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對于幸福的人和不幸的人都是公平的,它總是很匆忙的不經意間流過,留給人們的只有那些回憶的片段和一幀幀照片。
五年的時間不僅讓道明寺成功娶到了心愛的姑娘,同時還為道明家添了一位小繼承人,道明佑作小朋友!
西門和美作還在放蕩不羈的混跡在人妻和短暫的保質期里,頂著父母的壓力拖延著單身小王子的風流生活。
類卻是幾人中成長最迅速的一個,都說女人是男人成長中最重要的教科書,何況他的生活里還同時出現了兩本!
藤堂靜最后還是去了法國,藤堂家的律師事務所雖然易主,好歹股份和資產還在,東山再起不是夢想,在藤堂先生和夫人長達兩年的努力之下,藤堂家迎來了新的繼承人。從此兩位曾被傷害過的父母將所有的心力都用在了教養繼承人上,雖然可憐的小繼承人才三歲稚齡!對于放棄父母和家族的藤堂靜,兩人就好似沒有生過這個女兒一樣無事了她的一切。
藤堂靜在法國的事業并不如意,她引以為傲的法律專業和模特事業,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好那么優秀。曾經那么好的資源和無數的諂媚奉承,也只不過是看在藤堂家的面子和財富而已,如今她放棄了繼承權,藤堂家也大不如前,現實世界的生活對她的打擊可想而之。
在花光最后一塊法郎后,她不得不求助于花澤類,誰讓她連自己父母新的聯系方法都么有呢?
花澤類對藤堂靜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也無法眼睜睜看著她在貧困里掙扎而見死不救。他幫助藤堂靜回到臺灣,并且通過關系為她謀取了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本來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可顯然藤堂小姐并不這樣想。
藤堂靜開始不時偶遇花澤類,楚楚可憐的述說著自己的委屈和夢想,讓本就愛的一波三折的花澤類和杉菜兩人的感情路更是精彩紛呈,讓F3和阿羽看足了戲。
悲催的花澤類每日焦頭爛額,連他十幾年努力養育出來的憂郁都閃退不見蹤影,每日在幽怨小白花和狂野雜草間左右為難。
“類,你躲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道明寺一邊給自家兒子數著巧克力一邊說道。
“你說藤堂靜是不是真的第六感特別強?不然她怎么總是知道在哪里堵我?”花澤類軟綿綿癱倒在沙發上,他都多久沒有和心愛的枕頭纏綿12小時了?
“你應該和她說清楚。”道明寺搞不懂這有什么難解決的。
花澤類鄙視的眼神落在道明寺身上,說的好像他沒說似的,他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他們不可能了?
“告訴她,以后她在你面前出現一次就揍她一次,看她能挺幾頓打。”道明寺接下來的話讓跑來看熱鬧的西門、美作絕倒!
“我不打女人。”花澤類幽幽睜開一絲眼縫表達決心。
“那就雇幾個人打。”
“噗——”西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阿寺,你最近不會又讓阿羽修理了吧?”
“怎么可能?就她那花拳繡腿能奈本少爺何?”
“成語有進步啊!”美作發現了新大路:“怎么,最近和小佑作一起學習成語故事?”
“走開,本少爺正煩著呢。”道明寺對美作的嘲笑沒興致回嘴。
“真的有事情?”
“她要回韓國。”道明寺委屈的模樣活像被拋棄的怨夫。
“去韓國?定居?”
“當然不是,是她那個父親,讓她回去一趟,好像那家神經病又鬧出事情來了。”
“又不是去定居不回來了,你幽怨個什么?跟去不就好了?”
“對哦!”道明寺雙目閃亮,無視了三個損友的鄙視眼神,他可以跟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