綢緞流水被鳳星瞳用得爐火純青,那幾人在四面夾擊之下,根本掙脫不開。
大天使握著神羽劍,快速的從一人的脖頸上劃過,鮮血瞬間溢了出來。
一旁的血蓮也不甘落后,握著鐮刀劈在了另一人的腦門上,瞬間腦袋開花。
畫面有些血腥,但是血蓮喜歡這種感覺。
如今的局勢,這幾人不過是做困獸之斗。
在這樣高強度又密集的攻擊之下,他們就算是紫靈師,也沒有辦法還手。
如果是普通的契約獸和普通的神階靈器還好說,偏偏都是神獸和神器,它們都很強。
幾個人接連斷氣,他們的尸體朝著海底緩緩沉去。
體內的血液已經被吸干,只留下了一肚子的海水。
鳳星瞳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下來,招了招手:“都回來吧。”
她原本是想著,如果留不住這幾個人,她就要慕星婆婆出來幫她。
人魚族還是有很多金靈師高手的,自然能夠殺了這幾人。
青玉變成了人形,沖過來抱住了鳳星瞳的腿,“主人,你有沒有受傷呀?”
鳳星瞳伸手在他頭上摸了摸,“乖,我沒事,你們回空間休息吧。”
蒼墨還不能變成人形,她伸手在它堅硬的殼上摸了摸,“蒼墨,回去繼續修煉,爭取早點化成人形。”
蒼墨連連點頭,和青玉一起回了帝凰空間。
鳳星瞳看著大天使和血蓮,輕聲問道:“你們都補充了力量,也回去休息吧。”
血蓮確實不餓了,便答應道:“好,回空間我保證不喊餓了。”
鳳星瞳將它們收起來,對帝夜珩說道:“阿珩,血蓮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女君那里吧。”
帝夜珩伸出手,溫聲答應:“好。”
鳳星瞳握緊他的手,嘆了一口氣,“可惜不知道這幾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想殺我......”
“或許是因為你的名氣太大,他們想要你的契約獸。”帝夜珩也只能想到這層面。
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岸上。
鳳星瞳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輕聲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之前這些人不敢對我動手,估計是懼怕四靈學院,懼怕昆吾白。”
“剛剛在那個地方,真讓他們得手的話,昆吾白也不會知道的。”
“不過我倒是注意到他們使用了傳訊玉牌。”她微微皺眉,“就是不知道消息是傳給誰的,對方知道是我殺了人,肯定會找到我的。”
“敵在暗,我在明,以后要小心些了。”
帝夜珩卻突然說道:“我知道是誰想殺你了。”
鳳星瞳疑惑的轉頭看他,“誰?”
目之所及,岸邊多了一個人影。
鳳星瞳定睛一看,居然是個熟人。
荀和玉,曾經的天衍劍宗宗主。
他被天衍劍宗除名之后,估計在東洲混不下去了,沒想到他來了沿海地域。
鳳星瞳想起剛剛海底的那幾人,他們都是用劍的。
荀和玉在一種劍修眼里,應該是過街老鼠的存在,難道還有人甘心做他的手下?
鳳星瞳眼眸冷了下去,對荀和玉說道:“好久不見,荀前輩。”
“的確許久未見了。”荀和玉淡淡說道,眼中卻是一片冰寒,“能在這里碰見你,真巧。”
鳳星瞳眼睫微垂,快速的在荀和玉的身上掃了一遍。
“荀前輩最近過得好像不怎么樣呢......”
她眉尾輕揚,唇角勾起淡淡的譏諷,“穿著打扮上,都降低到了粗布麻衣了,和從前的一宗之主大不相同了。”
荀和玉握緊拳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小友說笑了,我早就是散修了,自然吃穿用度要節省一些。”
“倒是小友,一段時間沒見,得了不少寶貝。”
鳳星瞳美眸晦暗的看著他,淡聲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殺了我的幾個徒弟,你覺得我應不應該給他們報仇呢?”荀和玉笑呵呵的說著,垂下的右手掌心,緩緩伸出了一把長劍。
鳳星瞳眸光閃爍了一下,也瞬間取出了神羽劍,嘲弄的說道:“沒想到海底發生的事情,你竟然已經知道了,看來你不做劍宗宗主之后,反而變得更厲害了。”
荀和玉嘴角勾了勾,冷笑道:“少貧嘴,別的沒學會,倒是將昆吾白的毒舌學了個十成十。”
“不過是傳訊玉牌的消息,也犯得上來諷刺老夫嗎!”
鳳星瞳粉唇輕勾,冷艷的鳳眸中燃起殺意,“對你這個卑鄙小人,自然是能罵則罵的。”
“小小年紀就這么張狂,我看你就是被昆吾白寵壞了!”
荀和玉瞇眼,沉聲呵斥道:“今天我就替昆吾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太過張狂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他冷喝一聲,手中得長劍猛地抬起,橫劈出一道劍氣。
劍氣破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鳳星瞳斬了過來。
鳳星瞳沒有忘記荀和玉是金靈師,自然不會傻站著。
她當即將蒼墨放了出來,“擋!”
一道刻滿金色靈紋的屏障瞬間將鳳星瞳和帝夜珩罩住。
劍氣斬在防御結界上,金色的結界連一道裂紋都沒有出現。
荀和玉震驚的瞪大眼睛,看著鳳星瞳身邊那只契約獸,“玄武?!”
“你不僅契約了白虎,還契約了玄武?”
鳳星瞳聲音清冷,手中的神羽劍緩緩發光,“與你何干,你的問題太多了!”
她猛地揮劍,使出了自己的最大的力量。
劍氣洶涌飛出,眼看著就要斬在荀和玉的身上,卻被他輕飄飄的一揮袖,將其給打得粉碎。
不愧是金靈師,就算是神羽劍的劍氣,也是輕松應對。
荀和玉冷哼,“哼!還以為你這段時間又成長了呢,區區綠靈師,有什么資格和老夫叫囂?”
“她沒資格,那我有沒有啊?”蒼老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
昆吾白和長空從撕裂的空間裂縫里面走了出來。
荀和玉立刻轉頭,面上明顯閃過了懼意,“昆吾白,你怎么在這里?”
“星瞳在這里,我自然也在這里。”昆吾白板著臉,神色嚴肅的看著他,“你這是想殺了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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