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情況???
靳來甚至收回高高揚起的手,眼睛里寫滿了驚愕不解。
因為面前這碗方便面的香味模樣,真的跟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甚至隱隱有更勝一籌的架勢。
靳來在對余成周的邀請下,理智都有些松動了,他握著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方便面塞進嘴里。
濃郁的香味瞬間在唇齒間彌漫開來,這滋味太好了吧!
而且靳來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僅憑幻象就模擬出來的東西,因為口感味道都太真實了。
精神系幻獸就算能引導人們迷失在幻象中,但那是有明顯的漏洞的!高階幻獸師很難被這些東西迷惑,尤其是擁有相克類型幻獸的他。
“這究竟是從哪里買的?!”靳來余光還瞥見角落里放的干凈澄澈的礦泉水,心里的激動無法遏制,一把拉住了余成周的手道。
余成周被嚇了一跳,但想到方便面的美味程度,還是理解對方的激動。
便老實地將老板店鋪的地址告知了對方。
兩人結伴朝著集市趕去,卻沒料到那店鋪還沒開門!
余成周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扒著窗戶試圖瞅瞅里面是否真的無人,就聽到靳來已經拉著隔壁的老人家問起了這店鋪的事兒。
老人家慢吞吞地將租約有一個月的事情說了,兩人這才送了一口氣。
大抵是對方早上不開門吧?
他們等等就行。
兩人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刺眼燥熱的陽光如火焰般炙烤著人們,他們就算站在廊下也被熱得口干舌燥,余成周還有些擔憂老板的安危,畢竟這怎么左等右等還不來開店啊!
不得不說,他的擔心很有道理。
因為林岑月確實被人堵了,她在酒店里睡到臨近中午才起,吃完空間背包里的早飯,去樓下退了房。
然后少女就握著喝了兩口的涼茶,慢吞吞地往租來的店鋪走去。
今天她剛剛醒那會,系統就跳出來個提示,贈送給她件新商品——涼茶。
盡管林岑月對這件商品感到疑惑,但還是迷糊地將這玩意在主店跟分店都同步上架了。
她吃完早飯,還特意拿了瓶嘗了嘗。
然后就被那股濃重的中草藥味道,熏得喝不下去了。
但這涼茶跟林岑月原先世界里的一樣,清熱祛火,對身體好,所以林岑月也沒想著浪費,打算每次少喝一點,將這瓶灌下去。
不過這從旅店里走出去沒多遠。
林岑月就在一個小巷子里,被人堵住了。
她皺著眉頭望去,就見這條狹長偏僻的巷子里,前后各竄出來三五個契約幻獸師,將林岑月牢牢圍堵住。
他們蒙著大半張臉,只剩閃爍著兇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岑月,手里握著匕首弩箭等武器,周圍還環繞著發出低低示威嘶吼聲的契約獸們。
林岑月抱著慢條斯理舔著爪子的壽司卷,有些狐疑地望著這群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低階幻獸師。
疑惑地出聲道,“你們為什么要堵我?”
最前頭的幻獸師獰笑一聲,冷冷道,“要怪,就怪你這么有錢。”
這種離家出走的大小姐,不洗劫干凈對方的點數,豈不是對不起他們在外的赫赫兇名?!
林岑月臉色陰沉了下來,進了希望城后,她唯一的大筆開支,就是租住那間較為干凈卻價值不菲的旅店套房。
但那家旅店也有較為便宜的房型。
并不是單單在門口蹲守就能判定出來,究竟誰才租住價格高昂的房間。
……那么眼前這些幻獸師,又是從何得來自己是否有錢?
顯然這伙人是跟旅店前臺甚至老板,有所勾結!
諸盧顯然沒有將這姑娘放在眼里,瞧瞧這養尊處優的模樣,居然高溫天災了還養了只肥嘟嘟的貓,這不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還能是什么?!
而且這還不是他們希望城高層的子女,更方便他們劫掠了!
諸盧因為等級較低且沒有參加狩獵隊的緣故,根本沒料想到懶洋洋搖晃著尾巴的三花貓,也是只契約幻獸。
而且,還是只罕見的高級幻獸!
他平時靠著一眾弟兄們,輕松從那些受傷的低級幻獸師手里面,搶走他們折了半條命得來的升級材料,轉手賣出就能得到一大筆點數,這日子過得非常快活。
但很快,再快活也沒直接搶點數來的方便啊!
所以諸盧果斷盯上了來希望城的有錢外鄉人,而且成功劫殺了兩名游商,得到了一筆超乎想象的點數,他便果斷跟旅店老板達成協議,一旦搶劫成功,就二八分成,作為旅店老板提供肥羊的報酬。
“交出你的點數!否則,嘿嘿——這么細皮嫩肉的娘們,賣去黑市也能得個好價錢吧?”諸盧笑聲猥瑣地威脅道,那讓林岑月厭惡的眼神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她,仿佛是在打量什么商品般。
身旁的弟兄立刻接茬道,“對啊!哥,這小妮子要是掏點數不爽快,咱們要不好好玩玩她,再轉手賣出去?”
林岑月見他們步步逼近,顯然是見自己不掏點數就要動真格了。
少女掀起唇角,淡淡道,“我掏,還不行嗎?”
諸盧滿意地點頭,雙手環抱地正等對方掏出點數交給自己,卻見林岑月將懷里抱著的肥嘟嘟貓咪,就往他們面前一擲。
伴隨著尖銳的貓叫聲,那只寵物貓居然驟然變大,鋒利尖銳的爪子閃過一絲寒芒,就如匕首般絲滑地割破了最前頭幾人的脖頸。
諸盧凄厲慘叫著捂住不斷往外飆血的傷處,哪里敢跟眼前的女煞星對上,瘋狂地朝后逃竄,連契約獸都顧不上了。
但是,他們的速度對于幻影貓來說,太慢了。
壽司卷身形快如閃電般,竄到了他們前面,輕松就將所有試圖劫掠林岑月的兩腳獸全都攔住。
諸盧等人感到血液從傷處飛速流淌出身體,面對踩著貓步的壽司卷驚恐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但因為喉管被劃破,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其中沒受傷的那部分幻獸師仍在揮舞著武器,驅使著契約幻獸拼死抵抗。
但被驅使的幻獸感到從壽司卷身上散發出來濃郁的高等級壓迫,不斷顫抖著,艱難匍匐在地上蠕動,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幻獸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碩大的貓爪不斷地掠奪走身邊同伴的生命。
他焦灼得眼眶眥裂,眼底布滿通紅的血絲,狠狠地使出渾身力量揮動重劍,試圖給自己爭取最后的生機。
畢竟這只幻獸已經廝殺了如此之久,萬一對方的體能即將耗盡呢?
說不定他就能僥幸活下來!
他這樣想著,甚至在垂死關頭激發出自己的潛力,瞬息間感染上了精神污染。
但下一秒——
重劍如同橡皮泥般,被幻影貓尖銳的爪子捏成團,而手持重劍的契約幻獸師準瞬間炸成了粉碎。
壽司卷聞了聞滿地腥臭鮮紅的液體,試圖伸出舌頭舔一下。
被眼疾手快的林岑月迅速拽住,“不許吃垃圾!!!要是你敢碰,就別吃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