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很清楚自己外貌對女性的殺傷力,無數女孩前仆后繼地栽倒在他的容顏里。
只是容顏不過是一張人皮,他可不是人,他是真的會吃人的。
于是收集美麗的事物也變得沒有挑戰性,這些人類太愚蠢了。
美麗的顏值實際上什么都不能帶來,只會帶你去死亡。
但袁漁,她居然當即在心里懷疑他的話語。
不僅僅是個空有容貌的花瓶,這怎么不讓梁期感到興奮激動。
“我沒有交過女朋友。”梁期如實道,要想獵物放心警惕,前提是他得入戲。
因為真正騙過自己,才能真的騙過別人。
[那他還是童男吧?]
梁期:“..........”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真的嗎?”少女故作震驚,實際上她纖細的手抓著沙發已經更緊了,梁期輕易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心里瞬間判斷出女孩現在很害怕他。
也許他說的話太輕浮了,對于她而言不過第二面就接到告白,她心里不敢相信可以理解的。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等等看。”梁期語氣很輕松,“我告訴你并不想給你帶來壓力,讓你感到緊張很抱歉。”
可是少女卻走到他的面前,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握住了他的領帶,灰色的領帶跟隨著纏繞著少女如削尖蔥白的手指,灰白反差之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張力,梁期的心控制不住地瘋狂跳動,他的深邃漆黑的桃花眸再抬起時,鎮定之中帶著一種瘋癲的狂熱,像是一個精神分裂者一樣。
姜漁:“........”這眼神仿佛能把她吃掉。
【當前梁期好感度60.】
姜漁:“???”這好感度堪比坐直升車了吧。
他好危險,但好刺激哦。
少女似乎是忽視了青年那狂熱危險的目光,反倒是用力拽住了青年的灰色領帶,“梁老師,你不過才見我兩面就對我說一見鐘情,話語倒也有可信度,只是你了解我嗎?”
梁期迷茫地搖頭,這一瞬間他桃花眸呆滯地如同純稚的少年,“了解你很重要?”
明明他不應該說出這種冷漠的話語,可偏偏話就輕易從他嘴里跑了出來。
梁期有一瞬間的煩躁和暴戾,只是當嗅到少女身上清淺的百合香水味,以及那張白里透紅目光澄澈的少女,她軟地就像是一朵棉花似的,而他幾乎能一爪子就讓她瞬間斃命。
可惜死的東西或者人太無趣了,她如此鮮活生動美麗,太快死去簡直太可惜了。
不如多玩玩,聽說愛上一個人的人,心臟是愛心的形狀,連大腦都是。
他還沒等到袁漁真正的愛上,估計解剖出的心臟也不會是愛心的形狀。
【宿主,這梁期太直男了吧?】
姜漁勾唇,輕輕勾了勾青年的下巴,青年的眸子有迷茫忽然聚焦,有些驚呆地看向她,似乎有點惱怒,但強行忍住了。
“你怎么對我動手動腳?這種代表你也喜歡我。”
青年粗暴地得出結論,可眼前蹲在他面前的嬌小少女卻晃著腦袋,堅定而堅決地告訴他。
不是的哦。
“為什么不喜歡我?”她分明在腦海里調戲他一萬次,可現實里卻不承認。
“你了解我嗎?”還是同樣一句話。
梁期再次聽到,簡直要瘋了。
“你不了解我。”少女語氣理所當然,“既然你都不了解我,又何談喜歡我。除非你喜歡的是我的臉。”
梁期有種自己正在精心布局的時候,突然局面就被人揭穿攤開的窘迫。
梁期知道人類最在乎喜歡的純粹,以及愛的純粹,如果摻雜了別的東西進去,愛和喜歡就不再是真正的喜歡與愛。
可是這種被瞬間洞穿和揭開的心理預兆梁期沒有經歷過。
“對不起,我說的話既然你不相信,那你走吧。”梁期以退為進,他知道繼續爭吵沒有意義。
而解決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才能真正地解決少女能否愛上他。
“我可以給你機會,讓你重新確定內心的感情。我也需要確認你對我的感情是出自于什么,是真心的,還是只是一時的玩鬧。”
梁期伸手將少女拉在腿上,一只手掌就控制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那學生服根本難以掩飾少女姣好的身材。
“好。只是你既然答應了我,就不能再和別的男孩糾纏不清。”
少女聞言點頭,眸光從梁期的唇瓣劃過,那一刻梁期甚至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她的目光如火般炙熱,仿佛把他炙烤在火焰之上,“你也不能哦。”
這話讓梁期微微愣,只是在發愣的時候,他發出悶哼的聲音,一雙桃花眸頓時被眼淚沾濕,仿佛淚水汪汪的樣子,簡直太誘人了。
[原來哭起來的梁教授才是極品。]
梁期:“???”這女孩居然有兩幅面孔。
他忽然有幾分興奮的感覺,因為從女孩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同類的氣息。
“那當然。”
“那我可以親你一下。”少女盯著他的唇不放,欲望都寫在她的眼底。
梁期瞬間產生一種身份地位置換的錯覺,仿佛他才是被袁漁盯上的獵物,而她最擅長得寸進尺。
她對自己的垂涎,那么是否是故意摔倒在實驗室里,就等待他將她帶回臥室。
梁期目光沉沉,“為什么?”
“你喜歡我,我親你一下,你應該開心,為什么要問為什么?”女孩眼里明明白白地寫著,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為什么突然生氣了?
其實梁期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就生氣了,但他從不愿意和任何人類分享自己的心緒。
因為不會有人理解他的。
“因為你親我,我會忍不住留下你。”梁期終于回神,于是微笑地說出這句話。
姜漁:“........”這男人果真是個變態。
【宿主,你和任務對象都挺會演戲的,不進娛樂圈真的可惜了。】
姜漁:“.........”我真的會謝。
“那梁老師如果求求我,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你留下來。”少女盡管臉頰通紅,可是手卻大膽地撫摸著青年滾動發紅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