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在早市上買了一些特產當零食,可以留著游玩的時候吃,順便在早上把早飯問題解決了。
在他看到蒙古女人一早上就著咸菜喝二兩白酒后,他決定這一次的草原之行說啥不能喝酒。
他雖然偶爾愛喝那么一點,但不喜歡喝多,面對著這種酒蒙子級別的對手,他還是不加入戰局比較好。
來了先辦正事兒,在當地打聽了一下牛羊經銷商,他不準備找牧民收購,那樣太麻煩,找經銷商的話只不過是稍微多花一點點錢而已,畢竟已經是原產地了,價格肯定貴不了。
按照指引他來到了一個牛市,找到了這里最大的一個經銷商,這個人是個蒙古族壯漢,叫做阿木。
“我想訂購五百頭牛,之后只要價格合適,每個月都需要訂購至少500頭,你能負責送貨上門不?”李哲直接簡單明了地說出了自己的需求,對方如果能夠滿足就長期合作。
他知道,對于別的地方500頭牛是個絕對的大單子,但是在阿木這里只能算得上是勉強,他們一周一場牛市,流動的牛都是千頭以上。
聽到要送貨,阿木有些猶豫,因為他們這里販牛都是不負責運輸的,麻煩事兒太多,但李哲要長期合作,他又舍不得不做。
“可以我們負責運輸,但運費要你自己承擔,中間偶爾有一兩頭牛出現受傷的狀況我們也不負責。”
“只要你們給我運送的不是病牛,偶爾一兩只運輸途中受傷了我不用你管,這沒問題。”
李哲已經算過了,在這里買牛要比在當地買價格低很多,算上運費也合適,大貨車運送,稍微有點磕傷碰傷問題也不大,反正拿回去也是直接讓爺爺他們嘎掉。
他不打算在這邊屠宰好再給爺爺他們送過去,浪費錢不說,亂七八糟的麻煩事兒還多,反正那些當兵的殺個牛也簡單,就當放松了。
他不知道的是,牛在古代可是重要的生產工具,讓當兵的一次性殺這么多牛,他們都快心疼死了,不過這種育肥牛也干不了活,只能用來吃肉。
李哲和阿木又聊了一些細節問題,全部確定好了以后就簽訂了一份合同。
看到貨款金額五百萬的時候,李哲不禁感慨了一句,這些牧民都好有錢啊!
家里養五百頭牛就是五百萬啊,這還沒算羊呢!
而且這還是現在牛羊價格太低,如果是最高峰的時候,一頭牛能賣兩萬多,更值錢!
正事兒辦完了,李哲就開始琢磨他的游玩計劃了,自己一個人,還沒有車,他感覺怪無聊的,于是就在當地的旅行社找了一個小團,并不是坐那種大巴車,而是導游開著越野車,拉著四個人按照規定的游玩路線全部體驗一番。
導游給他推薦的這個價格稍微貴一點,但是那種純玩無購物的團,而且都是年輕人,大家能玩到一起去。
李哲想都沒想就同意了,他可聽說過太多抱團旅行讓購物的事情了,作為第一次外出旅行,他可不想遇到這種不好的體驗。
正好這個團就差一個人了,李哲的加入讓他們拼團成功,和導游約定了明天早上出發,隨后李哲就自行離開了。
他還沒找今晚住的地方呢,想著先去找個酒店,這里有一個鄂溫克博物館,導游說很值得去逛一逛,李哲打算利用下午的時間去看看,然后再出去溜達一下,看看海拉爾市里的美景。
……
異界
大乾國的洛州郡已經大旱三個月,更可怖的是農田里出現了成群結隊的蝗蟲,作為乾國最大的種糧郡縣,出現成群的蝗蟲可是非常嚴重的,當地官員趕緊組織人進行捕抓清理,另外派人到州府去上報,一刻都不敢耽誤。
然而蝗蟲這種東西的繁殖能力太強了,當人們發現有一群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有幾十群在孵化了,人們剛清理完一波,馬上就有另一批出現,而且數量比之前更加的多。
才三天的時間蝗蟲就已經變成了蝗災,原本就因為干旱而生長緩慢的禾苗瞬間就被啃食干凈,蝗蟲已經向著周圍郡縣飛奔過去了。
皇帝還在為李元霸的事情煩心,太監忽然進來通報,“洛州郡刺史熊大人覲見!”
“洛州刺史?快宣!”皇帝知道,刺史沒有事兒的話是不會覲見的,此刻忽然來了,那一定是發生了天大的事!
“皇上,洛州郡發生了蝗災,微臣已經派人進行了捕滅,但效果甚微,現洛州郡全部莊稼都已被毀,蝗災已經向揚州郡的方向飛去。”
“你說什么?”皇帝知道洛州郡大旱的情況,所以已經提前做了心理準備,但此刻還是被震驚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相比于旱災和水災,蝗災和瘟疫是根本無法克服的兩種災害,一旦發生,前者只能等它們自己消失,然后朝廷下發賑災糧,后者只能等死,幾乎無藥可救!
而且很多人認為蝗災就是上天對皇帝不滿才會降下的,前朝末代皇帝就因為蝗災下了罪己詔,但依舊沒有緩解災情,最后民怨沸騰,無數人揭竿而起進行了造反。
此時爆發的蝗災不能及時消滅,等李元霸回到了邊疆大軍當中振臂一呼,擁護他的人肯定會空前的多。
而且馬上就要到秋季了,北方的匈奴還會大舉南下,入關進行燒殺搶掠。
現在可以說是內憂外患,國家危矣!
皇帝越想越覺得后背發涼,趕緊對著伺候的太監總管說道:“來人啊,宣宰相、國舅爺和戶部尚書前來覲見!”
“是陛下。”太監總管躬身行禮,隨后快速地退了出去,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路小跑著找人出去請人了。
此時的李元霸還不知道這個消息,他正帶著手下親兵日夜兼程趕往邊疆大營,這是他和夫人商量后決定的,他們先行一步,早一點到達邊軍大營,以免夜長夢多。
如今他們距離大營還有兩天兩夜的路程,即便是人困馬乏也不敢停歇。
白天探子來報,已經在附近的縣城內看到了眾人的通緝令,也就是說皇帝的圣旨已經傳達過來,明面上的人被他們攔截了,有人用穿便衣的方式偷偷過去了。
“大將軍,我們要不要加派一些人手進行攔截?”副將看著下屬傳過來的戰報,有些急切,他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李元霸抬手阻止了副將,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估算了一下距離,“不用了,我已經讓十夫長注意攔截每一個騎馬的人,對方沒辦法騎馬肯定就沒咱們速度快,咱們趁著這個時間抓緊趕路,我想還是能夠趕在他們前面到達軍營呢。夫人他們那邊怎么樣?”
幸好這個時代沒有電話和手機這些通訊設施,不然一個電話過去,自己除了瞬移啥都來不及。
……
李哲早早的就被鬧鈴吵醒了,他昨天逛了一下午,城市里的風景還不錯,但都是大同小異,他很期待今天的草原之行。
吃過早餐,他來到了昨天約定的集合地點,導游已經在等著了,其他人也都已經到了。
還沒來得及和導游打招呼,他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對方也看到了他,眼睛里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是你!”
“好巧啊!”
這人是火車上遇到的謝初然,兩個人都沒有想到會遇到彼此,此刻不禁感嘆命運的巧合。
“你們認識?”導游和另外兩個人好奇的看著兩個人。
似乎有瓜可以吃。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沒有細說。
認識嗎?好像確實認識,畢竟一起喝過酒談過心。
但彼此叫什么都不知道,似乎說不認識更合適呢。
“咱們出發吧,今天的路車比較遠,咱們就別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導游抬手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今天的行程比較趕,不能耽誤太多的時間,而且敘舊的事兒可以到了車上再說。
李哲體型比較大,經過商量,他成功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謝初然和小情侶坐到了后排,三個人身型比較小,居然一點都不擁擠。
從海拉爾向北出發,幾乎出了市區就可以看到草原了,李哲一直以為大草原是平坦的一望無際的樣子,現在才知道,上面是有很多小山包的,偶爾會有那么一棵大樹孤零零地聳立在那里,很想WIN系統的那個桌面。
最讓李哲感興趣的就是似乎每個山包上都有一個石碓,有大有小,還有的上面綁著彩旗帶,看著很神秘。
“那些石碓蒙語叫敖包,意思是堆子,是牧民在放牧的時候撿石頭一點一點堆起來的,用來祭山神、路神和祈禱豐收、家人幸福平安的象征……”
導游一邊開車,一邊給眾人解釋起來,幾乎每一車的旅客都會好奇這件事兒,他直接主動做了解釋。
他們跟著導游一起去看了白樺林,去看了草原人家,最后到了黑山頭,他們今晚準備在這里停留,看一看日落景色。
“你的肩膀可以借我靠一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