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你養(yǎng)狗了?哈士奇?”
梁期臉上有一瞬間的心虛,但是很多事情都可以告訴她,但唯獨他是狗這件事情他不能說。
否則他一定會被她嫌棄和拋棄的。
“沒有。”梁期神色不變,只是淡淡道,“可能是你哪里沾到了狗毛。”
姜漁:“????”這是她沾的狗毛?
人說的話?
她去狗窩里打滾了嗎?
看著少女瞪著他不可置信的眼神,梁期輕咳了一聲,“既然不是你的,有可能是窗外飛進來的。”
姜漁簡直要信了他的鬼了,這床上這么長的灰毛他眼睛不可能看不見,作為變態(tài)最基本的習慣是潔癖。
他家里每一處都干凈地發(fā)指,床鋪是那么私人的東西,就更潔癖了。
豈能允許狗毛在上面撒野?
這話騙人的吧。
“你再說一遍?”
梁期搖頭,“我不知道。”
女孩無語地道,“這是你的床你不知道,那誰知道呢?”
梁期搖頭,一張俊臉露出幾分為難之色,“這床單要丟了,不會是哪家野狗誤闖進來了,撒野了。”
“野狗?”姜漁簡直大吃一驚,不是,救你變態(tài)的地盤生人勿進,狗還能進來?
還是野狗?
這離天下之大譜!
他能不能找個好點的謊話來編啊!
[野狗該不會是他自己吧?]
梁期:“!!!”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猜到了嗎?
[不會有人這么形容自己的。真是太奇怪了。]
[昨晚都喝斷片了,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啥?]
[難道真的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走了嗎?她是這樣的人嗎?]
[雖然梁老師的確長在她的心巴上,那并不重要。因為他不會看上我。]
這些話一度讓梁期陷入了錯亂之中,這些話是真的嗎?
為什么那一天微信視頻的時候,她的態(tài)度是如此的冰冷,可此刻她的心聲卻在告訴他,她有多在意他。
即使長得帥被看上,那也是他的優(yōu)點和優(yōu)勢,這一點他不需要抵抗,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
是他的一部分就可以代表他就夠了。
能吸引她總比完全不在乎他好。
“別再糾結這個問題了,餓了嗎?”梁期主動轉(zhuǎn)了話題,生怕少女繼續(xù)多想,真把那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坐實了。
到時候他就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想吃什么?”
姜漁頓時有點不可思議,“你還會做飯?”
[這簡直太完美了吧。]
[誰嫁給梁老師都會很幸福的吧。]
[梁老師真的喜歡我嗎?難道不是一種試探嗎?]
[自古師生戀沒什么好下場,她可不想拉神入凡間,高高在上的神就做他自己不好吧,沒必要入凡塵的。]
這話讓梁期下床的動作一頓,他轉(zhuǎn)身那雙漆黑的桃花眸緊盯著女孩,仿佛能盯出火星子,這一刻他仿佛有很多話要說,但最終欲言又止什么都沒說。
“是的。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訴我,我現(xiàn)在去做。”
姜漁心想,白嫖的東西不吃白不吃,于是就道,“牛排好嗎?”
“幾分熟呢?”
“七分熟好了。”
“還需要什么呢?”
姜漁思考了一下,“紅酒有就好了。”
梁期目光微動,“你想和我吃燭光晚餐。可惜今天是早晨,我們不能吃的如此油膩。”
因此到飯桌時,看到的是白粥和肉包子。
又是淡出鳥的白粥,果然他真是白粥的鐘愛粉呢。
【宿主,感覺你翹起的嘴巴可以掛水壺了。有什么不好吃嗎?應該不會吧?】
“不好吃,根本沒有味道。我喜歡有味道的東西,口味稍微重一點,感受味蕾的各種刺激才是我最想感受和體驗的。”
【可是,白粥很健康的。吃了多活幾年呢。】
姜漁:“多活幾年沒有用,最重要的是快樂。我體驗過,我感受過,我走過,那么不論結局是什么,我都沒有遺憾了。”
【你真的是無法被人說服,只是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也會如此想嗎?】
“我不會將就對方,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喜歡的和不喜歡的,我有權選擇自己喜歡的,拒絕自己不喜歡的,而對方也是,我們沒有必要強行融合,我可以各自美麗的。”
“世間又不是只有融合是重要的,有時候分離獨立也很重要的,而戀愛又不是一個人唯一要做的事情,為愛要死要活不過是對生命最膚淺的理解,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宏大的理想,為了全人類的夢想。”
“我有所想做的事情,有所不想做的事情,一切都合理,一切都是可以的,我不需要強迫自己去接受自己不想接受的人,去認識我不想認識的人,去結交與我不合的價值觀。我承認人的局限性,包括自己的局限性,可自己覺得最好的就是最好的,別人所認為的對于我而言并不重要。至于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我和對方依舊是獨立的個體,我們可以對自己完全負責人,我們不會因為彼此拒絕而委屈了自我,相反,我不會說服我喜歡的人按照我的行為方式做事,因為那不是他,而我也不會被他說服去做他覺得很對的事情。”
【宿主,你太清醒了。這樣怎么體驗情愛?】
姜漁無語地挑眉,“你最好現(xiàn)在閉嘴,否則我真想把你關機。”
【........】
宿主真的很猛,他還是別說太多的廢話好了。
“不喜歡吃?”
桌對面的青年穿著白色襯衫,西裝褲皮帶將他的腰勾勒的極其纖瘦,讓人忍不住想,沒穿衣服的梁老師會是肌肉猛男嗎?
姜漁毫不掩飾自己對他軀體的渴望,那雙灼熱的目光即使是在背后也讓梁期的心跳變得不規(guī)律。
她果然喜歡他,可她偏偏不愿意承認。
“還行。梁老師果然年紀大了,都開始養(yǎng)生了,輕油輕鹽怪不得皮膚狀態(tài)那么好,像是二十歲出頭的小男孩一樣。”
梁期抬眸,那雙漆黑的桃花眸翻涌著怒意,“你嫌棄我老?”
“還很炸毛,一說就炸了,梁老師你和熱血上頭的小男孩沒區(qū)別,甚至比他們更擁有成熟的魅力。怎么愁找不到女朋友,何必吊死在我這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