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老神仙說的是。”楊慎行趕忙走上前去，笑著問道，“那您可看清楚那鬼長什么樣子了？知道它是什么來歷嗎？”
“咳咳咳咳……”牛大膽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鬼啊……正是……”
看著眼前的四個年輕人一臉虛心請教的樣子，牛大膽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咳咳咳……”他又清了清嗓子，“我這幾天走了好幾個地方，幫當地的百姓排憂解難，今天才回的建鄴城，真是特別懷念建鄴城的美食。”
牛大膽一邊用余光瞄著白錦瑟她們四人，一邊假裝不經意地說道：“我最愛吃王大嫂的紅燒魚了，現在一想到就流口水。你們看，這個點也到吃飯的時間了，我恰巧有點餓了，怎么辦？”
聽了牛大膽的話，古小小的肚子也跟著叫喚起來，她一臉委屈地望向白錦瑟：“錦瑟，我也餓了。”
白錦瑟無奈地搖搖頭，笑著說道：“老神仙，你看要不這樣？我們請你到王大嫂那里去紅燒魚和烤鴨，咱們邊吃邊聊？”
“好好好，這個建議非常不錯，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牛大膽滿口答應下來，利索地收拾完攤鋪，跟著白錦瑟她們走了。
五人來到王大嫂攤前，卻見王大嫂站在那唉聲嘆氣，連生意都不做了，攤鋪前一個顧客都沒有。
就連姚仲楨走上前去跟王大嫂打招呼，王大嫂都沒有聽到。
直到姚仲楨又提高音量叫了一次，她才反應過來。
“唉……唉……唉……”王大嫂止不住地嘆氣。
姚仲楨便問道：“王大嫂你可是有什么為難的事兒？不如說出來給我聽聽，我或許還能幫上些忙。”
“今早，家里的小兒生病了。我帶他去看病，大夫說，需要一味赤葉甘草來入藥。”王大嫂急得都快哭出聲來，“經我詢問得知，一朵赤葉甘草需要十兩銀子。可這一時間，我怎么湊得齊十兩銀子啊？”
“你別急。”姚仲楨趕忙安慰王大嫂，“我這就想辦法去幫你找赤葉甘草，你先做飯招待我這幾個朋友。”
王大嫂又看了看其他的四個人，點點頭道：“多謝姚捕快，我這就給你們做飯去。”
“捕快？”牛大膽略帶疑問地望向姚仲楨，心里有些忐忑。
自己這么坑捕快，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
楊慎行問姚仲楨：“需要我陪你去處理嗎？”
“不用不用。”姚仲楨擺擺手道，“我去一趟藥店，很快就回來了。你們在這里等我就好了。”
想了一下，他又說道：“不用等我了，飯做好你們就先吃吧。”
姚仲楨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他的腳上功夫很是了得，別人用兩刻鐘才能走完的路，姚仲楨一刻鐘就能走完。
很快，他就來到了藥店，并向老板詢問是否有赤葉甘草出售。
老板知道姚仲楨的捕快身份，很是為難：“姚捕快，我們店里本來是有一朵赤葉甘草的，只是……”
“只是什么？”姚仲楨問道。
“只是下午已經拿來入藥了。”老板解釋道，“姚捕快要是需要，我們會從最近的藥店調貨，但可能要等個三五天。”
“還要等三五天？”姚仲楨猶豫了，“王大嫂的兒子病了，她如今正等著這味赤葉甘草來入藥呢，三五天怕是趕不及了啊。”
“姚捕快，你是說王大嫂的小兒子生病了，需要一朵赤葉甘草？”藥店老板問道。
“是呀是呀。”姚仲楨回答道，“她說這赤葉甘草有些貴，她一時半會兒湊不齊十兩銀子，當時便沒有買下來。誰知道如今卻賣了出去，她兒子的病可怎么辦啊？”
“呵呵呵。”藥店老板松了口氣，笑著說道，“我下午拿這朵赤葉甘草入的藥，就是為王大嫂的小兒子配制的。”
姚仲楨看向藥店老板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喜：“真的嗎？如果這樣的話，就太感謝你啦！”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只是這藥錢，能不能緩上一些時日？或者，我以我的名義給你寫張欠條？”
“說什么見外的話！”藥店老板生氣道，“救人要緊，辛苦你趕緊幫我把這些藥給王大嫂送去吧。”
姚仲楨接過藥，又一路緊趕慢趕回到王大嫂的小攤。
他發現大家都坐在一張小飯桌面前等他，便問道：“你們怎么不先吃啊？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們不用等我了嗎？”
牛大膽小聲咕噥：“她們不吃我也不敢吃啊，這不是怕沒人付賬嘛……”
楊慎行假裝沒聽見牛大膽的抱怨，對姚仲楨說道：“快過來一起吃吧，你不在，我們吃著不香啊。”
“不過聞著還是挺香的。”古小小補了一句。
姚仲楨“嘿嘿”笑著，把藥遞給王大嫂：“大嫂，藥店老板已經幫你把赤葉甘草配制成藥了，你趕緊讓你兒子把藥吃了，很快就會好了。”
“哎，哎！”王大嫂連連應道，“多謝姚捕快了，你趕緊先坐下吃飯吧。”
姚仲楨便沒再客氣，坐在桌前，跟大家一起吃了起來。
王大嫂做的烤鴨和紅燒魚，確實算得上是建鄴城一絕，連古小小吃了都贊不絕口。
牛大膽吃得滿嘴流油，完了一抹嘴，慨嘆道：“這紅燒魚和烤鴨真好吃啊！要不是我在減肥，真想再吃一點。”
古小小看著牛大膽面前桌上快堆成山高的鴨骨頭和魚刺，一臉嫌棄地道：“也幸虧你是在減肥，否則整個建鄴城的鴨子和魚都不夠你吃的。”
牛大膽剛想回嘴，姚仲楨便搶先說道：“吃開心了吧？快點告訴我們，你撞鬼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樣的吧。”
牛大膽沉默了好久，直到大家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看向姚仲楨：“你是捕快？”
“是，如假包換的捕快。”姚仲楨把自己腰間的令牌取下，擺在桌面上。
牛大膽趕緊拿在手上研究，確定這是一塊如假包換的捕快令牌。
他又弱弱地問道：“要是說謊話了，犯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