樿小師叔大師姐究竟出了什么事?”楚昭來時便提起了心,直到此時淮清說起,他忍不住的問:“小師叔你帶我們來這里又說是大師姐的神識,又說天道靈體什么的,大師姐究竟怎么了?”
“我不知道。”淮清搖頭,目光沉沉,嗓音帶著幾分莫測:“她被明清帶走,我目前無法找到她的下落,也只能在此處發現些許端倪,也許收集此處的神識便可能尋到她的媒介。”
“既然如此,我們便將大師姐的神識收集在一起不就好了?”楚昭說。
“蠢貨,若是真的這般簡單,他還用得著叫我們來,他自己不會嗎?”昊天冷冷道。
若說往日的昊天是個炮仗般,性格沖動頭腦簡單的少年郎,那么此刻的昊天好似逆襲成長了,那雙眼中再無半分莽撞,面容雖稚嫩,卻又帶著沉穩。
若是不了解他性情的人,當真是要被他這副模樣給唬住。
“我無法捕捉到她的神識。”淮清道:“她在躲著我。”
什么?
裘五一聽本能道:“難不成是師傅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師母的事,被師母發現了?”
砰!
裘五話音剛落,二寶一記重拳便重重的錘在了他的頭頂,聽他冷聲怒斥:“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主人對夫人一心一意,怎么可能會做出對不起夫人的事請來?”
裘五捂著頭,一邊呼痛一邊委屈:“師母平日里與師父感情甚好,那若是沒有此事,師母又為何要躲著師父?”
“今日叫你們來,便是想讓你們試一試能否捕捉到魏芷殊的神識。”淮清說:“你們幾個皆是她信任之人,也是我信任之人。”
聽到這番話,四人面上皆有動容之色,隨后楚昭將矛頭指向了昊天,說:“小師叔,你同大師姐信任我們沒問題,為何這里面還有個他?”
昊天瞥了他一眼,冷冷一笑:“你羨慕?”
“你——”
“好了。”淮清打斷了他們這般無聊的爭吵,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不會太多,很快冥幽便會發現不對,我們需要在他趕來之時將魏芷殊的神識盡數收集起來。”
幾人聞言,立刻凝了神色。
楚昭道:“小師叔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錢威將指節捏的噼啪作響,他說:“既然小師叔同小師妹這般信任我,我又怎么可能會讓你們失望?”
裘五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十分清晰的認知,他說:“雖然我實力不如幾位小師叔,但是我運氣向來不錯,想來也是能幫上忙的。”
此處唯有昊天,一言不發。
見他這副模樣,楚昭忍不住開口:“你不說些什么?”
昊天冷冷道:“事情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說著便率先向前走去。
望著昊天的背影,楚昭不可置信,他望向裘五說:“剛才他是不是在裝?”
裘五點了點頭:“好像是的。”
幾人分散到各地去收尋魏芷殊的神識,裘五卻想到了什么,又回到了淮清的身邊,說:“師父,如你所說我們此番救師母的神識,皆是同師母有機緣之人,你是不是落了一個人?”
淮清看他。
裘五說:“那個叫惟牧的人,他不是師母的弟子嗎,既如此師父不用叫他來嗎?”
裘五話音剛落,見淮清垂下了眼眸。
見淮清這般反映,裘五以為致自己說錯了話。
暗自悔道,師父這樣思慮周全的人必然是早已想到,之所以沒叫惟牧,說不定另有打算,何必讓自己提醒,這可真是……
想著,裘五再開口時,便見淮清抬起了眼眸,聽他說:“你說的對。”
“啊?”
裘五愣了,聽淮清幽幽道:“我竟是將他給忘記了。”
原來只是忘記了嗎?
淮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先去吧,至于惟牧,我對他另有安排。”
裘五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淮清走到門口,望著搜尋魏芷殊神識的幾人,目光落在了二寶身上,道:“看著他們。”
二寶點了點頭。
淮清走出了大殿,抬手一揮面前出現了大祭司的身影。
大祭司見到淮清并不意外,見他挑了挑眉:“喲,這位可真是大忙人,總算是想起我來了?”
淮清開門見山道:“惟牧可在你那邊?”
“我怎么知道。”大祭司說:“那小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做什么要盯著他看?”
“找到惟牧帶在身邊,莫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淮清交代。
大祭司嗯了一聲,目光掃視一圈,鎖定住了惟牧的身影,而后對他招了招手,待惟牧走過去后,立刻在他身上失了定身術,將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笑著對淮清說:“我按你說的做了,你要怎么謝我?”
淮清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明清會有動作,你要小心。”
“要小心也是你小心,我不過是一個分神而已,他不至于針對我。”
端看現在大祭司這副模樣,當真是與最初見時那番高深莫測,運籌帷幄之人判若兩人。
如果說在幻境中的淮清是慵懶的,散漫的,不羈的,隨性而為的,那么在現實中,此刻的他便是沉穩的,冷漠的,少言寡語的。
這二人的形象堪稱顛覆。
淮清嗯了聲,說:“不會針對你,但會針對魏芷殊,現在魏芷殊在他手里。”
此話一出,大祭司面色一凝,正了些許神色,他說:“出什么事了?”
“目前暫時不知。”淮清說:“明清將她帶走,我暫時找不到她”
“竟然連你也找不到。”大祭司微微蹙起了眉頭:“連你們這種神識交融過的關系,也探查不到他的消息,那明清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淮清頓了一下,他張嘴是要說什么,然后又將其咽下,說道:“冥幽想要利用魏芷殊的天道之力復活無名。”
“他瘋了嗎?”大祭司皺眉:“無名只是一介凡人,如何能承載得了天道的力量?不說復活,不讓他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已示善了。”
“冥幽必然還有別的法子,你別忘了冥界最擅長什么。”淮清說:“如今我無法抽空出現,人間的事你多注意些?”
大祭司點了點頭說:“此事交由我。”
話音剛落,便聽轟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