨死亡。
假如她被其他野生幻獸當做能供應超美味魚肉的儲備糧藏起來,那它還能去哪兒吃那么美味的三文魚啊!
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前臺那只兩腳獸應該是這個契約師的奴隸,所以要干很多活,但重要的事情都要向它給自己找到的飯票來請示。
一看就是主仆關系分明。
假如這個雌性兩腳獸消失,自己肯定也沒有好日子過。
怎么辦,好糾結。
以前辛辛苦苦跟那群暴力狂廝殺也就算了,怎么現(xiàn)在還要干這種事情。
林岑月察覺到壽司卷的動搖,眨眨眼,伸出了一根手指。
“你要是愿意作為保鏢陪我出去的話,我可以給你一條超級超級大的三文魚,你回來后每天吃這樣一碟子,絕對能吃上大半年!”
少女說著還用手比劃,魚塘里成熟期三文魚的體型。
壽司卷驚得眼睛都看直了。
那豈不是說能得到一條,比它戰(zhàn)斗時體型還大一兩倍的魚!
壽司卷很心動。
但還是試圖討價還價,用開花的爪爪比出了二。
林岑月望向饞得都快流口水的小貓咪,覺得不能讓它把價格叫得太高,不然以后就差使不動它了。
所以拍板道,“兩條太多了,我們各退一步!一條半。”
平白多了半條魚的壽司卷非常快樂地點點頭。
接受了這個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