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我被關在這里的這幾日,每到這個時間都會出現大批的鬼影,這些人也許是生前被困死,也許是被那老道所殺扔在這里,用于困死來到這里的其他人,總之這些東西難以對付,一旦被他們糾纏上,極難脫身,只要我們隱匿好,他們一會兒就會自行離去。”
許清歌說著,猛一回頭,看到子幽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看那鬼手就要觸碰到他,低罵一聲:“那小子在干什么呢,被嚇傻了?還不跑!”
“子——”
滄錚正欲叫他的名字,便被許清歌打斷:“別叫他的名字,容易被那些東西聽到,到時來個以假亂真的冒牌貨,可就不妙了。”
那些鬼影速度極快,他們想要將子悠拽回也是不可能的。
許清歌咬呀:“救不了,我們先撤!”
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賠上其他人。
眼見鬼影就要觸碰到子幽的身體,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原本一動不動的子幽猛地回過神來,而后連連后退,與那鬼手擦肩而過。
子幽不做停留,追上魏芷殊幾人的身影轉瞬之間消失在鬼影的視線中。
鬼影找不到人,再度徘徊起來。
“子幽,你沒事吧?”
滄錚將哨子收了起來。
子幽搖頭:“殿下,我沒事。”
“你剛才是怎么了?怎么一動不動,可是發現了什么?”
子幽向來都是可靠的,雖然偶爾有些脫線,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出岔子,剛才那樣的情況十分危險,不像是子幽的作風。
見幾人目光望向他,子幽抿唇,他說:“剛才在那群鬼影中,我感知到了少主人的氣息。”
魏芷殊一愣。
在那群鬼影中感知到了他們少主人的氣息,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少主人已經……
子幽說:“正是因為感知到了少主任的氣息,所以我才停了下來想要確認。”
“確認好了嗎?”說話的是淮清,見他目光落在漫無目的的鬼影身上,仿佛只要子幽說確認好了,他就會將那鬼影打包過來看看。
慶幸的是子幽搖了搖頭:“不確定,氣息很微弱。”
在方才,他離鬼影最近的那一瞬間,氣息甚至是消失的。
滄州蹙了蹙眉:“這里甚是古怪,我們要盡快離開才是。”
許清歌嗤笑:“若真那么容易離開,我早離開了,還需等到現在?”
他將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拍著胸脯說:“小殊你放心,雖然現在我還沒能找到破解之法,但是總歸護你周全,不會讓你受傷的。”
見魏芷殊側耳似乎在凝神聽著什么,他問:“小殊,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別吵。”魏芷殊低喝一聲:“你們聽。”
聽什么?
這鬼地方除了一望無際的曼陀羅花,就是時不時冒個頭出來晃悠的鬼影,有什么好聽的?
雖如此想著,許清歌還是同其他人一般凝神聆聽起來,
這一聽,便愣住了。
還真有聲音。
聽著聲音像是打斗。
又有人出現在這里,還打起來了?
許清歌猛的抬頭,便看到以青蓮劍尊為首的一群人正與鬼影纏斗起來。
“是師尊,太好了,有師尊在,我們定能出去!”
就如許清歌所言,青蓮出手,以雷霆氣息瞬間蕩平游蕩的鬼影。
“師尊!”
看到許清歌后,青蓮目光一頓,而后落在了他身后的魏芷殊身上。
看到魏芷殊并未受傷,徐一清松了一口氣。
他們在廂房住下,并未因許清雅的緣故而對昭華放下戒心,正因為有了這個防備,所以并為那般輕易著道,意識到不對時,他便第一時間來到魏芷殊的房間,可惜魏芷殊的房間已經空空如也。
與此同時,他沒想到師尊竟也會找到魏芷殊這里。
徐一清同青蓮并未著道,其他人卻有消失不見的。
他們去找昭華,沒想到昭華早已不見了身影,而這時他們便聽青蓮說,既然這是對方的計謀,那不如將計就計,倒要看看他們想耍什么花樣。
徐一清因擔憂魏芷殊自然答應的飛快,其他人則是因為說話的是青蓮,對他有著本能的信任,所以亦不會反對。
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幕。
鶴伯清看到魏芷殊安然無恙,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大步來到她面前:“小殊,你沒事吧,可有受傷?”
魏芷殊搖頭:“師兄,我沒事。”
鶴伯清臉上滿是自責:“都怪我,若我能及時發現不對,便不會讓你陷于險境。”又慶幸道:“還好有小師叔在你身旁,否則我真的……”
“師兄,這同你沒關系,是那老道一手策劃。”魏芷殊安慰他,同時將他們在森林深處可能已經中招的事情說給他聽。
鶴伯清道:“此事青蓮劍尊已同我們說了。”
魏芷殊了然:“師兄,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你們也中招了?”
鶴伯清搖頭:“原本是沒有的,但劍尊說想要看看對方想要耍什么花招,所以將計就計。”
原來如此。
許清歌來到青蓮面前:“師尊,你們來的正是時候,你快帶我們離開這里吧!”
徐一清道:“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擔心你?”
許清歌自知理虧嘟囔幾聲,說:“大師兄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還是要想辦法出去。”
“小殊,過來。”
青蓮對魏芷殊伸出了手。
瞥了一眼青蓮,魏芷殊挑了挑眉:“劍尊這是何意?”
“你受傷了。”
受傷?
魏芷殊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并無一處傷口:“我好的很,并未受傷,多謝劍尊關心。”
明明白白的疏離,真真切切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傳聞都說魏芷殊脫離師門與恩師青蓮劍尊恩斷義絕,沒想到傳聞竟是真的,甚至二人的態度要更加惡劣一些。
雖然現在身處險境,可大家還是不由的支起耳朵來聽。
“你受傷了。”青蓮一錯不錯的看著她,維持著伸出手的動作:“過來。”
堂堂一方劍尊,難不成聽不懂人話?
淮清將手搭在魏芷殊的肩膀,微微用力,將她帶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了?”
淮清瞇眼:“青蓮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