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曲云歌指了指許漫漫。
“我?”許漫漫不確定,莫非前輩看上自己了!
“對,就是你,你覺得本將軍怎樣?”曲云歌話音剛落,泠落五人齊齊轉身朝許漫漫看去。
許漫漫瞬間覺得壓力山大,如果她獲得了將軍的認可,江望會不會因此厭惡自己?看他們的樣子,他們是想將機會留給宋詩施的。
“我覺得將軍是一個女中豪杰,好生威武。”許漫漫萌生了爭取一番的心思,如果自己變得強大了,說不定江望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泠落無奈將身子轉回,這曲云歌將軍只是單純想逗一下許漫漫,這個蠢姑娘還真以為自己有爭奪的余力。
江望那淡若路人的眸光讓許漫漫心中一涼,心底搖擺不定是否要抱曲云歌的大腿。
“本將軍也是這么覺得,所以呀!”曲云歌故意將語氣拖長,突然話音一轉,“宋詩施,你出自哪里,家有何人?”
許漫漫一聽,委屈地咬著下唇,這么又聊起了宋詩施,是她說得不對嗎?
“詩施出自東臨護國將軍府,家中只剩爺爺,宋威。”宋詩施恭敬地朝曲云歌拱了拱手。
“原是將門之后,好!”曲云歌激動地拍一下大腿,“如若本將軍將畢生所學傳授于你,你可會如本將軍一般嫉惡如仇、扶弱濟貧,守著靈界大好山河。”
“國之將士,自然是要守好一個國家、護好身后的百姓,如果沒有入朝為將,四處游歷,那就以靈界為國,所遇善人皆之所護之人。”
“我一定會如將軍一般!”宋詩施在胸前揮了揮拳頭,目光十分堅定。
“嗯!”曲云歌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而又看向了許漫漫,大手一揮,一本聚靈秘冊落在許漫漫手上。
“小姑娘,人在萬事面前,都要先愛己。”曲云歌點到為止地提了一嘴,那本秘冊算是她剛挑逗這小姑娘的補償吧。
少女心事被戳破,許漫漫又羞又紅地低下了頭。
“謝謝將軍。”許漫漫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深深地看了江望一眼后,朝曲云歌鞠了一躬。
要先愛己,才能被愛。
“我曾也有一個姓宋的故人。”曲云歌深深地看了宋詩施一樣,似乎透過她想起了某個人。
曲云歌化作黃光涌入宋詩施體內。
“哼嗯。”宋詩施身形一晃,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開,她閉上雙眸,盤坐在地上,周身被濃郁的黃靈力包圍著。
“我們得守好詩詩。”泠落提議道,葉清漪、顧瀚舟和江望也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四人以宋詩施為中心,坐守在四方。
時間在悄無聲息地流逝,莫約半個月時間過去,宋詩施才接受完曲云歌的傳承。
“我也是靈宗了!”強烈的靈力波動從宋詩施身上嘭的一下散開,宋詩施感受到自己靈力的變化,欣喜若狂,在原地打轉。
“可以呀,玄階靈宗。”顧瀚舟有些酸,因為他也是玄階靈宗呀,宋詩施都趕上他了。
“看來我也要加油了。”黃階靈宗的葉清漪成為他們當中最弱的一個。
“曲將軍都傳授了你什么?”泠落好奇地問道。
“我跟你們說哦,原來曲將軍也是用鞭的。”宋詩施說起這個就興奮,她揮出自己的清璃鞭,“曲將軍教給我的是鞭法長虹七絕,要知道將軍當初就是倚靠著七絕游走上界九州,以一橫掃百軍。”
“將軍還將她著寫的兵書全部給予了我。”宋詩施突然像泄氣的球,整個人奄了下來,“將軍最后一抹靈識消散了,以后再也沒有那個令人敬畏曲云歌將軍了。”
“怎么會沒有呢?曲將軍不是一直活在你們東臨人的心里嗎?死去不是消失,遺忘才是。”泠落攬過宋詩施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只要長虹七絕在,曲將軍就一直陪在詩詩身旁。”
親眼看到曲云歌靈識消散的宋詩施聽泠落這樣一說,再也繃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將泠落一把抱住,埋頭痛哭。
半個月的相處,宋詩施與曲云歌亦師亦友。泠落他們不知,曲云歌是宋詩施追逐的光,宋詩施幼時曾站在軍營沙場上,揚言要成為如曲云歌一般英勇的女大將軍。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總是那么莫名其妙,明明在古月之前,兩人素昧謀面,不過在剛對上眼的一剎那,一眼萬年。
“我也要去上界,我想看看曲將軍走過的路,更想跟你們一直在一起。”宋詩施哭得眼睛、鼻子都紅了,她哽咽著聲音,鼻子一抽一抽,“我要帶爺爺、宋叔一起去。”
對于泠落、葉清漪、江望和顧瀚舟四人要去往上界的事情,宋詩施其實很早就明白,顧瀚舟的大嘴巴跟漏勺一樣,時不時蹦出一個上界的詞來。
她也因此埋怨過自己的平庸和無能,追不上伙伴們的步伐。
但現在不一樣了,在曲云歌將軍的幫助下,她也能同他們一般,去更廣闊的天地。
“好,我們一直一直在一起。”泠落嘴角蕩起彎彎的弧度,她捧起宋詩施的臉,用指腹擦去那眼角的淚水。
泠落心底計劃著古月秘境后找一趟嬴顥軒談談回上界的事情,如果詩詩想將宋老將軍和宋叔一同帶走,倚靠靈力到達半道靈尊這種方式是行不通的,這不得開個后門走走。
“小哭包。”葉清漪戳了戳宋詩施的小臉。
“人家就哭了這么一次。”宋詩施抬手胡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越弄越臟,跟個小花貓似的。
泠落身形猛地一晃,沒有曲云歌靈識支撐的石室開始塌落,石壁破碎,大塊小塊的石塊掉落。
“快跑,這里要塌了。”泠落將宋詩施往前一推,隨后閃現到角落的許漫漫面前,一把拎起許漫漫的后衣領,帶著人快速離開。
他們五人最低的也是靈宗,移動速度不成問題,就是這個靈圣的許漫漫,如果泠落不上去帶她一起離開,估計是連同廢石一起埋沒在這里。
許漫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都感覺自己要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