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看著這日漸長肥的小奶貓,毛茸茸一團,被可愛地想摸。
結果被自家主子眼睛盯著,完全不敢動,“主子,她好像長肥了。”
姜漁:!
長胖了?!
她怎么沒感覺!
風起又道,“屬下覺得她要是掉水里可能沉了。主子千萬小心...”
話還沒落,只見一個白團滾進了池子里,扎實地落水了。
風起摸了摸鼻子,他?
這小白貓不會聽懂人話吧?
這也太靈性了!
姜漁:?
她是人聽懂人話是基操!!
簫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伸手去接,無奈白團子落水太快,掀起一波高浪,濺的少年帝王滿臉都是。
簫蘊看了一眼,眼神要殺人,“你下去。”
“屬下遵命!”
風起求生欲極強地下一瞬間就跑的無影蹤了。
這小祖宗又加一個!
簫蘊下水去找傻貓去了。
小傻子真傻乎乎的。
不用以身試法的。
吃胖點多可愛。
一把從水下把濕噠噠的毛團抓到岸上,整只貓都顯瘦了一圈。
簫蘊上岸找毛毯,看到小奶貓對著小池子搖頭晃腦地看自己,頓時哭笑不得。
用毛毯把小白團包裹住,語氣無奈極了,“蠢貓。你這么小一只能有多沉?”
“吃多點怎么了,又不是吃他家飯了,孤就喜歡胖胖的小奶貓!”
姜漁哼了一聲,你才胖呢!
她是可愛!
會不會用形容詞!
簫蘊:“.........”好好好,是他形容不到位!
那不是胖,是可愛,他記住了。
“這樣多可愛,不準禁食。”少年帝王語氣嚴肅,溫柔地將小奶貓擦干。
“今天我們可以出去了。”
姜漁:哇,終于可以出去了。
十分想念外面的空氣。
還有我想吃別的好東西,魚已經吃膩了。
可貓的本能就是吃魚。
簫蘊沒忍住笑意,將小奶貓擦干后,也順帶擦干了身體,“你這只饞嘴貓!”
腦子除了吃的東西是半點沒想起你那副可憐的身體。
幸好,他已經請了最好的醫師去治愈那些鞭痕。
半個月了,也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
該讓她回到那副身體里。
畢竟他堂堂帝王不可能宣布,他要娶一只小奶貓為妻子。
這樣恐怕所有人都會覺得他瘋了!
姜漁:饞嘴咋了,還不準吃東西嗎?
系統不由感慨,裝傻充愣還得是宿主,這愣是給混過去了。
【目前簫蘊好感度80,宿主加油~終點就在眼前了。】
姜漁:“........”
時間過得真快呢~
居然還有些舍不得小暴君。
簫蘊聞言,心頭一緊,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要走了嗎?
少年身高修長,大長腿筆直地像是大樹一樣,姜漁心道,這視覺真的襯的小暴君更加高大威武帥氣。
簫蘊聽了這話半點都高興不起來,他心里只剩下慌張。
他該如何把人留下呢!
“走,孤帶你去見見外面的風景。”
這半月小暴君真是瘦了許多,看來如果不雙修的話,他下個月還是要遭受這樣的痛苦。
簫蘊心口微動,早知道她會心軟,沒想到驚喜來的如此突然。
這么說她是愿意與他雙修的?
方才的陰沉心情瞬間一掃而空,斗轉晴天多云。
系統見證了大魔王堪比翻書似的變臉,心想,真是小看了宿主!
這撥弄情緒的手段高的一批!
小小暴君,就這么直接被她拿捏了!
他的宿主總是一臉慫包的模樣,卻把大魔王拿捏地死死的。
這反差,簡直無人能敵!
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的真理!
~
【報告宿主,江宇的身體放置時間太久,無法寄居。】
姜漁聽了驚呆了,這身體還有保質期?
“這怎么辦?”
【因主宿主身體故障,宿主只能隨機寄居一副有緣身體了。】
姜漁:“???”有緣身體?!
“系統,你確定這不是BUG?開玩笑的吧?”
【宿主,系統從不開玩笑。】
“你一定是嫉妒我!”
【........】宿主的演技根本無法分辨。
姜漁無奈,“這會兒我隨機消失,你猜小暴君會不會暴走?”
【........】不用問,他很確定。
會很炸裂。
姜漁又道,“你確定再見他還能讓我活著嗎?”
【.....也許會。】
姜漁簡直氣笑了。
還能怎么辦?
答案是:涼拌....
于是接下來幾天,江宇的身體依舊昏迷狀態,而小奶貓罕見地厭食了。
簫蘊瞬間著急了,命令御醫給一人一貓診斷,可什么都診斷不出。
無法根治,只能在等待的時間里煎熬。
皇宮之中,朝堂之內。
一時間氣壓低沉。
眾人皆知少年帝王最近的心情很不好,脾氣陰晴不定。
簫蘊此刻坐在花壇邊上,四十五度角度仰望天空,其實他心里早就有幾分猜測,可不論是什么結果他都接受不了。
這幾天,他只是偶爾能聽到小魚兒內心的想法,似乎是她不愿意說話了。
她的情緒似乎同樣很低落。
這是唯一安慰他的點。
也許她真的不舍得他。
可她還是要走。
為什么?
簫蘊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想留下她,可是似乎沒有任何一種方法能夠拘留人的靈魂。
人的肉身留下也是枉然,因此簫蘊才覺得萬分的焦慮痛苦。
他不能失去她,回到從前沒有她的世界他根本無法想象。
他已經習慣了她的碎碎念,習慣了她對他唯一的在意,習慣了她陪在他身邊,不論是吃還是睡他都覺得安心。
仿佛世界有了定海神針,他便所向披靡,無可匹敵。
可是現在她要離開他了。
于是夜深人靜時刻。
當小奶貓趴在少年帝王的枕頭上已經昏昏欲睡的時候,聽著少年帝王夢中呢喃。
“小魚兒,回來,不要走好不好!”
“不要離開孤。”
“你不要走好嗎?孤離不開你了。”
姜漁整個心情復雜,那種感覺像是親手養大了一個貓崽子,長大后不得不送人的不舍。
簫蘊:“???”到底你是貓吧!
沒關系,反正還能再見。
只是不知道小暴君還能不能找到。
小太監的身體不行了,只能找別的身體住下了。
不過,不知道什么身體。
活著就行了,還哪管是什么身體。
希望小暴君也能好好活著。
活著是唯一的希望。
簫蘊準備哭的眼淚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