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接受蘇瑾瑜有那么多面首的事實。
你信不信,小暴君一個都接受不了。
要不是人在病中,絕對趕過來殺人。
【........】太有畫面感了。
大魔王的確眼力見不得沙,這是不知道才忍得下去,等親眼看到,準保這些人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不可以。”姜漁冷靜地拒絕了,“當可以朋友,你若留在我身邊,那我又該給你什么身份合適呢?豈不是委屈了你。你堂堂將軍,我即便不喜歡你,也不會如此折辱你。”
常蘇:“.......”誰要聽這些。
“我的身體無限渴望著你,小魚兒,你懂得。”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啊啊啊啊啊~
“系統,你說這人怎么說不清楚呢?”
【到時候等小暴君上門提親,他就會知難而退。】
“要是他不答應呢?”
【那就等著小暴君削他!】
“........”可憐常蘇一秒。
“我....我....”
“我不是蘇瑾瑜,我不習慣這樣的身體接觸。”姜漁還是委婉了,只見常蘇已經脫下了上身的衣服,結實古銅色的肌膚就像是雕刻的人體結構肖像,與他陽光帥氣的面容反差極大。
雖然很饞,但沒想常蘇更大膽,直接握住她的上就直接上手了。
“你之前很喜歡摸我的。”常蘇臉色羞紅,語氣低沉,“我不相信你換了個魂,就不喜歡我這樣的軀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祖救我。
真的很難不意動,斯哈~
【忍住,宿主,你別忘了小暴君。】
“........”統子是她的節操帶。
【.......】沒心沒肺的宿主。
美色誘惑,誰能忍住啊!
姜漁猛地收回手,語氣有幾分慌張和排斥,“我...我想睡了,你走吧。”
常蘇失落地垂下眼睫,喃喃,“還是不喜歡嗎?”如果連引以為傲的身材都不能吸引她,那還有什么可以獲得她的喜歡?
她喜歡什么?
他一無所知。
“我怕你晚上有危險,還是誰在你身旁。”
姜漁:“.......”
“只是打地鋪,你不用這樣看著我。”常蘇再次失落心碎,“我之前說過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于是姜漁就躺下睡了,天快亮了,得去那邊看小暴君的病情了。
真是累死。
一人打兩份工,兩邊都要哄。
“系統,以后別讓我做人了。”說話好累,還不如當只咸魚貓。
【........】
【你還是當個人吧。畢竟人和動物之間是存在生殖隔離的,一個正常人是不會愛上一只動物,不論她有多么的可愛。】
“.........”
姜漁真是無話可說,也對。
等姜漁躺下閉上眼睛,就聽到常蘇輕聲嘆氣,似乎很憂愁。
常蘇只是和蘇瑾瑜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形成了習慣,既然是習慣,總需要適應新的習慣。
也就是沒有蘇瑾瑜陪在他身邊的感覺。
他需要時間去接受。
【宿主,你想的還是很明白的。】
“那不廢話。快讓我去小暴君那里。”姜漁只想速戰速決任務,時間拖久了,日久生情會很難受。
人是一個擁有七情六欲的動物,真的沒辦法對于一個每天對你很好的人無動于衷,即便不是喜歡,也不會忍心推開對方小心翼翼的求愛行為。
她也不是個完美的人,能夠完全克制自己的全部情欲。
對于美的人或物,一樣會產生心動。
只是這份心動并不會利于她的生存。
~
灌陽城。
城郊營帳之內。
清晨的陽光從門簾之中灑進來,睡在地上的一大一小睜開了眼睛。
“師父天亮了。”
“知道了。”
“再睡一會兒,皇上還沒醒。”姜漁一個晚上都在忙碌,簡直困死。
常蘇果真受到了驚嚇,去的晚一點真的要出大事了。
好累好困。
不知道小暴君醒沒醒?
睜不開眼睛,這陽光好刺眼。
小醫徒縮在他的懷抱里好粘人。
簫蘊:“.......”真是睡著了也不安生。
這些想法真的沒一個是擔心他。
常蘇又怎了?她的心還擔心著另一個男人嗎?
姐姐,你真的不乖。
不乖的是要被懲罰的。
于是當姜漁還想繼續睡下去的時候,簫蘊開口了,“卓大夫,你醒了嗎?”
“師父,皇上喊你。”
床下的人卷著被子扭了扭,顯然是不太想起來看他。
“卓大夫,已經六點了,你還沒睡醒嗎?”
姜漁:“........”才六點,不睡要干嘛?
看東升嗎?
簫蘊忽然想起第一次她說,他要聞雞起舞。
“卓大夫,孤有些渴了。”
“能否喂孤水喝?”
“孤昨晚傷了手,手指現在很疼,是不是傷勢加重了?”
姜漁:“......”
還傷勢加重?
說不定經過一夜的休養,傷口都已經痊愈了。
小暴君,怎么突然就怕疼了?
簫蘊耳根一紅,那是因為從前沒人在意,如今有人在意他,他當然得說。
他不說,她咋知道他疼不疼呢?
“孤睡不著,頭好疼,身上的箭傷也好疼,是不是要換藥了?”
“........”真的很疼嗎?
姜漁壓了壓自己心里的煩躁,但一想到那是任務對象,一下子火氣又消失了。
想到簫蘊,她發現自己多了一點點的耐心。
【宿主,他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姜漁:那他究竟是怎么認出她的?
【........】大魔王本事通天,能知道這點他一點都不奇怪。
但宿主根本接受不了。
因此最好還是別說了。
簫蘊這邊只聽到一句,真的很疼嗎?
心里頓時甜滋滋的,他只是想見她,聽她說話。
小醫徒搖了搖姜漁,“師父,皇上似乎很需要你。”
“那起床吧。”
姜漁昨夜是和衣而眠,因此起身便直接來到床邊,少年的目光從剛才她起身就一直火熱地追隨著她的背影。
直到此刻面對面,姜漁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只是眸光瞧著少年那張雌雄莫辯的臉有些出神。
小暴君的眼睛真好看,昨天晚上光線不好看不清楚。
只是這胡子拉碴的有些影響顏值。
“孤還未洗臉,麻煩卓大夫端些水來。”
“頭發也許久未洗了,卓大夫不知,整日跟著軍隊訓練,都沒有時間去顧忌干凈。”簫蘊有幾分尷尬,他突然覺得自己這邋遢的形象十分影響他在小只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