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笑起來,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點亮。
這三個月的辛苦勞累都在這一瞬間化為云煙,一切都是值得的。
“別想蒙混過關(guān)。”
“........”姜漁,真的這么嚴(yán)肅干什么?
誰家的醋缸子打翻了?
“你家的醋缸翻了。沒聞到嗎?空氣里都是醋味?!?/p>
“.......”姜漁很難不笑,但她怕自己一笑,小暴君直接炸毛了。
【.....哈哈哈哈哈笑瘋了?!?/p>
大魔王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真稀奇。
“好的?!苯獫O主動親了親少年的下巴,“這樣呢?還醋嗎?”
簫蘊一瞬間脖子紅到耳根子,一言不合吻他,這誰能扛得住???
“你...哄人都是這么哄的嗎?”
姜漁:“.....親了還不夠,簫蘊你這么傲嬌嗎?”
“你竟敢直呼孤的名字?”
“怎么不可以嗎?”姜漁要不是在樹上,這會兒都想叉腰,“我還想騎在你的脖子上呢?!?/p>
簫蘊:“.......”
少年的臉直接紅的像是滴血,他鳳眸一瞪,“能不能別說這種話?!?/p>
姜漁沒想到小暴君如此純情,這她還沒發(fā)力,人就已經(jīng)紅到發(fā)紫了。
【宿主,你的形容真形象呢。】
“謝謝不客氣。”
【.......】
“不可以騎?”
簫蘊忍得滿頭大汗,已經(jīng)忍好久想吻她,這會兒她敢明目張膽地勾引他,這還能忍,他忍不了。
直接扣住少女的后腦勺就低頭兇狠地吻了上去。
一時間世界都靜止了,冒著粉紅的泡泡。
系統(tǒng)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這對單身狗真的不太友好。
太甜了。
“可以騎?!睅追昼姾?,少年啞著嗓子,紅著眼睛道,“嫁給孤怎么騎都可以。”
“為什么不是你嫁給我?”姜漁口出狂言,眼尾艷紅,唇瓣有些微腫,簫蘊沒法移開自己的視線,渾身燥熱都涌進一個地方,燥熱地想直接跳河冷靜一下,“你入贅給本公主,做本公主的駙馬爺。”
“可以?!睅缀跏窃捖?,簫蘊就溫柔地看著面前的少女,“孤以大乾國為嫁妝嫁給你。”
姜漁整個震撼地失去了言語。
“........”
認(rèn)真的?
確定不是開玩笑?
這可是大乾國,送給占榮國?
大乾國的老百姓怕是會瘋!
簫蘊:“......”
“孤嫁給你,又不是嫁給占榮國。”
“你強詞奪理。”姜漁無語,詭辯歪理。
“我現(xiàn)在是蘇瑾瑜,你嫁給我就是嫁給占榮國?!?/p>
簫蘊親了親少女的鼻尖,粉紅的鼻尖十分惹人憐愛,姐姐太嬌俏了,說什么他都愿意。
他是昏君。
“你說孤是昏君,孤自然愛美人不愛江山。”
姜漁氣的捏了捏少年的臉,而少年也絲毫不生氣地任由少女捏圓搓扁。
“你的臉...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快不認(rèn)識了。
“易容術(shù),在這里我是傅宣衣的小廝,你當(dāng)然可以娶孤。”
“娶了孤,孤的整個大乾國都是你一個人的,與占榮國可沒關(guān)系?!?/p>
姜漁:好家伙,這小算盤打的真好。
媳婦、江山都攬入懷中,什么都不虧。
“當(dāng)然?!焙嵦N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可是你當(dāng)初說的,不能反悔?!?/p>
“不反悔。”
姜漁靠在少年的懷里,“這些時日一定很辛苦吧。”
“你現(xiàn)在倒是記起孤很辛苦,之前怎么一點都沒想過孤?”
姜漁:“........”那要怎樣嘛?
既然都是公主了,過點人上人的生活又怎么了?
哼,誰讓你一直不來。
【宿主,你好會撒嬌~】
“那都是有人寵的情況下,撒嬌才管用的。”
“好好,沒問題,你可以當(dāng)你的公主,是孤來遲了?!焙嵦N一聽就心疼了,“是孤不對?!?/p>
“那你準(zhǔn)備下一步如何?”
“自然是嫁給你,你準(zhǔn)備好娶我了嗎?”少年啞著聲音道,“孤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在一起?!?/p>
【恭喜,宿主,簫蘊好感度100。】
姜漁:“我的任務(wù)完成了?”
【并沒有?!?/p>
姜漁:???
好坑。
【你真就想走啊?】
“不然留在這里做什么?”
【小暴君會傷心的?!?/p>
“那我也會傷心的?!?/p>
【.......】
忽然有一點同情大魔王是腫么回事?
姜漁郁悶極了,不明白為啥任務(wù)還沒未完成。
難道真的要和小暴君過一輩子?
【宿主,你是一點都不愿意嗎?】
“沒時間活著而已。”
【.......】大魔王終究是失策了。
這邊簫蘊突然聽不到姜漁心里的想法,有點慌亂,“怎么了?”
她的情緒一瞬間很低落,就像是突然不開心了。
“快來吧,我已經(jīng)等你好久了?!鄙倥畵е倌甑牟弊拥椭^,嗡嗡了幾聲,“希望你真的能把我娶回去?!?/p>
“怎么不愿意留在占榮國?”簫蘊心情特別好,“這里都不是你真正的親人?!?/p>
“只有孤才是?!?/p>
姜漁:對對對只有你是,趕緊的吧。
簫蘊只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她這是什么語氣?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兩人下樹后,簫蘊拿起那張?zhí)一滥袌D,“這幅畫既然是畫我,那就留給孤了。”
“拿去吧。以后多的是?!苯獫O信口而說,只想趕緊打發(fā)了小暴君。
簫蘊沒發(fā)覺,只覺得開心。
“等著孤?!?/p>
少年翻墻離開,姜漁看著那背影,心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轉(zhuǎn)身就回殿了。
春秋走了出來,“公主殿下,他是誰?”
“傅宣衣身邊的侍衛(wèi)?!?/p>
春秋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公主殿下,你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常蘇很久都沒出現(xiàn)了,聽說前線戰(zhàn)爭十分棘手。
只是常蘇將軍每隔幾天就會寄信回來,可公主卻不曾打開看過。
曾經(jīng)那些面首公主都不再喜歡了。
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公主感興趣的人,卻沒想到是太傅孫子的侍衛(wèi)。
傅宣衣就挺好的。
那侍衛(wèi)如此普通,公主怎會喜歡這樣的?
“本殿喜歡就行,其余不重要?!?/p>
春秋無奈,“可傅大人要是知道了,那侍衛(wèi)恐怕有危險?!?/p>
“他自己能處理好了,要是處理不好,就不用來了?!?/p>
“.......”
春秋瞬間理解了自家公主的意思,這是玩呢?
可憐的侍衛(wèi)要是被傅大人發(fā)現(xiàn),可就死慘了,畢竟傅大人雖然嘴上不說,可還是非常在意公主的。
他喜歡公主,可卻始終不愿承認(rèn)。
唉~
春秋看著自家公主又開始倒頭大睡,絲毫沒有煩惱。
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