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漁~
卻不明白。
她只知道自己心中的道義!
可知人都是貪心的。
“不會。”姜漁立即否定,這會兒云影已經感覺到了這陛下和沈大人的關系并不簡單。
兩人像是打情罵俏。
他難道就是謝錦凰口中的謝書清。
分明是個女子,為何卻和同樣身為女子的國師大人糾纏不清?!
“請陛下放下,云影何德何能才能成為沈大人的徒弟,定不會賴著沈大人!”
謝書清氣的眼睛都紅了,轉身就離開了。
~
椻月也隨之而走。
“你家主子真的該!”
竹青道,“該什么?!你罵人?”
椻月怒道,“沈大人不該罵嗎?有了殿下還不夠嗎?還要招惹別的男子?!”
竹青下意識否認,“大人不會的!”
“事實擺在眼前!”椻月轉身也走了。
竹青扶額,她已經不明白自己主子這是在做什么?
她在乎的殿下生氣了跑了,她怎么還不追?
真哄不好了,那時候就難辦了!
【主人,你這是什么操作?】
‘滿足他的操作。’姜漁一出口,貓貓瞬間死機。
【你知道會發生什么?】
‘原主的記憶里有啊。’
‘你知道謝書清為什么不告訴我嗎?’姜漁一臉無奈,‘他想要我。’
【......】
【那你真的打算犧牲自己啊?】
‘不然呢?這家伙一直都沒有安全感,他雖然喜歡我,卻始終不相信我會堅定選擇他,非要以一種自賤的方式綁定我,我想到就會覺得心疼,當然覺得這樣的事情不能讓他一個人主動,我這不是配合嗎?’
【牛!】真是墻都不服,就服主人!
‘配合當然也不能露出破綻,現如今我是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謝書清和我一樣知曉未來的事情,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但是為了不讓他產生懷疑,我必須這么做。這不正好謝錦凰送了一個把柄過來。’
【這謝錦凰要是知道主人你的想法,估計會哭死!】
‘那倒是的。’姜漁無所謂道,‘不過這都是拜她自己所賜!’
‘你覺得云影究竟會不會動手?’
【不會吧,你都答應收他為徒了!他怎么會想不開繼續選擇背叛你?】
‘那就不一定了。’
人都是貪心的動物。
如今她堅定選擇了他,甚至不顧謝書清的失望和失落,他就會產生更大的貪念,想要得到她更多的寵愛和獨一無二的感覺。
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得到我,謝書清的感覺沒有錯!
但是太過急切地想要得到某個東西的時候是特別容易露出破綻的。
正如此刻的云影。
他以自己作為受害者的面孔想要降低她的防備之心,得到她的同情,從而不費吹灰之力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謝書清生氣了,你不怕嗎?還是因為得到了所有有恃無恐,不怕他的離開?】這句話貓貓問的很認真。
‘當然怕,只是他不會離開的,而我也不會真的被人迷惑,不要他。’姜漁想,這種感覺只能用心有靈犀來形容,是無條件的信任才可以達成的樣子。
~
椻月追隨著謝書清離開御花園,就看到自家主子停在湖邊。
他的神色不像是生氣,沒有失落失望,只剩下平靜。
和沈大人如出一轍的平靜。
“殿下,別為沈大人難過。”
椻月安慰,卻聽到謝書清說,“她以為我看不明白嗎?”
“什么意思?”
“阿漁~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椻月震驚了,“知道殿下做什么?”
謝書清臉色微微發燒,這件事情她究竟是怎么感覺到的?
收云影不如說是一種配合他的行為。
畢竟他想要的就是中了春藥之后的她。
她清澈淡漠的目光剛才那刻仿佛穿過他的心,看到他內心深處最真切的想法。
一時之間,謝書清滿心只剩下平靜,他在想要這樣的方式繼續進行嗎?
既然她都已經知道他的計劃,還打算配合他,為何她選擇吃春藥?
也不愿意主動觸碰他?
他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回去吧。”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會盡力去表演。
~
當這邊姜漁已經落座,而云影就坐在她的身邊。
見到他過來,云影還裝模作樣地起身行禮。
而姜漁卻一反常態地喝酒,并不看他,似乎還在生氣。
謝書清都不得不為這演技稱贊,好家伙!
既然她想要繼續演下去,那他也繼續吧!
今晚不折騰死她,他就不姓謝!
【主人,有殺氣!】
‘謝書清此刻恨不得殺了我?’姜漁莫名地問,脖子涼氣襲來,應該不至于吧!
【好像不太可能!】貓貓小心翼翼道。
‘他突然折回來,不對勁!’
【主人,貓貓覺得你已經被謝書清看穿了。】
‘這么快?’不可能吧。
姜漁裝作看風景,瞟了幾眼高位上的謝書清,發現對方完全不看她,故意無視她的存在。
大概率是生氣了。
這么配合他,他還生氣?
哪門子的氣?
姜漁有些郁悶,而云影看著姜漁喝悶酒,不禁好奇,“大人,你似乎不開心。”
“沒有。”
云影又道,“是因為陛下嗎?”
“不是。”
“看來沈大人也會口是心非。”云影得出結論,“分明在乎為何不承認?”
“她是因為大人收我為徒而生氣嗎?”
此話一出,姜漁已經嗅到白蓮花的味道,只是默不作聲不回答云影的問題。
“要不我去和陛下道歉。”
“你別去添亂了。”再去一次,謝書清怕真是想殺了她的心都有。
【主人,你怕了。】
‘能不怕嗎?’謝書清是朵黑蓮花,之前的乖巧全是裝的,占有欲嫉妒心十足。
她可不敢招惹,到時候吃苦頭的就是她自己。
能少一件事就盡量少一件事,她可不愿意招惹麻煩和是非。
酒過三巡。
姜漁開始覺得頭暈腦脹,身體發熱,她其實并沒有喝很多酒,除了前三杯之外就無了。
就坐著看中秋舞蹈,聽著曲兒。
中間那謝金玉前來敬酒,也喝了兩杯,胃里灼燒地極為不舒服。
眼前也晃的厲害,知道自己是中藥了。
尋一個安全的地方度過。
不過姜漁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已經被好幾個人給盯上了。
“竹青,你過來。”走過轉角,姜漁靠在回廊的走廊里。
“大人,你怎么樣?”
姜漁語氣含糊不清,“難受。你去把那些人引開。”
“大人,你要做什么?”
姜漁捏著眉,頭疼的厲害,“我找個地方藏起來。”
“大人,你現在狀態不好,屬下不能離開。”
“椻月會帶你離開的。”竹青喊來了椻月,沒注意到椻月的表情。
姜漁:“.....”好家伙!
是直接把你家大人送入虎口?
“去吧。”留在這里也沒用的。
“沈大人,你怎么樣?還能自己走嗎?”椻月輕問,“殿下在等著你。”
姜漁:“......能。”
她現在是真不想見謝書清。
頭更疼了。
想到辦法了。
~
與此同時,追出來的人是謝金玉。
見到竹青。
“你給本皇子站住,國師大人呢?”
竹青轉身,一臉若無其事道,“屬下也正在尋找我家主子。二皇子找我家大人有什么事嗎?”
“你也沒看見你主子的行蹤?”謝金玉忍不住生氣,“你怎么做下屬的?!”
“不好意思,方才大人還在此處,不過眨眼之間就不知去哪兒,屬下也十分擔心。”竹青一本正經地撒謊。
椻月將人送去乾清殿之后,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心想,這竹青可真是狡猾!
和他的主子一樣狡詐,不過不論如何狡詐,沈大人也無法逃離殿下的手掌心。
等謝金玉一臉怒氣地離開,竹青就抓住了躲在暗處的椻月,“不是讓你好好保護我家主子,你怎么回來了?”
“不用擔心你家主子,她現在在殿下那里!”椻月一臉淡定,“只是沒想到你演技如此精湛,說謊都不打草稿的!”
“呵~”竹青不屑極了,“那是形勢所迫!不代表我本人。”
椻月驚訝地看向竹青,隨后小聲道,“你家主子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我知道。”竹青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這本就是主子的選擇。”
椻月:“?”怎么感覺就他一個人被蒙在鼓子里啊!
“你猜到的?”
竹青淡淡瞥了一眼少年,“還用猜?”
“你家殿下不是吃醋的!這能忍得住?”
椻月臉色一紅,反駁道,“分明也是你家主子愿意的。”
“是啊!兩情相悅很好。”竹青意味深長道,“只是他們現在的身份還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一起。”
“你家主子那張臉也太會招蜂引蝶了。”椻月抱怨道,“今天殿下可不開心了。”
竹青道,“那倒是。不過我家主子不會騙人的!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
另一邊,姜漁進了乾清宮,就靠在門上扶著腦袋。
身體的熱度讓她迫切想要一點清亮,感覺整個人都被放在火上烘烤一樣,實在太難受了。
以后有這藥她也絕對不用。
姜漁靠著門緩緩坐在地上,地表夜晚很是清涼。
只是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姜漁覺得自己徹底冷靜不了。
眼前出現了一雙赤裸的腳,白皙剔透的肌膚如上好的白玉,視線上移,就看到穿了一身白色里衣的少年,俏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他的頭發披在身后,露出白皙的胸膛,修長的脖頸,一張嬌媚不似真人的臉。
“阿漁~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