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臣愿意等殿下處理完這些事情。”姜漁很嚴肅地說,“我們可以在一起,但是臣的身份和殿下的身份注定是要擔起一些責任,不能只顧著小愛,而置整個國家于不管不顧的地步。”
“是的。阿漁~我明白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謝書清心軟了軟,“可是阿漁,我想要和你時時刻刻在一起。”
姜漁:“.....”這是什么戀愛腦發(fā)言?!
“殿下若想臣,召見臣,我就來看你。”
謝書清沒脾氣了,感覺自己太作了,都是阿漁包容著他的任性,包括這一次也是。
“殿下以后莫要以身犯險了,若是想見我,隨時讓椻月告訴我,我立刻來見你。”
這句話直接讓謝書清眼眶一酸,靠著女子的肩膀撒嬌,“阿漁,是我讓你擔心了。”
“嗯。”
“以后莫要這樣做了,若今日我來的遲了,后果是你承受不住的。”這溫柔的語調讓謝書清潰不成軍,他仰頭就吻上了女子冰冷溫軟的唇,摟住女子的肩膀就開始猛親。
姜漁:“?”這吻來的猝不及防!
【主人,你看你將少年的心撩成什么樣子了?】
‘你這么說是冤枉我,我可沒有故意撩他,只不過實話實話。’
【主人,你以為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人說實話嗎?】
‘那我肯定的是,我不太喜歡騙人,騙人沒什么意思。不過除了此刻身份的暴露吧。’
【......】主人真的好實誠!
不過有時候真的好讓人生氣無語!
‘不過也不算是身份的暴露,畢竟即使是喜歡沈千漁的謝書清對于沈千漁的了解也不過是片面的,真實的沈千漁他未必喜歡。’
【什么意思?貓貓聽不懂了。】
‘就是不是很了解,不存在真正的完全了解的。’
‘所以什么人設不人設的,我來了我就是沈千漁,因為他們也沒法說我不是沈千漁。’
【?主人莫非你想要另辟蹊徑?】
‘沒有。就是合理的事情只需要合理的解釋,至于是否真實存在,并不重要。’
【.....】好的,知識超綱了。
腦子已經運轉不過來了。
姜漁被吻,下意識地扶住了少年的腰,將人抱起來去了旁邊的榻上。
謝書清吻著吻著就把自己弄哭了。
姜漁:“......”這家伙怎么老是在她面前哭哭啼啼?
弄得人怪心軟的。
“怎么了?”
“阿漁,你對我真好。”
姜漁:“......”被發(fā)好人卡了?
“臣只是盡本分,殿下日后開開心心,臣就會覺得很好。”
謝書清:“.....”不解風情!
“今日殿下累了,好好休息,臣先回去。”
“三日后是中秋節(jié)了,阿漁能帶我出去看看嗎?”謝書清想,要是自己不主動抓住對方,阿漁怕是整日就待在那觀星閣,一天到晚只顧著看她的星星,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姜漁點頭,“好。”
“那謝錦凰殿下打算如何處置?三日后中秋節(jié)怕是要將她放出來的。”
謝書清想到這個便不是很開心,上輩子中秋節(jié)發(fā)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不過也是好時機。
一個將阿漁吃干抹凈的好時機。
姜漁抬眸就對視上少年帶著欲色的眼眸,整顆心都控制不住地狂跳了一下。
“嗯,自然是要放出來的。阿漁不用擔心,這次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姜漁嗯了一聲,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當她看向少年的時候,少年無辜而充滿愛意的眼眸讓她不再思考有的沒的。
“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讓自己被人欺負了。”
這話讓謝書清很是感動,這一次他真的把她嚇到了吧。
“嗯,我會的。”
“阿漁你要離開了嗎?”謝書清目光留戀在女人清冷的面容上,這張臉看起來真的很清冷和不近人情,可是方才保護他的時候是真的美到令人窒息。
“自然。”
姜漁點頭,“殿下好好做自己的事情,臣也是。”
“不要胡思亂想。”姜漁摸了摸少年的臉,“我一直都在。”
“好。”
等人走了之后,謝書清問椻月,“上一次你說的好消息是什么?”
“什么好消息?”椻月直接被問懵圈了。
“上個月孤讓你閉嘴的時候。”
椻月:“.....”
“殿下不是不愿意知道嗎?”
“現(xiàn)在想知道了,她發(fā)生了什么?”謝書清一邊打開奏折,一邊提筆。
椻月無奈極了,“屬下看到,沈大人以自己已有心上人拒絕了云影公子。”
謝書清愣住,手中的筆頓住,抬眸看向椻月,“你說的是真的嗎?”
“屬下親眼所見,怎會是假的。”
“她可說心上人是誰?”
“沒有,沈大人不愿意多說。”椻月老實地說,畢竟沈大人那個時候神情看起來可有些糾結。
像是不愿意承認,但最后又從心地承認了。
那個狀態(tài)分明就是已經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殿下吧。
除了殿下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她是以什么語氣說出這句話?”謝書清很激動,這果真是個好消息。
只是上個月他氣上頭了,自然是活生生錯過了這樣的好消息。
以至于自個兒生悶氣一個月,想來真是自己折磨自己。
為什么沒有耐心?
大概是很害怕今生再次重蹈覆轍,太害怕失去,以至于都不敢去面對現(xiàn)實。
與阿漁相比,他是在太懦弱了。
不過結合今天阿漁的舉動,他現(xiàn)在可以百分百確定阿漁是真的喜歡他。
那種含蓄而充滿力量的喜歡。
她也許嘴上不承認,可實際行動上卻都在張揚地告訴他,她很在乎他。
“很糾結的狀態(tài)。”
謝書清放下筆,神情喜悅,“那就對了!”
椻月:“殿下,你今日看起來格外的開心,是發(fā)生了什么好事情嗎?”
“是的。”謝書清想起方才發(fā)生的一切,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很不真切,卻是事實。
他得到了自己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人,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只是他知道自己做到了。
努力也許什么得不到,可是它真的會給人帶來力量。
“阿漁答應和我在一起了。”這句話謝書清十分有底氣地說出口,那一刻心間仿佛被陽光給照亮,他的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點亮。
心花怒放,在他的眼里世界仿佛變得特別美好,仿佛被賦予了新的顏色。
他說不出的心口通暢,夢寐以求所追逐的人終于屬于自己,那種不真實的狂喜叫人瘋狂。
阿漁~
我們會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
椻月感覺謝書清眼神極為神采奕奕,也忍不住為之開心,“太好了,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沈大人終于回應殿下的喜歡。”
“其實她沒有理由回應我的,不是我喜歡她,她就必須喜歡我的,可是她最終選擇了我,還是說明她的心里對我有一絲絲的心動。”
“只是這樣便足夠了。”
椻月不明白謝書清的惆悵,他道,“殿下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她答應和你在一起,那么你們之后的日子還很長,未必她的心里不能夠全部都是你。”
他好貪心,得到了這個人,還妄想霸占她的所有。
~
地牢之中。
謝錦凰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她再一次錯估了謝書清對她的恨意。
他說的只是將她關在底下牢房待上一個月,卻不曾想那只是騙沈千漁的。
他恨她恨的要死,否則此刻她不會被直接綁在十字架上,而那些卑賤的男侍怎敢如此鞭打她!
“這是誰吩咐的?”
“尊敬的王爺,這自然是陛下的指令,若沒有陛下的命令,小的是萬萬不敢以上犯下的。”
謝錦凰痛地咬牙切齒,“他只是本王的傀儡,你們卻如此聽從他的話,不怕來日本王的報復嗎?”
“王爺,我們都是跟隨陛下的人,若陛下敗了,那我們自然也沒有好果子吃,但現(xiàn)在陛下還沒有敗!”
這句話讓謝錦凰幾乎氣的吐血,他們這一群狗仗人勢的家伙!
等她出來,她不會放過的。
“等會陛下會親自來教訓你。”
謝錦凰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印象之中那個膽小的小白兔,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披著羊皮的惡魔,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經變化到如此程度了。
他不再是那個被她控制的死死的傀儡。
而是已經成長到可以反殺她的地步。
他何至于如此瘋狂,連她的性命都不顧。
她只是喜歡他而已。
當初打在他身體的鞭子現(xiàn)如今全部換回來了,他可解氣了?
謝書清寫了封情書讓椻月送去國師府,隨后神情瞬間冷卻下來。
地牢之中的謝錦凰應該被折磨地差不多了,是時候去看看她狼狽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壞了,可是他很享受如今的狀態(tài)。
從前那個膽小懦弱的自己早就死在了上輩子,回來的不再是從前的謝書清,而是浴火重生后的謝書清。
前世他善良單純,可是最后只是被欺負到一無所有。
善良不是錯,單純也不是錯,可是錯在不能保護自己的善良和單純就是不可取的。
只對值得的人善良和仁慈,至于其他人和他有關系嗎?
善良得有鋒芒,前提是不能讓自己被欺負。
想到阿漁離開書房前的那句話,其實他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是,即使是她也不能欺負他,任何人都沒有欺負他的資格,而他不需要因為害怕很多東西就讓自己被人欺負。
到了地牢之中。
看到了被打昏迷的謝錦凰,謝書清上前拿起放在火爐之中烘烤的烙印。
“陛下,要不讓屬下來動手?”
謝書清輕聲道,“孤親自來。”
想到上輩子,他的背后被烙印上謝錦凰的名字,那時候是痛入靈魂的感覺還在。
那文字不只只是刻在他的軀體之上,更是捏碎灼燒他的靈魂,人所有的尊嚴都被她踐踏地一干二凈。
如此,他也要全部還回去!
“潑醒她。”
冷水從頭潑下,冰冷的鹽水浸入傷口之中,疼的謝錦凰立刻清醒。
她的目光迷霧之中看到謝書清,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錦裙,頭戴羽冠,與這暗色的地牢格格不入,可是手里卻拿著燒的通紅的鐵印,他目光幾乎是惡劣地看著她,欣賞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皇姑,別來無恙~”語氣輕柔地仿佛是情人之間的蜜語,可此刻聽在謝錦凰耳朵里卻只有害怕。
“你要做什么?”
謝書清輕輕一笑,語氣在這安靜的地牢之中顯得幾分詭異,“這話聽得好熟悉。”
謝錦凰也想起來了,這不是今日上午她強迫謝書清的時候說的,他是報復她。
可是這一套下去,她定然生不如死。
他如此作為真的不害怕來日她給的報復嗎?
“書清,你是瘋了嗎?”
“這句話也很耳熟。”
謝錦凰聞言心生絕望,看來謝書清是不愿意放過她了。
“皇姑三番兩次對我下手,侮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的下場!”一個烙印按在謝錦凰的腹部,頓時地牢之中響起撕心裂肺的痛喊聲,刺破耳膜,“你大概不會想這個問題,你會覺得我很乖,我不敢反抗對嗎?”
謝書清眼里冰冷的光如同鋒利的刀,謝錦凰覺得此刻的謝書清和沈千漁很像,都有著一副看似無辜的臉,卻下手極為狠毒。
面無表情地動手,絲毫沒有心軟。
那種恨意仿佛是浸入骨髓之中,讓人不寒而栗。
謝錦凰疼地渾身都在發(fā)抖,今日她怕是真的要被他折磨死在這里。
“如果本王死了,你是否解氣?你當真如此恨我?”謝錦凰嘶吼出聲,“謝書清,你不明白本王喜歡你嗎?”
謝書清頓時被惡心到了,這樣的人憑什么有資格提喜歡這兩個字?
“你莫不是還想說之所以欺辱我,是因為喜歡我,是因為我不夠聽你的話,所以你才欺辱我?”謝書清說完,再次烙印上去,那灼燒的痛讓謝錦凰失去說話的力氣。
“別再說這些惡心的話了。”
“你不配喜歡孤!”
“你的喜歡不過是成全你自己的私欲。”
放下烙印,謝書清離開地牢了。
謝錦凰徹底陷入昏迷,那疼超出了人的意志所能抵抗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