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樣的人在,確實容易被壞名聲,而且,我們什么時候說過是兄妹了。”泠落輕呲一聲,冷眼掃過肖若琳,“再多說一句話,我讓你從此發不聲來。”
倏然,金光乍現。
匠師手中的原石只切得拇指大小,露出的那面泛著耀眼的金光。
“龍...龍髓秘金。”
匠師的手劇烈顫抖著,雙眼瞪大,嘴巴都合不龍。
龍髓秘金那可是礦石中的極品,那拇指的一小塊已經價值連城。
“沒了,。”肖若琳不知道什么是龍髓秘金,但她明白自己已經輸了,輸透了。她雙腿一軟,要不是身旁有丫鬟扶著,整個人都會摔坐在地上。
“赤霄應龍那座寶貝?”泠落輕聲道。
龍髓秘金輕如紙,軟如棉,但它卻能抗下千斤萬錘,是絕佳的防御器原料。
傳說赤霄應龍最愛的便是龍髓秘金,他化成人形時,身上的軟甲便是由龍髓秘金打造而成。
整個靈界的龍髓秘金幾乎都被赤霄應龍收藏。
“不錯。”嬴顥軒應道,“估計是不小心遺落下來,被埋藏了數萬年。”
數萬年只是個大概,甚至說更久遠。
“這位大人,老奴技藝不精,怕是不能再繼續打磨了。”匠師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將龍髓秘金捧到托盤內輕放,朝泠落拱手彎下了辛苦。
“無事。”泠落將送到面前龍髓秘金拿起,放在手心把弄幾番,“幫我處理好?”
“你想用它做什么?”嬴顥軒自然是樂意為泠落做事的。
“一個小東西,也做不了什么,你看著來就是。”泠落也沒想好,隨意道。
“嗯。”嬴顥軒將龍髓秘金放入空間戒中,腦海一閃而過泠落傷痕累累的模樣,心中有了打算。
“那按照賭約,應是泠小姐贏了。”藏寶閣的小廝將一紙賭約遞到泠落面前來。
肖若琳見狀,兩眼一閉,竟暈了過去。
“小姐!”丫鬟驚呼道,她狠狠地瞪著泠落,似乎是泠落敲暈了肖若琳一般。
“無妨,你家小姐暈個七天七夜都不成問題,只要別賴賬就行。”泠落揚了揚手中的紙,“三塊玄雷石也值個四十萬,也讓你們止損了不少。”
“需要帶路嗎?我知道肖家在哪里。”黃衣貴小姐小步快走湊到泠落面前來。
“那就麻煩啦!”泠落莞爾一笑。
“小姐,他們要上門去了。”丫鬟都快要哭出來,不知如何是好。
丫鬟握著肖若琳的手心一疼,她立馬會意將肖若琳放下,快跑過去攔住泠落的去路。
“我們家小姐暈了你們還想怎樣,做人一定要這么絕嗎?”
“滾。”泠落也懶得跟這沒腦子的人廢話,直接喚出落羽劍,手腕一轉,劍尖離丫鬟的脖頸不過毫厘的微距。
“殺人了,有人要殺人了。”丫鬟揮舞著雙臂,跟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泠落微微用力,丫鬟的脖頸已經破皮見血。
“你......”丫鬟想躲開,只是身形不穩,整個人向后摔去。她脖頸傳來的刺痛,讓她有種呼不上氣的感覺。
“殺人可要償命的。”丫鬟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左右你都死了,還管我會不會償命。”落羽劍在泠落手中轉了個劍花,化作流光消散。
泠落徑直越過丫鬟,不愿在此處浪費時間。
“泠落,你敢!”肖若琳猛得睜開雙眼,怒氣沖沖地看向泠落。
原來是裝暈。
譏笑、嘲諷......肖若琳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走吧。”嬴顥軒松開泠落的手,轉而攬過那盈腰,沒有理會身后吵鬧的藏寶閣。
只是當看熱鬧的眾人散去后,那丫鬟當場斃命。原本脖頸處留下的傷口竟消失不見,整個人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啊!”肖若琳探了下丫鬟的鼻息,整個人躲得遠遠的。
這死的也太邪門了。
肖家在揚城稱得上百年大族,盡管一年不如一年,但餓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肖若琳的性子跟肖家的溺愛是分不開,畢竟肖若琳這個錦鯉給他們帶來了不少好運。
這不,今天給帶來了泠落這頭神獸和嬴顥軒這尊神。
有這待遇的人可不多。
“讓你們老爺夫人出來,說是肖若琳賭輸了,現在上門討債來了。”黃衣貴小姐在肖家門前叉著腰,放聲大喊。
這比泠落更像是要債的。
肖家守門的小廝對黃衣貴小姐還是眼熟的,他看情況不對,慌忙跑入府中稟報去。
“是誰在我肖府面前大喊大鬧的。”肖老爺聞聲趕來,是個挺著大肚的中年男子。
“這白紙黑字寫清楚了,肖若琳非要作賭,輸了給我肖家六間鋪子,我想肖家作為一城大族,應不會作出賴人行為。”泠落溫聲道,一上來就給肖老爺帶了高帽。
“你說什么!”肖老爺怕是自己耳朵聾了,不顧形象跑到泠落面前,要親眼看個清楚。
“肖家是個守信的大族,賭得起,對吧?”泠落將紙往后一拉,沒給肖老爺搶奪的機會。
大街上人來人往,肖老爺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怕是今后在揚城難以立足。
這給不給都是往肖家身上割肉。
“當然。”肖老爺咬牙切齒,他那陰鶩的目光像是要從泠落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啊福,將我房中那錦盒拿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不少是剛從藏寶閣跟來的。
“這是城中六間鋪子的地契,你可要收好了。”肖老爺讓那個叫啊福的管事將錦盒遞給泠落。
“肖家不愧是大族。”泠落隨意看了一眼錦盒中的東西,似笑非笑。
“東西我也拿到了,至于這紙賭約,就留給你們作紀念了。”泠落指尖一松,紙飄落在地上。
明知是辱人,但他們不得不彎腰撿起這張紙。
“你們父女挺像的。”泠落臨走前還丟下了這句話,意味不明。
“噗呲。”看熱鬧的黃衣貴小姐不加掩飾地笑著,“既然事都做完了,本小姐不在這站著了,免得沾了晦氣。”
“漂亮妹妹,咱有緣再見。”黃衣貴小姐朝泠落揮了揮手,背對離開。
兩個萍水相逢的人重新沒入人海之中,并沒有因一時的交談,有進一步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