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新月震驚,連忙提醒萬俟震:“父親小心!”
萬俟震也沒想到萬俟奎會這么容易就解開了被封住的經(jīng)脈,神色也變了。
萬俟奎見萬俟震變了臉色,冷笑道:“就憑你,也想封住我的修為?”
他這么囂張,搞得臺下的人氣勢也高漲起來。
“殺了萬俟震!”
“殺了萬俟震!”
“統(tǒng)治天神教!占領幻靈大陸!”
一群人在下面高聲叫囂,絲毫沒有把萬俟震這個教主放在眼里。
萬俟奎也興奮起來,不斷的用體內(nèi)的靈力去沖擊丹田處的封印。
他以為,沖開封印就和他解開穴道一樣簡單。
“怎么辦怎么辦......”萬俟新月緊張的抓住鳳星瞳的手,生怕萬俟奎反敗為勝。
鳳星瞳唇角微勾,眼底也是笑意,“母親不用擔心,萬俟奎死定了。”
萬俟震掌心的靈力越聚越強,迫不及待的就出手了。
萬俟奎眼底滿是驚慌,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沖不開丹田的封印。
那層封印強的好像是天神親自布下的!
“怎么會這樣!”
“大哥!饒了我!”
“饒命,我知道錯了——”
萬俟奎雙腿一軟下跪的速度很快,他臉上的驚慌不像是假的。
臺下叫囂的那群人一看萬俟奎跪下了,瞬間就啞聲了。
萬俟震卻沒有手下留情,當年他就是因為輕信了萬俟奎,才被他封住丹田困在了龍鳳山。
強悍的靈力猛地壓在了萬俟奎的身上,一聲慘叫如平地驚雷般響起。
“啊啊啊——”
萬俟奎跪在地上,雙膝竟然深陷在了圣壇的石頭里。
他七竅流血,雙眼驚恐的瞪大,流出了兩行血淚。
“大哥......大哥......”
“饒了我吧......”
這一刻,他才確信,自己真的要死了。
萬俟震握緊了拳頭,一拳將他打翻在地,冷聲說道:“囚禁我就罷了,你居然還囚禁月兒,讓她在暗無天日的地牢生活了二十多年,你還是不是人!?”
“月兒她可是你的親侄女!”
萬俟奎被這一拳打得躺在地上,嘴巴里噴出大口大口的血,血水里還混著幾顆牙齒。
“大哥......我......我不是人......”
他渾身顫抖著,聲音有氣無力。
就算他是登仙境巔峰的實力,身體比較結實,可是也架不住沒有任何防御,就被萬俟震一道靈力壓在身上。
萬俟新月上前一步,冷聲說道:“父親,你不要聽信他的話,他這種人是永遠不知道悔過的!”
“教主,今日若是饒了他,日后他定然會反撲,并且您將毫無還手之力啊!”
“教主,殺了他吧!”
那兩位長老也勸說萬俟震,生怕他會手下留情。
畢竟他們今日已經(jīng)站在了萬俟震這邊,來日萬俟奎若是翻身,一定會先殺了他們。
底下的人也全都在勸萬俟震,生怕他會顧念兄弟之情。
萬俟震攥緊了拳頭,冷聲質(zhì)問萬俟奎,“阿奎,你做這些,當真都是為了藍兒嗎?”
萬俟奎抬頭看著他,發(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是......”
“你錯了,藍兒若是知道你用如此卑劣殘忍的辦法去復活她,她一定會痛恨自己的存在。”
“阿奎,你只顧自己,卻從沒想過藍兒踩著幻云大陸所有人的尸體復活,她會不會痛恨自己的存在?”
萬俟震說罷,閉了閉眼,“為了不讓你的執(zhí)念害死更多人,我今日就親手送你上路。”
“大哥!”萬俟奎正沉浸在那番話當中,就看見冰冷的長劍朝著他刺了過來。
萬俟奎的喉嚨被一劍刺穿,鮮血噴涌出來,灑落在了劍刃上,也飛濺到了萬俟震的臉上。
他冷漠的拔劍,萬俟奎的身體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萬俟奎死了。
戰(zhàn)隊萬俟奎的那群人瞬間都慌了神。
他們站錯了隊,錯信萬俟奎可以反敗為勝!
萬俟震握著劍轉(zhuǎn)身,冰冷的視線落在那群人的臉上,“現(xiàn)在,我也送你們一程!”
“逃啊!”
“快逃!”
一群人開始逃竄,試圖逃離天神教。
可是一道強悍的陣法阻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陣法!”
“破了它!”
他們不斷的用靈力去攻擊陣法結界,卻連一道裂紋都沒有出現(xiàn)。
另一邊,看著他們發(fā)瘋的那群人,有人站了出來,揚聲說道:“殺了他們!他們是天神教的叛徒!”
“教主,只要您下令,我們立刻就打過去!”
萬俟震看著這些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將手中的劍揚了起來。
他劍指蒼穹,冷聲呵斥道:“就地斬殺!”
“一個不留!”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也沒人去破陣了,兩撥人扭打在了一起。
圣壇上,萬俟震看著下面的戰(zhàn)斗,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曾經(jīng)何時,他們也是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如今卻毆打在一起。
這全都是萬俟奎的錯,是他毀了天神教,讓一部分人生出了從未有過的心思。
萬俟新月過來扶住他,輕聲安慰道:“父親不必憂心,有些人能陪您到最后,而有些人注定是要離開的。”
萬俟震拍了拍她的手,沉默的點了點頭。
鳳星瞳抬頭看向了遠處的夕陽,眼眸中倒映出了橙紅色的落日余暉。
“這一切,都是天神的錯。”
若不是天神可以引導,萬俟奎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曾經(jīng)萬俟奎的修為可是不如萬俟震的,都是因為天神的指點,才有了困住萬俟震的實力。
萬俟震聞聲看向她,看見她瞳孔中倒映出的紅日,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鳳星瞳注意到他的視線,笑著問道:“外祖父,您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萬俟震微微點頭,“等這里的事情結束,我好好同你談一談。”
這場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了三天三夜。
萬俟震也加入了戰(zhàn)斗。
戰(zhàn)斗結束之后,圣壇的周圍滿地尸體,血流成河。
就連圣壇也被毀了,變成了一團廢墟。
幸存下來的人,全都掛了彩,一個個互相攙扶著。
他們跪地說道:“教主,所有逆賊均已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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