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小,最沒有資格說我無恥的人就是你,你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憑什么來審判我的愛情?!?/p>
話落,司北萱拿起桌子上的香檳就潑向了她。
淡黃色的液體從柳小小的臉上流到她白色的長裙上,衣裙被污染大半,她頓時顯得狼狽不堪。
柳小小卻沒有過多的神情,相反眼中帶著輕蔑的笑,緊接著,她尖叫出聲。
那聲音似是遭受到巨大的驚恐。
林念后悔怎么就沒能拉住司北萱,又讓這個綠茶女找到機會施展演技。
尖叫聲吸引得在生日宴主廳的賓客齊齊看過來,特別是陳一凡,急切地往偏廳走。
柳小小哭著撲向他,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
陳一凡抱住她,驚詫地問,“小小,你這是怎么了?是誰將你弄成這樣?”
他說著,抬起眼睛看向林念和司北萱,目光里的憤怒似要噴出來。
柳小小哭倒在他懷里,聲音顫抖。
“一凡,你別怪北萱,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了香檳?!?/p>
陳一凡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披到她身上,斥責道:
“司北萱,小小善良單純,她本來就身體不好,你怎么下得去手欺負她,你的心腸可真狠毒?!?/p>
司北萱紅著眼睛開口,“陳一凡,我真懷疑你是被她下蠱了,你看不出來她在裝可憐嗎,看不出來她一直都在騙你嗎,也是,你當慣了她的裙下臣,被人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真是個可憐蟲。”
在旁邊吃瓜的賓客中有人忍不住笑出聲,小聲議論起來。
陳一凡自覺臉上掛不住,雙眼猩紅,再也控制不住胸中的憤怒,抬起手就朝著司北萱的臉打過來。
司北萱絕望地閉上眼睛,等著他的巴掌落下來。
前方卻傳來陳一凡痛苦的聲音。
睜開眼,她看到林念鉗制著陳一凡的手腕,他痛得面部扭曲。
“你是誰?放開我,信不信我讓人打斷你的腿。”
林念沒有松手,相反加重了力氣,仿佛要將他的腕骨捏碎。
司北萱看到他疼痛的模樣,心如針扎,她猶豫著想讓林念放手。
從身后傳出一陣陰鷙冷冽的聲音,“陳一凡,你是吃了豹子膽,竟敢打我的人?!?/p>
司北耀走進來,黑矅石般的眸子一片冰冷。
林念松開陳一凡,冷著臉站在旁邊,還瞪了司北耀一眼。
親妹妹被欺負成這樣,他這個當哥的直到現在才出現。
陳一凡進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司北耀,還以為他因為陸文逸的糾纏,根本不會來參加生日宴,如果早知道他在,他再生氣也不敢動手。
“大哥,誤會了,我怎么可能打人?!?/p>
他又轉頭看著傷心欲絕的司北萱,“北萱,你快和大哥解釋一下。”
司北萱扭過臉不看他,默默流淚。
司北耀冷聲開口,“陳一凡,你是不是以為我司家沒人了,你們陳家全靠著司家才能有今天的規模,你受了司家的扶持,卻以為是自己的能力,帶著你的小三滾出這里?!?/p>
陸文逸走過來,“你快帶她走吧,我的生日宴不歡迎第三者。”
陳一凡有氣不敢發,掀起眼皮看了眼司北萱,只得憋氣帶著柔弱不能自理的柳小小離開。
司北萱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緊抿著唇,追了出去。
林念見狀,也要跟出去,被司北耀一把攔住。
“別管她,讓她去,多被羞辱幾次,就長記性了。”
林念瞪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當哥哥的,眼睜睜看到親妹妹被人欺負,卻放任不管?!?/p>
司北耀低笑,“不是有你在嗎,她不多受幾次挫折,怎么能提高選男人的眼光,我又不可能護她一輩子,”
“話雖如此,可你……”
說話間,一個身材性感的貓眼女郎走到近前。
“司少,好威風啊,你一出現,陳一凡頓時沒了囂張氣焰,灰溜溜的就走了?!?/p>
司北耀面無表情,拉著林念坐到沙發上,從煙盒里拿出一根煙,剛想點燃,性感女郎便將點燃的打火機遞了過來。
她俯身的幅度很大,露出胸前大片春光,一雙勾人的貓眼挑逗地看著男人。
司北耀目光里透出嫌惡,修長的手指將煙掐斷,側著頭看向試圖離開的林念。
“有人公開勾引你未婚夫,你打算袖手旁觀嗎?”
林念起身的動作頓住,她如同被強行歸位的機械娃娃,僵硬地回身坐下。
這男人怎么會提到未婚夫?
難道他已經知道她才是真正和司家有婚約的人?
還是他拿她當作避桃花擺件。
思考間,司北耀一把攬過她的細腰,將她抱在懷里。
林念感覺到腰側被攥緊的力度,只得被迫冷下臉對性感女郎說道:
“這位小姐,你的身材很好,可惜完全不是司少喜歡的類型?!?/p>
性感女郎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高冷矜貴的司北耀會喜歡一個如平板電腦般的女學生,她明明記得林念是陸文宣的女伴啊。
“司少,你拒絕我不要緊,何必故意找個平板來羞辱我呢。”
司北耀淺笑,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懷里的少女,又抬眼睨著性感女郎,聲音淡漠。
“你是個什么貨色,也配讓我羞辱嗎?”
他說著,落在林念額頭輕輕一吻。
林念對他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真夠無恥,果然拿她當擋桃花擺件。
“司少何必如此不給人面子,惹得佳人傷心,你硬拉我的女伴做擋箭牌,是否也該征得我的同意?!?/p>
一道清洌的聲音傳來,陸文宣臉色不悅地走過來,拉起林念的手腕。
頓時,林念被二人左右拉扯著,十分尷尬。
她用力抽出兩只被攥住的手腕,冷冷開口:
“你們兩個人若有矛盾,自己去解決,不要拿我當靶子。”
說完,林念站起身,從他們身邊繞開,去主宴廳找陸文逸。
此時,有管家推著巨型生日蛋糕,眾人正簇擁著陸文逸,點蠟燭,讓他許愿。
相較于主廳的熱鬧喧嘩,側廳的氛圍籠罩著一片冷凝。
司北耀和陸文宣面對面坐著,目光里充滿著男人之間才有的較量和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