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清也會被你害死,你嫉妒心那么重,誰都不可能真的喜歡你!”謝錦凰一句地說著刺痛華云影的話語。
他是謝瑾衣最愛的男子,可惜華云影卻一直認為自己只是顧嘉南的替身,不相信謝瑾衣對他的愛,最終為了穩固自己的位置殺了謝瑾衣。
真愚蠢啊!
親手殺了最愛自己的人,他今日收到的屈辱都是活該的!
這邊謝書清聽到了消息就匆忙趕到蘭青殿,見到的一幕就是父君想要撞柱子,他沖了過來將父親抱住了,阻止了他撞向柱子。
“清兒~清兒~”華云影將謝書清抱的很緊,“我害怕。”
“父君,不要害怕,有清兒在。”謝書清心跳的特別快,剛才的那一幕讓他心驚膽顫,如果連父親都保護不好,那么他重生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謝書清,你終于來了。”
“幾天前不是挺囂張的,妄想擺脫本王的控制,可是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再敢耍小聰明,本王會讓你成為全天下的恥辱!”
“你不過是一個男子,男子就該好好生孩子,少摻和女人政治上的事情。”
這話讓謝書清很憤怒,“皇姑你如果惦記的是皇位,我可以退位,可是你不應該傷害我的父君!”
“可笑之極!”謝錦凰嘲諷道,“你了解你的父君嗎?你知道你的母親是怎么死的嗎?”
“你的父君他就是個貝戈人!”
“如果不是這張臉,他根本不可能被姐姐喜歡上!”謝錦凰幾步前來,蹲下來捏住謝書清的下巴,眼眸凌厲地盯著謝書清桀驁不馴的目光,“你和你的貝戈人父君一樣,如果沒有這張臉,你早就死的尸骨無存!”
“他奪走了蘭舟的位置,而你搶了本王的心。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蘭舟是謝錦凰曾經的心上人,因為謝瑾衣娶了華云影,郁郁而終,謝錦凰痛恨謝瑾衣和所有與之沾邊的人。
至于他,她只是一種報復。
說喜歡是侮辱喜歡這個詞語!
他根本不配說喜歡這兩個字!
臉頰被捏的生疼,可謝書清卻竭盡全力道,“放開。”
那兇狠如同狼崽子般的目光讓謝錦凰不自覺松開手,他的目光之中凌厲的恨意如同化成一把把實質的尖刀射過來,看來是痛恨他至極。
這心情讓她想到蘭舟死的時候,她悲痛欲絕,恨不得殺了全世界為他出氣。
“如果你再敢傷害我的父君,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謝錦凰一個巴掌將謝書清打的倒地,可謝書清卻依舊是用恨意的目光直視著謝錦凰,“你沒資格說這話!”
“書清,你是本王一手養大的,你有什么本王不清楚嗎?非得惹本王生氣?”
“那國師有什么好?你偏偏喜歡她!”
“本王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何非要做本王不喜歡的事情呢?”
女人的手指輕柔地撫上他的臉,目光柔和混合著難以言喻地欲望感,“這張臉本王是舍不得弄壞的,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你的父君會經受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沒什么底線的,你要是想你的父君平安快樂地度過下半輩子,你就乖乖聽話~”
謝書清早知道謝錦凰不好對付,可是方才他真的著急了。
“來人,將陛下請到本王的府中,本王有要事與陛下協商!”
“不要這樣!”華云影扯住謝錦凰的裙角,卻被一腳踢開,痛地暈厥過去,而謝書清被兩個暗衛壓著不能動彈。
“不聽話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清兒!父君對不起你。”這是謝書清腦海里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話,那是他父君為救他屈身于謝錦凰后希望她放過他,可惜謝錦凰她騙了父君,最后是死也沒能改變結局。
這一輩子不會這樣的。
在前來蘭青殿之前,他就已經讓人去國師府求救了。
她會來嗎?
~
與此同時。
姜漁也收到系統的提示。
【主人,大事不妙!】
‘怎么了?’姜漁正在書架上找原主的筆記,看星象原諒她并不會,她這半吊子到時候露餡了可就糟糕了。
術業有專攻。
當真投入的時間不同,看到的世界就不一樣。
當沈千漁的記憶和情緒進入她的世界之后,她會發現那是一個完全與她不同的靈魂,純粹到令人心驚。
她的世界就像是個觀察者,俯視人間的觀察者,即使她也是肉體凡胎,但終究和平民百姓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
是精神的世界造就了她那般絢麗多彩的生活。
普通人抬頭看天空,只能看個表象,而她卻了解天空之中每個星辰的方位,熟悉地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觀星者的世界唯一的奧秘在于繁多復雜的星辰,而人間諸多事情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解構地過于清楚在一定程度上會破壞美感,讓一切都變得無趣。
人是自然界的奇跡,是星辰之中,本質而言,不過是一堆原子和分子有機組合而成,每個人成分基本相同。
如此來看,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思想讓人類成為自然界獨一無二具有靈性的物種。
原主的生活是她最大的意愿,因此自得其樂,若換一個人,這對她也許是一種折磨。
人選擇自己熱愛的東西,努力也會變得自然而然,順其自然乃是萬物發展的第一規律。
【主人,任務對象謝書清有危險了。】
姜漁:“?”
----女尊:清冷國師VS傀儡女帝(6)
【他被謝錦凰帶走了。】
姜漁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書,立刻喊,“竹青,快速備馬。”
出門就看見沖過來的一個黑影,她立刻單膝跪地,“懇請國師大人速速去攝政王府救人,殿下被謝王爺帶入了地下牢房,恐怕會有危險。”
若放在以前的姜千漁,定然是坐視不理。
因為這與她本質上沒有任何關系,就算天塌下來,姜千漁也只會關心天為什么塌下來,至于人間很多事她都選擇冷眼旁觀,不覺得自己是這人間的一份子,就算是被突如其來的天災人禍重傷,大概也會那是理所當然。
冷酷和冷漠地簡直就像是個機器人。
“我們大人正準備出去。”竹青下意識道,就聽到自家國師大人道,“要去的便是那攝政王府。”
偃月突然抬眸看向這光風霽月的國師大人,她一臉冷漠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真讓人驚訝,若是殿下親耳聽到這句話一定會特別開心吧!
“你先起來,跟著我們一起去。”竹青說完,“大人,你們先去門口等著,我迅速前馬車來。”
“你們坐馬車,我先去。”姜漁目光悠遠,“只怕去遲了,情況已成定局。”
偃月心中一驚,難道國師知道殿下的真是性別?
可是這秘密已經滿了許久,國師是絕無可能知曉,除非是殿下親自告知,否則怎會知曉?
只是偃月不知,這一次是謝書清鋌而走險的一步棋子,如果姜漁真的坐視不理的話,那么他的一切愿望都將落空,甚至將自己逼進死胡同,這樣的結果他該如何面對。
但是這也是他破局的唯一走法。
可如今殿下他似乎賭贏了,國師真的不會坐視不理,甚至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在乎他的安危。
也許不是出自于男女之間的喜歡,可是當她出現的那一刻,一切都將是值得的。
姜漁騎著白馬朝著攝政王府狂奔,一路上雨下的很大,淋濕了女人的長發。
其實姜漁她心中明白,這也許是謝書清的一個陷阱,但給她最大第一感受不是被利用的憤怒,而是心疼他的處境。
以身作誘餌,可知失敗后的后果會有多么的慘烈。
看來他對于原主是真的愛,為了得到姜千漁的心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狠人!
在愛情里最甜蜜的不過就是雙向奔赴,否則一個人的努力就算是走了99步,只要對方不愿意踏出一步,最后也定然是悲催的結局。
當國師出現在攝政王府的時候,下人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謝錦凰。
這消息走漏地那么快?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人她才剛剛從宮里帶出來,這邊國師已經出現在門口了。
聽到這消息的自然還有被壓著的謝書清,他的目光微微發愣,她似乎比自己預想的來的更快一點,這其中的原因是她的特意關注嗎?
否則她不可能如此快趕來這里。
想到這里,謝書清心里就會覺得很甜蜜,方才的惶恐與害怕一瞬間被撫平。
有她,似乎自己就變得更有力量。
他想要得到偏愛,沒有偏愛算什么喜歡和愛情。
如果她給他的和給別人都是一模一樣的,他寧愿放棄一切,因為他不需要打折扣的喜歡和愛以及特別對待。
幸好,她沒有喜歡的人。
前世沒有,這輩子也還沒有。
這樣他才有機會將自己裝入她的心里,成為她世界里面的唯一。
明明只要彼此堅定地相信,就會擁有一段美好甜蜜的愛情。
可人總是被各種欲望所誘惑,分不清眼前對自己最重要的人和事情,從而總是在遺憾和后悔之中度過。
他不愿意再次錯過她了。
“壓下去。”謝錦凰憤怒而冰冷的聲音響起,他沖到謝書清的面前,捏住謝書清的下巴,“你別以為國師來了,你就可以安然無恙地走出這里。”
“她救不了你。”謝錦凰笑得邪惡,“本王現在想到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假如她知道了你的真實性別,到底會選擇呢?”
謝書清垂著眼睫不說話,這些何嘗不是他最想知道的呢?
“她還不知道殿下是位閨中男子。”謝錦凰將男子的半截袖子扯開,男子手腕處白膩的肌膚上一枚鮮紅色的朱砂鑲嵌其中,這昭示著男子清白之身。
謝書清沉默不語,只是心里很期望姜漁的到來。
謝書清被帶到地牢之中。
而門口,姜漁被謝錦凰派來阻攔的人給攔住了。
“殿下在這里?”
“殿下不在這里,請國師回府,我家王爺今日不方便見人。”
姜漁冷笑,“確實不太方便見人,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自然見不得光。”
“他在這里,如果你們再攔著我,就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姜漁話落,就開始施展了自己曾經學過二十年的跆拳道,幾下子就將守門的侍衛全部打到在地上。
看來功夫也沒有白練,日復一日的嚴格訓練只是為了在真正的戰場之上都發揮出百分百的戰斗力。
為了那1%的希望,人都應該竭盡全力去達成,而不是給自己找潦草的借口。
當國師精準出現在地牢的時候,謝錦凰驚呆了,她怎么能這么快進來這里?
府里出了叛徒?
后面跟了一堆來追的人,各個都受傷。
謝錦凰看著就來氣,“一群廢物!”
而姜漁的目光最先注意到的便是已經被脫光上衣的謝書清身上,他被綁在十字架之上,白皙的身體之上已經布滿了鞭痕,鮮血淋漓,已然是遍體鱗傷。
衣不蔽體地被禁錮在黑色的十字架上,臉頰高高腫起,顯然是被人打了。
這謝錦凰當真是放肆至極,她居然敢如此教訓謝書清。
想到這里,她十分自責。
她還是來遲了些。
謝書清此刻早已經昏迷。
“謝錦凰,你過了。”
謝錦凰毫不在意,“本王有何過錯?”
“你沒資格折磨陛下!”
“怎么不可以?區區一介男子,卻隱瞞天下人登基為皇,他謝書清才是罪大惡極,本王不過小小懲戒有何不可?!”
謝錦凰走到姜漁面前,眸光里女子一身白灰相間的衣裙,氣質清冷出塵,自帶令人敬畏的氣場,是天的使者,那神圣的感覺常與凡間格格不入。
她是完全不想和姜千漁對上,因為得罪她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歷代國師都屬于被供養的存在,他們能預知天意,與神信念相通,傳遞神的旨意,預知后事,能避災禍知天下事。
“王爺莫非是想要取而代之?”
這話讓謝錦凰臉色十分不自然,她笑著道,“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