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和占有的區別,肖岑就是最好的學習榜樣。
只是心里很愧對于肖岑的喜歡與保護。
不過這誰能說清楚緣分,也許這樣優秀美好善良的他會遇見善待他愛他珍惜他的女孩,這是他需要面對的人生課題,而她決定不了他的課題,也無法參與完成他的課題。
她只能決定自己如何面對自己的課題,而無法干涉別人的課題。
“而且教會人什么一定是由他自己心中發出的疑問,否則他根本不會理解,也不會去運用,只有他自己覺得他需要改變,需要和肖岑一樣愛人保護人的時候,一切都會順利。”
【.......那的確是個好機會。】大魔王真的被拿捏死。
這咸魚宿主智商是真不低,他最開始完全低估了她的智慧。
“多虧了肖岑同學,否則袁漁同學應該不是現在的性格。”梁期這句話說得很真誠,而肖岑卻有些茫然,“她本來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現在和過往最大的區別可能是成長了,但是性格還是這樣。”
姜漁一拳頭打了打肖岑的肩膀,“你這是說我毫無長進?”
肖岑忙閃躲,笑著道,“我說你的性格,你和我說能力。小漁,你還是太急性子了。”
“好啦好啦,那你就不要和我這個急性子爭吵,畢竟你吵不過。”
“好好好,還是得你啊,小漁。”
跟隨著修好的上山窄道樓梯,倒是輕松許多,“這次熟悉了道路,下次再來看日出或者日落就會方便很多。”
梁期沒忍住道,“你這次來和下次來也不會有區別,這通往山頂的就只有一條路,你還想往哪走。”
“..........”姜漁氣的不想說話,而肖岑卻安撫道,“小漁說的挺對的,這次來過,下次就知道要多久能達到山頂,這樣早起就不是問題。”
這話一出,姜漁瞬間舒服了,特地扭頭瞪了梁期一眼,眼神里透露的意思就是。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肖岑。
會哄人的男朋友真的上大分。
梁期心里打鼓,他剛才就是說習慣了,沒想到會被肖岑搶了安撫時間。
反正下次看日出和日落也不會邀請肖岑了,到時候小魚兒上不了他背著就好了,哪里需要累她。
【哈哈哈哈,這任務對象真是耿直,他不會生氣吧?】
姜漁搖頭,“他學習著呢,只是他這性格短期是改變不了的。”
【那倒也是,一個人也不可能改變地那么快。有動力但必須要有執行力才會改變故事的進展。】
“那肯定啊。”
“走吧走吧,梁老師。”這句話少女分明說的平淡,可聽在梁期的耳朵里卻不是那個味道。
她一定是責怪自己了。
但也的確他嘴巴反應太快了。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本來小魚兒對他就不是多在意。
“肖岑,你說的正合我意。早起看日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早起其實就是一件足夠困難的事情。”
“要是能省下一些時間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姜漁笑嘻嘻地說著,“有些人是老師自然是不懂。”
梁期壓著笑意,見她這么明目張膽地懟他,他心里居然很爽。
這是肖岑不會明白的,愛是打罵,但不可能是一點都不在意。
只是他所在意的,肖岑并不在意,“已經到半山腰了,小漁,你累不累?”
此話一出,梁期頓時又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這家伙怎么時刻腦子里就只有關心小魚兒。
“你累嗎?要不休息一下,喝點水吧。”姜漁倒也是很關心肖岑,關心是雙方彼此的,就像是照鏡子一樣,不能把別人給她的關心視為理所當然,否則關系不可能會長久。
“嗯。”肖岑也淺笑,顯然心里很開心。
梁期:“.........”他還是老師呢,怎么你這兩位學生不該關心一下嗎?
小魚兒居然連瞧他都不看。
她是會氣死他。
“梁老師,你也累了吧?”最后還是肖岑出聲詢問,梁期點頭,“袁漁同學,你怎么不問?”
姜漁:“???”他是不是很幼稚啊!
這都要比?
倚老賣老很可恥。
“梁老師,我見你沒出汗,以為你不累呢。”爭鋒帶刺說的就是此刻。
梁期嘴角抽搐了一秒,“你就是這么判斷的?”
“你都關心肖岑,就不知道關心一下你的老師?”這話隱藏了幾分委屈和憤怒。
肖岑沒想到梁期很關注這件事情,忙說,“小漁她不是故意的。”
梁期在心里說,哼,她就是故意的。
“小漁她自己有時候都是強撐,只是我擔心她。”
姜漁立刻反駁,“說的好像我不擔心你一樣,我可不是白眼狼。”
肖岑笑了,很爽朗的少年音,而梁期徹底臉黑了。
這一趟他就不該來,他就是袁漁的受氣包!
“梁老師,多喝點水,我們還有半程就到了山頂,你年紀大了,腿腳不好,要小心腳下安全。”這話少女說的很認真,可聽在梁期耳朵里怪怪的。
尤其是年紀大這三個字格外刺耳。
梁期咬牙切齒,他很久沒有體驗過如此復雜的情感,簡直是讓人又愛又恨。
“尊師重道的好學生。”梁期看似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實則是每次拍上去都很重,姜漁咧嘴,“老師,你輕點。”
這話讓梁期手收回了,眸子垂下去的時候遮住了眼底的暗色。
這個床上說比較好,此刻說的勾的他內心癢癢的。
她是懂得如何折磨人的。
三人休息好了之后,又繼續登頂。
“幸好沒帶露營帳篷,否則今天連上來都是個問題。”
梁期提議,“以后袁漁同學要多多鍛煉,不然怎么和肖岑同學一起出來游山玩水?”
這話說的好嚇人啊!
還游山玩水,你確定你不會把我剝皮抽筋?
【宿主,你感受到了危險了嗎?】
姜漁咬牙,“當然。這個變態威脅人呢。”
【看來還是不能低估變態的心理防線。你不能把他搞破防了。否則他就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的確。”
“小漁很忙,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出來爬山。”肖岑也說,語氣還是挺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