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漁嗎?”葉穎輕聲道,語氣不屑,“你居然會喜歡她,是不是因為她的臉和我長得很像,因此你將她當(dāng)做了我。”
“她是她,你是你,你不配說這句話,她不是你的替身,更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選擇她。”林川冷聲道,“你如今求饒不過是想要我對你心軟,從而放過你。”
葉穎沒有掩飾,直接點頭,“都已經(jīng)這樣了,林川你為什么不放下呢。”
“一切你重要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你,即使你復(fù)仇,即使你證明了清白又怎么樣,所有人都不會復(fù)活,你再也回不到從前的,這一切有意義嗎?你放過我,這樣手上少一條罪孽,早點投胎轉(zhuǎn)世不好嗎?”
林川直接踹了葉穎一腳,“你果然讓人惡心透頂。”
“可曾經(jīng)你對我心動不已。”
“你騙了我。”
“到如今我不會相信你的任何話語。”
“等你的記憶全部攤開在我的眼前的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要!”葉穎最后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并沒有換來林川的心軟。
林川直接打暈了葉穎,恨不得殺了她,可是就這樣殺了她簡直太便宜了她。
小魚兒還等著他的好消息,他要冷靜下來,不能被這個女人反利用了。
很快葉穎開始了夢,由于是昏迷過去了,陷入了無意識的夢境里面。
林川很快走入了葉穎的第一個夢境,他看到了翻墻的自己,看到了守在高大梧桐墻下的葉穎。
只是一眼他便想起了這是什么時間,是他八歲的時候,父母對他管教特別嚴(yán)格,當(dāng)時他特別想出府,因此給葉穎寫了信。
她很快就來約定好的地點等他。
他還記得自己差點摔下的時候,是葉穎讓她的暗衛(wèi)救了自己,她對他露出的微笑讓他很心動。
后來葉穎帶著自己去了很多小吃街鬧市逛。
那是他兒時最快樂的記憶。
八歲的他滿心都是這個無所不能的小少女。
她長得那么好看,性格還很好,這樣的女子真是完美極了,甚至心里還自卑過,生怕自己配不上對方。
可惜,此刻的葉穎心里滿是對他的算計,很快他就被家人發(fā)現(xiàn),父母親大怒,他被打了很多鞭子,半個月都不能下床。
而母親因此也怒火攻心,差點氣出病來。
這通風(fēng)報信之人竟然是葉穎,他當(dāng)初還說到底是誰泄露了他的行蹤,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葉穎,只是覺得自己運氣太差。
原來根本不是運氣的緣故,而是葉穎一手操作。
小小年紀(jì)就可以把他算計到如此凄慘。
可那時的他滿心都是對父母親的怨恨,他不明白為何哥哥們都可以練功習(xí)武,可他卻不能練。
后來才明白,他先天性心臟缺陷,不能做這些力氣活,否則很容易早夭。
為了斷絕我的想念保護(hù)我長大,母親父親才會如此嚴(yán)厲。
可如今一想起來都是愧疚和淚水。
他親手引狼入室,害的父母和哥哥們死去。
若不是他喜歡葉穎,父親母親也不會對葉穎毫無防備。
時間一轉(zhuǎn),來到了十歲的時候,場景轉(zhuǎn)變到一個橋上,那是元宵節(jié),花燈船在河上飄蕩著,“這里好看嗎?”
忽然葉穎出現(xiàn),她提著小白兔的花燈遞給他,“送給你,阿川。喜歡嗎?”
那是他收到的第一個女子的禮物,更何況那時他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喜歡葉穎,因此對那個小白兔的花燈簡直愛不釋手。
十歲的小姑娘張開了一點點,雖然五官依舊稚嫩,可那精致的眉眼以及皮膚已經(jīng)能讓人想象出她張開的絕代風(fēng)華之姿。
“喜歡。”
那時的兩字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借著這句喜歡表明自己的心意。
喜歡上頭的時候,人總是沉浸在自己甜蜜的幻想之中,只需要一點點細(xì)節(jié)和素材就可以使人徹底失去理智。
墮入愛河是個很準(zhǔn)確的描述。
可惜那時葉穎嘴角得意的笑容他沒有看到,因為他垂下了眼睫,他心里狂跳害羞害怕被她看穿。
可也許人家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意,在故意演出他想要的感覺,這樣就可以徹底俘虜他的心不是嗎?
“你想做什么?”葉穎又問,“想去花船嗎?”
那時的他不知道花船是什么,只是見她目光似乎很好奇的樣子就答應(yīng)了,可誰知這會成為后來的一個陷害林家的證據(jù)。
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葉穎徹頭徹尾的利用到底。
可是那時的他根本意識不到,他甚至天真開心地認(rèn)為她也許對自己也很有好感,否則不會在元宵節(jié)的時候陪他出來,還給他送小白兔燈。
真是傻得可笑。
“去看看。”
事情很快就進(jìn)入了下一個環(huán)節(jié),也就是這一步讓他徹底走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他被花船里藏著的葉家暗衛(wèi)推下花船,差點死在河里的時候,是葉穎奮不顧身地跳下來救了他。
那個吻是他曾經(jīng)想起來就會甜蜜地不能所以的,直到意識到真相的那一刻,那些曾經(jīng)最甜蜜的回憶都變成了他的噩夢。
如果謊言能一直維持下去也許對于他是一種善良,可惜是非曲直即使會遲到,可最終一定會來到。
“不要。”
他那時生怕自己害死了葉穎,可葉穎跳入水里的時候,那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從小體弱的自己那一刻離死亡那么近,而葉穎救了他,在某種程度上,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
英雄救美自古以來成全了多少伴侶,在那樣特殊的場合之中,人會生出依戀仰慕之情一點都不奇怪。
可葉穎顯然很懂他的想法,故意設(shè)下這樣的陷阱給他跳,而他毫無猶豫地墜入了她的設(shè)計之中。
“阿川,別怕,我在。”
“阿穎,幸好有你在。”
這句話曾經(jīng)讓他的心湖驚起層層漣漪,不論過了多久,想起那時水下的場景,他依然不可自拔地沉浸其中。
他甚至特別想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那么久的感情都沒能融化她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