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暫且解決不了,而個人卻可以努力想辦法增加自己的不可替代性,這樣才能夠贏得自己的時間與空間。”
的確,每當想到這里,總感覺自己不是和別人在競賽,而是和時間賽跑。
而她想成為那個跑過光的人。
想要成為陪伴時間的人,想要時間成為最大的朋友。
【宿主,任務對象想的很清醒對嗎?】
姜漁淡淡笑,“確實是。”
“可我們不能為了追求靈魂伴侶而去追求,因為對的人都站在你的前程里,他們就在原地等你過來,因此你只需要跟隨心而走,就能遇見你想要遇見的人。至于錯過的人,都是注定會錯過。”
“雖然遺憾,但我接受。”
【因為這就是人生常態嗎?】
“對。”
“梁老師,怎么現在才想明白?”
青年勾起的紅唇笑了,身側的手忽然包裹了她的手,“天氣很冷,你的手很涼。放在我的口袋里。”
于是他便裹著他的手放進了他西裝的口袋里,秋風吹涼的手被男人握住,溫暖通過手傳遞到全身。
“你真細心,曾經沒有過對別的女孩心動過嗎?”
姜漁還沒繼續說,就見青年眸光溫柔地看了過來,那雙深邃多情的桃花眸溫柔起來,簡直像是旋渦似的讓人淪陷其中。
“聽好了,袁漁同學,這句話我只說一遍。”
姜漁眨眼,“你不會說..”
“我只喜歡過一個女孩,那就是你。”
而其他的都死在他手上了。
“對你做過的一切都是我的第一次。”梁期又加了一句,生怕女孩不相信。
姜漁:“.........”這多么的不可思議哦。
【宿主,以前的被他看上的估計都死在他手上了,不存在喜歡哦。】
姜漁:那被他看上的女孩真慘!
她不能多想,也許她就是下一個呢。
人還是不要過于樂觀,否則就會樂極生悲。
“那些女孩都長得很漂亮?”
【是的,宿主。】
姜漁心道,為了得到我還真是什么鬼話都說的出來。
果然用實力證明了智商高,什么事情都做的極好。
就連撩人的技術也是與日俱增,這個變態成長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可怕。
“我暫時信你。”女孩只是語氣冷淡地回了一句,“我喜歡從頭到腳都是干干凈凈的哦。”
梁期:“?”你在內涵什么?
那些過去的事情她絕對不會知道,她只是在意在他過往的日子里是否曾經對別的女孩動心,曾經親吻過另一個女孩的嘴唇,曾經撫摸過另一個女孩的臉頰,曾經牽過另一個女孩的手,曾經為另一個女孩輾轉難眠。
可是每想起一個曾經,都是刀片冰冷的光芒刺進了他的眼眸,鮮血染紅了他的手,也染紅了他的雙手。
眼睛好看,那便取下,有人的眼睛如同琥珀石一般美麗,有人的眼睛如同淡藍的海水,有人的眼睛如同純凈的鉆石,有人的眼睛黑的像黑晶石,好看自然是當做樣品收藏起來。這個世界不會有人比他更浪漫,將所有美好的東西收藏起來,是他完整地保留了他們的美麗和驚心動魄,趁著他們最好的狀態取下,他們理應感謝他。
因為他的出現,他們會變得不朽。
有的人手指很好看,根根如同纖細的蔥白,精致地仿若雕刻出來的青瓷,美的直擊靈魂,這樣的美不應該被歲月所磨損,而應該被完整地保存。
有的人她的嘴唇很好看,紅潤,吻痕很是分明,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更完美的嘴唇,那便留下吧。
總之,和一個活的生物近距離身體接觸那是沒有過的事情。
而如今腦海里的記憶,那些珍藏下來極美的樣本卻連面前女孩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那樣鮮活的人留存在樣本之中永遠封存才是對她最大的毀滅。
畢竟他雖然擁有生物學的母親,可卻和那些沒有母親的孤兒一樣,甚至而言,他母親的存在嚴重威脅到了他的生存。
人類說,虎毒不食子,可偏偏他的母親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她的心是毒液灌注的,身體流淌的血液都是有毒的。
不然,他便不會淪落至此。
可即使他身處于一片黑暗的世界里又如何,他行走在太陽之下,而靈魂卻在黑暗之中踽踽獨行。
不過如今那漆黑的世界里,突然高懸了一輪清冷而圣潔的月光,瞬間照亮了他的整個世界。
他愿意沐浴在這圣潔而溫柔的月光,她不像太陽那樣奪目,但也不會像太陽那樣灼熱,刺痛他的眼睛,她清冷的光芒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只感覺淡淡的溫暖,雖然只是一點點溫暖,便足以融化他冰封的心臟。
讓它變得柔軟和觸動。
他甚至生出了貪念,想要獲得她真正的心。
“我絕對從頭到腳都干干凈凈。”
姜漁:“.......”你雙手都沾滿了鮮血,還說干凈!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要一個變態回歸正常人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那么帥,怎么會沒有女生搭訕你?”姜漁狐疑,“你是不是故意哄我呢?”
對于少女的懷疑,梁期雖然憤怒,但是很理解這種合理性。
“帥和談戀愛并不是正相關。”
“???”姜漁呆了一秒,認真看向青年,“你這句話有根據嗎?”
青年繃著臉點頭,“自然有。帥不代表渣,美麗也是。我們要成為男女朋友前提是彼此相信。”
“我就不曾懷疑過你。”
姜漁氣笑了,“你自然可以懷疑我,我又沒讓你不懷疑我。”
梁期無奈地哄,“我不會懷疑你。”
說完立刻轉移話題,“今晚吃什么?”
姜漁看向梁期,“你要下廚?”
青年點頭,“做給你吃,我會很開心。”
姜漁思考了一瞬,“為何?我記得你家里冰箱是空的,你應該不太喜歡做飯的。”
“可是為你我可以做。”
“好吃嗎?”姜漁遲疑了三秒之后詢問,“要是做的很難吃,那不如出去吃?”
梁期愣了一秒,立刻點頭,“我做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