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香菱轉(zhuǎn)身向外面跑去,葉靈犀幾人就跟在她身后。
一路跑到了一個房間,井香菱推門走了進去,里面擺著幾個大書架,看起來是井宗主的書房。
井香菱進屋之后,直奔書架的角落,在里面尋到機關(guān)拉動,在書桌后掛著的那幅巨大的掛畫突然晃動,整面墻打了開來,露出一個向下走的樓梯。
“這是我爹的密室,之前是用來關(guān)一些不聽話的靈獸的。”井香菱說著就探身走了進去。
葉靈犀他們跟在井香菱身后走了進去。
樓梯很長,兩側(cè)掛著燈,沒有點燃,眼前漆黑一片。
“這里這么黑,不像有人來過。”謝禹開口,手上運起靈力,將靈火散到每一個燈上,燈被點燃,照亮了樓梯。
井香菱著急,又熟門熟路,謝禹點火的這一會兒功夫,她已經(jīng)跑了下去。
“爹!”下面爆發(fā)出井香菱的哭喊聲,葉靈犀和小五連忙追了下去。
下面密室不是葉靈犀一開始以為的那種像地牢的風格,而是如同在地下建了一個巨大宅院,不僅有房屋院落,甚至有小橋流水,不仔細看還以為有一個修真世家住在井宗主的這個密室里。
葉靈犀來不及感嘆,因為井宗主就躺在那個大院子里。
井香菱將井宗主上半身抱起來,焦急地喊著,可是他們在場沒有醫(yī)修,只能趕快將井宗主帶出去醫(yī)治。
肖磊仗著力氣大,將井宗主背在背上,轉(zhuǎn)身就向外跑,井香菱也跟著出去了。
葉靈犀本想離開,可是這個院子給她的熟悉感,讓她留在了最后。
“師姐,你在看什么?”謝禹發(fā)覺葉靈犀的注意力被引走了,也好奇湊了過來。
葉靈犀沒有回答,而是盯著那個院子的中央看,她才發(fā)覺這里是哪里。
這正是她夢中的那個院落,白鹿就是趴在這個院子的中央,流著血淚對她哀求,求她幫忙。
可是如今,她并沒有看到這樣一只白鹿。
“我只是好像在哪看見過這樣一個地方。”葉靈犀說完這句話,林毅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在哪見過?”林毅很少主動關(guān)心問話,他這一開口,葉靈犀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誰問的,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直到發(fā)現(xiàn)林毅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她才發(fā)現(xiàn)林毅是真的在等她回答。
“不記得了。”葉靈犀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自己夢里的那只白鹿,索性放棄,轉(zhuǎn)身出去了。
謝禹對院子本來就沒有興趣,見葉靈犀出去,他也跟著出去了。
只剩林毅站在院子中央,眼中含著悲戚,掃視了一圈這個院子,才走了出去。
井香菱連忙叫來常住在御獸宗的醫(yī)修,查看了井宗主的情況。
“沒什么事,宗主就是太累了。”醫(yī)修回答道,“休息休息就好了。”
井香菱這才放下心來,可是心底又涌起疑問,她爹在密室中做什么?怎么會太累累到暈倒?而且折騰了這么半晌,還沒有醒過來,這一點都不正常。
葉靈犀趕到的時候,正好碰到井香菱將醫(yī)修送出門。
“井宗主怎么樣?”葉靈犀關(guān)切地問。
井香菱搖了搖頭:“沒事,別擔心,說我爹就是太累了。”
“太累了?”葉靈犀也覺得奇怪。
井宗主在自己家的密室里太累了暈倒,就好比玉清真人在自己房間練劍太累了暈倒,不管怎么看都是不符合常理的。
井香菱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但是醫(yī)修確實是這么診斷的,那么她們?nèi)缃褚矝]什么好辦法,只能等井宗主醒過來。
傍晚時分,井宗主終于清醒過來。
“爹!”井香菱一見人醒過來,帶著哭腔撲了過去。
井宗主連連安慰:“哎喲,我的女兒啊,怎么了?”
“爹,你嚇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實話!”井香菱沒好氣地開口,“你在書房的密室里,能累到暈倒?”
井宗主看了看葉靈犀等人,欲言又止。
葉靈犀擅長察言觀色,連忙拉著其他人起身:“井宗主,既然見您醒了,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井宗主看了他們一眼,對葉靈犀說:“葉小友,你留一下。”
其他人面面相覷,然后走了出去。
等其他人都出去以后,井宗主看了看葉靈犀和井香菱,說出一句讓兩人都驚訝的話:“九色鹿回來了。”
“什么?”葉靈犀震驚,“難道說,九色鹿真是昨夜回來的?”
井宗主疑惑:“你怎么會知道?”
葉靈犀和井香菱便將昨夜葉靈犀的夢給井宗主講了一遍,井宗主聽后,長嘆一口氣:“九色鹿是回來了,不過不是昨夜,它其實十幾年前就回來了。”
“我是在小秘境發(fā)現(xiàn)它的,它受了很重的傷,所以我把它帶出來,安置在我書房的密室之中養(yǎng)傷,原本我是想要幫它治傷的,只可惜......”井宗主十分惋惜,“只可惜我能力有限,雖然是御獸宗的宗主,但是卻治不好它的傷。”
“你們剛來的時候,我是沒想說的,因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覬覦我宗神獸,才故意接近香菱的,但是經(jīng)過這兩天,我看到香菱真的好高興,也看出來你是真心將她當朋友的,所以我才據(jù)實以告。”
井宗主望著葉靈犀,認真地說。
葉靈犀十分感動,也覺得十分慚愧,其實她并沒有對井香菱有什么特殊的照顧,或是特別的表現(xiàn)。
不過想一想,或許就是這樣,才讓井宗主覺得她并不是故意接近的吧。
“敢問井宗主,那受了傷的九色鹿是否已經(jīng)變成純白的鹿?并且失去了雙眼呢?”葉靈犀斟酌著開口。
井宗主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會知道?”
他自從將受傷的九色鹿帶回御獸宗之后,從沒有讓任何一個人見過它,更別提葉靈犀這個剛剛到這里的人,她怎么知道這些的?
難道,她就是傷害九色鹿的人?所以才會知道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