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瑤被打得半身是血,知道自己這是真的惹惱了母親。
而衛子年則是將這一切都記恨在司千凌頭上,要不是她炫耀蘇柒若是他的未婚妻,自己也不會出言挑釁。
果然是個掃把星,一出門就害人。
可一想到蘇柒若站在那里的一舉一動,衛子年心口又忍不住跳了跳。
這世上怎會有那般好看的女子?
就憑司千凌那個弱秧子也配嫁給她?
哼!
等他搶了司千凌的未婚妻過來,看他以后還怎么在京城立足!
自詡什么京都第一公子,簡直是恬不知恥。
順安侯府如日中天,北川蘇氏雖沒落了,蘇家有些配不上他順安侯府,可誰叫蘇柒若長得好看呢!
若日后表姐做了皇帝,讓表姐好好提拔提拔她,他們的日子自也不會差了去。
順安侯若是知道自己的小兒子被罰反省的時候還在老祖宗牌位前惦記別人的未婚妻,做著白日夢,怕是得活活氣死。
一時之間,小蘇國公的名頭響震京城,連帶著之前還被人非議的相府小公子也又重回人前。
那些個之前還不看好司相府和北川蘇氏婚約的人此時也都不敢再吭聲,皇上如此作態,分明是在為北川蘇氏撐腰。
蘇柒若隨司千凌一起到國子監時,不少人都會主動過來問好,態度與昨日太不相同。
饒是蘇柒若再處變不驚也不由腹誹,這京中世家的消息網當真厲害,她才收到圣旨,這邊就有不少人得了消息了。
北川蘇氏到底是離京太久,與這些個善于鉆營的京都世家大有不同。
二人步入學堂,堂內一片寂靜。
司千凌只做不知,帶著蘇柒若坐到自己身后的位置上。
因他三年未來,所以昨日過來時位置便安排在偏后一點的地方。
蘇柒若再坐在司千凌身后,幾乎就要靠著墻了。
而皇甫玉淑作為皇女,又是中宮嫡出,自是被安排在中間最前排。
如此一來,她與蘇柒若的距離就隔得有些遠了。
從司千凌進門,皇甫丹陽的眸子就一直在他身上。
三年未見,他好像更好看了。
舌頭輕輕頂了頂左腮,皇甫丹陽瞇著眼睛不知在打什么算盤。
皇甫玉淑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側后方的一個空位,便對另一女子道:“你和衛子瑤搬去最后面坐,讓蘇國公和司公子坐到前面來。”
皇甫玉淑后面坐著的是自己的表姐劉紫瑩,便是她再喜歡蘇柒若,也不可能將表姐趕去后面。
而皇甫丹陽后面空著的位置則是今日沒來的衛子瑤的,衛子瑤旁邊的那人亦是四皇女一黨,皇甫玉淑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
以往她們不敢招惹她,她也懶得說什么。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的蘇姐姐來了,這些個窩囊廢憑什么還敢坐在她附近?
那被趕的女子沒想到十二殿下會忽然發難,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目光訕訕地望向皇甫丹陽,等著她開口替自己說話。
皇甫丹陽蹙眉,正要回聲,忽得想到這兩個位置其中有一個是給司千凌的,便又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