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頭?”
林羽當場愣了三秒,然后觸電般將小爪子從葉長平肩膀上縮了回去,腦袋也搖晃成了撥浪鼓,“才不要,我只是按照賭約給你做丫鬟,可沒說過……”
林羽說不下去了,臉紅成了猴屁股,且眼眸含著幾分義憤。
葉長平揶揄道:“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丫鬟,脾氣又臭又壞,這也不干,那也不行,我請你回來是當少奶奶的?”
“胡說,我可勤快了!我這就幫你干活!”
林羽唯恐葉長平再提出讓她當通房丫頭,果斷撒腿就跑,然后讓綠緣找出葉長平的衣物,她則悶著臉吭哧吭哧地洗了起來。
綠緣不明所以,問就是展現自我價值,讓葉長平知道她還有點用處。
殊不知,葉長平只是擠兌林羽,要落個清凈罷了,他對女帝沒啥子興趣,誰知道她是不是蕭云機第二。
另一邊,郴州的廝殺有些厲害。
為了報仇,郭明祥像瘋狗一般報復各使團,即便使團狡兔三窟也瞞不過他的眼睛,被他派人殺了幾陣,損失慘重。
葉長平作壁上觀,樂得逍遙自在。
天機閣傳回了一個有趣的消息,經查明在環洲那邊對大梁女帝散播不利的謠言,是九千歲安排的人干得,天機閣使用手段曝光了那伙人,全抓了。
相信消息很快就會傳到京師,蕭云機和九千歲只怕顏面無光。
至于林羽會對大乾做什么回應,葉長平還是挺好奇的。
如果兩個女帝打起來,一定會很有趣。
“家主,北莽的使團上門了。”
張子路忽然來報消息,葉長平晃了晃魚竿問道:“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您很忙,讓他們改天再來,但他們不肯走,說帶著誠意來見您,甚至在附近的村落住下了。”
張子路也沒想到使團如此厚臉皮,都明確說了沒興趣見他們,他們還賴著不走。
葉長平沉吟道:“不急,繼續看戲吧。”
“屬下這就吩咐人看好他們。”
“對了,如果太平館的人再來,你不用攔著,讓他們廝殺。”
“喏!”
張子路對太平館和對使團都沒好印象,看狗咬狗挺好。
只是他也好奇自家將軍會怎么對待使團。
打發走張子路,葉長平回到內院,就看林羽剛洗完衣物,正在綠緣的幫助下晾曬。
她顯然沒干過重活,累得腰酸背疼,走路還要捂著小蠻腰,好像個耄耋老太。
葉長平暗暗發笑,板著臉道:“來繼續幫我按摩。”
林羽聽后也顧不得跟綠緣抱怨,陪著笑臉一路小跑過來,一口一個先生。
靜謐的書房,搖曳的油燈。
林羽餓得前胸貼后背,咬著小虎牙繼續在葉長平身后伺候。
葉長平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力道,不滿道:“沒吃飯嗎?用點力。”
“這樣行不行?”
林羽恨恨地加重力量,葉長平點頭道:“還不錯,繼續保持。”
這般對待一國女帝,不外乎讓其知難而退。
葉長平對女帝兩個字實際上是有些膈應的。
近則不遜,遠則怨。
幾天觀察下來,林羽不正是這種小女人么。
正想著,又有人來匯報,說南疆的使團也到了。
葉長平故意當著林羽的面問道:“大梁國可有使團過來?”
“回家主,不曾。”屬下的回答很是干脆。
這一刻,葉長平明顯感受到林羽的小手抖了一下,繼續道:“看來大梁國是瞧不上我這個大將軍,虧得我還幫大梁解決了一樁麻煩,你讓張子路給大梁傳個話,讓他們給我們同仁堂結清藥錢,否則我糾集軍力直接打過去。”
“喏!”
葉長平這一手嚇了林羽一跳,她憤憤道:“就為了一點碎銀子,你便發兵攻打大梁?你有事沒事?”
葉長平一本正經道:“大梁女帝的態度令我不喜,我明明幫了她,她卻一點表示都沒有,還不如那幾家使團,最起碼別人的態度擺在那。”
林羽語塞,她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不行,她得讓國師安排使團過來,并且趕緊送錢!
于是林羽找個借口上茅房,然后匆匆吩咐人給國師送信,一定要快!
等她辦完事回來,發現葉長平已經在吃晚膳,偏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葉長平充耳不聞,眼皮都不眨一下,吩咐她繼續伺候。
“我餓了……”
林羽實在沒忍住抱怨了出來。
葉長平冷臉說:“主人吃完了你才能吃,伺候著。”
“是!”
林羽咬牙切齒,恨不得掄起拳頭給葉長平兩下子。
一頓飯,葉長平磨磨唧唧,林羽的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她清楚這個殺千刀的是故意搞她心態,偏偏她現在是丫鬟,還抱怨不得。
等葉長平用過晚膳,林羽才得空閑,屁顛屁顛地找到張子路詢問膳食,張子路卻一拍大腿說道:“哎呀林姑娘,實在抱歉,把您給忘了,要不您隨便找兩個饅頭對付一下?”
“張子路!連你也欺負本姑娘!”
林羽要氣炸了,她一個大活人站在葉長平屁股后面,都看不到是嗎!
連涮鍋水都不給她留!
卻不知張子路是按照葉長平的吩咐,故意針對她罷了。
等張子路跑沒影,林羽憤憤地回到葉長平的房間,抓起葉長平剛吃剩的飯菜就嗦,一副死了親爹的模樣。
葉長平看在眼里,心頭笑開了花。
就算不當大將軍,來這邊戲弄一下大梁女帝還是挺好玩的,這才叫生活嘛。
綠緣進來收拾餐具,瞧自家女帝陛下吃殘羹剩飯,頓時心疼得不得了,便說道:“小姐,要不奴婢幫您開火?”
葉長平哼了一聲:“晚上熄了灶,就不許再開火了。”
“可是……”
綠緣還想說點什么,林羽打斷道:“放心,本小姐還餓不死,某人就故意針對,本小姐也扛得住!”
她跟葉長平杠上了。
綠緣見狀只好眼巴巴地等待。
其實葉長平給林羽留了些沒動過的飯菜,否則她豈能下得去嘴。
等她吃完,綠緣撤走,葉長平便張開手袖,讓林羽過來服侍寬衣休息。
林羽俏臉一板,恨恨地上前,暗暗道:“我就當你是褪了毛的豬,誰怕誰。”
倆人各懷心思,然而另一邊山莊不遠處的民居卻迎來了不速之客,是太平館的人又殺上來了。
葉長平一把按住了林羽的小手,“去瞧瞧。”
林羽點頭如啄米,她也喜歡看人廝殺,尤其她跟那幾個國家也不對付,如果太平館能將各大使團全殲就更好了,如此在葉長平這件事上,她便沒有了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