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差點沒忍住笑了,一個變態根本不會有責任心。
不過對于梁期這樣的向往,他還是很愿意支持的。
“你很想有個孩子?”女孩戲謔的詢問,眸光有點驚訝,“看你單身那么久,之前還以為是要丁克。”
梁期猛地搖頭,扎著辮子的手都一抖,“我怎么會是丁克。”有肉不吃他可能既不是人也算不上狗。
“也許沒有遇見你之前,我是丁克,可遇見你之后,我絕對不可能是丁克。除非你不喜歡孩子。”
梁期邊說,便用皮筋將她的頭發扎了起來,扎成高馬尾清清爽爽的樣子。
姜漁看著這個頭發,“你喜歡清純類型的女孩?”果然清純的女孩子對于所有男生而言都是難以抵抗的。
“不是,你是什么類型,我就喜歡什么類型。”
“滿分答案,梁先生,你這聰明勁還怕哄不好女孩子?”姜漁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梁先生要是愿意找,恐怕女朋友不少。”
梁期頓時低聲笑了起來,“袁漁同學,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莫名的醋嗎?”
“什么吃醋!你別瞎說了。”
視線中女孩的耳朵泛著粉色,嘴巴依舊反駁著他,只是沒什么信服度。
也許她不好意思承認,畢竟她喜歡自己的容貌和軀體她也不愿意承認,只愿意在心里這樣想。
“好,我不說但這是事實。”
“........”這狗東西還挺會推理的。
兩人收拾好后,肖岑也發來了信息。
梁期余光看到女孩嘴角的微笑,“你和肖岑說過,我也要來嗎?”
姜漁:“........”這種事情說出來很麻煩的。
這個壞心的家伙,居然想要陷害她!
真可惡呢!
瞧著少女不太自然的側臉,此時無聲勝有聲,他明白了。
她都沒和肖岑講過這個事情,于是他問,“你不怕他生氣嗎?把我這么突兀地帶到她跟前,這不是等著他質問你。”
“他只是我朋友,沒資格質問我。”女孩不以為意,“梁先生,你是故意問這個?早不問晚不問,現在都快見面了就問,是不是存心的?”
梁期心里得意的笑,但面上依舊嚴肅,“袁漁同學,你這是污蔑我。”
“老師沒有這么壞的。”
“你未免把老師我想的太壞了,我怎么可能如此不安好心。我只是擔心你的朋友誤會你。”
三句話讓姜漁愣了好幾秒,這是什么茶言茶語?
這不是她認識的梁老師,也不是她認知的變態啊。
“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茶里茶氣的。”姜漁簡直哭笑不得,“你這話說的自己好無辜啊,你真的無辜嗎?”
梁期反問,“不然呢?”
“你別擔心,我和肖岑就是好朋友,十幾年的友誼的確親密,但是不是男女之情我分的很清楚,你就別亂吃醋了。”
梁期點頭:“你早這么說我就不會說這些話。”
“你要是早說自己很在意,那我就告訴他別來了,我們兩自己去約會就可以了。現在都要出發了,說這些就沒用了。”
“你真會直接不去?不是二十年的友誼了嗎?”
這話說的酸唧唧的,姜漁簡直想笑,既然知道還說這話,他可真是矛盾的。
【宿主,任務對象心情不好了,你這樣說就是不在意他。】
姜漁無奈,“小統子,你又來湊什么熱鬧。他開心死了,還不開心。都帶著他一起去了,現在他是要讓肖岑不開心,他不開心他就爽了。”
【啊?是這樣的嗎?】
“是的啊。這家伙的心思壞的如此明顯,你別被他這張無辜帥氣的臉給欺騙了。”
【那我大概真的被騙了,我看他表情感覺挺委屈的。】
“........”碰到一個比她還會裝可憐的變態。
的確難以判斷。
“是的。你告訴我了,我可以改天和他去爬山,不影響我們約會。”
梁期:“.........”他突然發現女孩也挺壞的。
每當以為她上鉤的時候,其實是自己被騙了,她似乎不對他上心,也不用上心。
“那我下次就會這么說,到時候你可得答應我。”
姜漁還能怎么說,只能答應,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臉,“乖,認真開車。”
梁期:“........”被少女觸摸的地方都在發熱,皮膚都在興奮。
“那你現在和肖岑說,你要帶上我。”
“還要介紹我。”
“你打算怎么介紹我?”
“我現在算是你臨時男朋友吧。”
姜漁沒忍住盯著青年,“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當我的男朋友?”
“我怕你被人搶走,你長得也很漂亮,上次搭訕你的男孩子很多,他們都比我年輕,我沒有安全感。”
“........”怎么感覺被哄的人是他不是她呢?
她是二十歲吧,他都二十八還沒安全感?
“事實如此,因此梁先生有沒有想過知難而退?”姜漁不想哄變態,不然變態就會得寸進尺。
雖然她現在明白梁期對別的人變態,對她不會,可還是覺得改變不了變態的本質。
“沒有想過。”
“安全感你不給我,我就自己去獲得。”梁期低沉的聲音說道,“小魚兒,你一定不能惹我生氣。”
姜漁揉了揉青年的臉,“你怎么那么喜歡生氣,不生氣不好嗎?”
“是因為你。”
姜漁捏了捏青年硬邦邦的臉頰,“好好好,我不惹你生氣。你快專心開車吧。”
“很快就到了。”青年這才滿意,“這里的山之前你來過嗎?”
“沒有。”
姜漁又補充了一句,之前沒和肖岑出來爬山。
“爬山這事情不容易,除非是看日出和日落,否則很難上去。”
梁期聽到日出和日落,頓時心里有了思量,“你喜歡看日出還是日落?”
“我喜歡日出,太陽出來時候的金光是這個世間最美麗的風景。”姜漁想起和霍焰一起看的日出,和簫蘊一起看的日落,不論日出還是日落都讓她覺得刻骨銘心,因為看的人是不一樣的。
“你在想什么?”梁期提醒道,“我看到肖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