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月在哪?”
安妙音的劍壓在了老鴇的脖子上,老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門外躺著幾具龜公和打手的尸體。
“高人,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貴人為她贖身后,她就走了……”
“找死。”
老鴇話音未落,安妙音一劍削下了她一只耳朵。
老鴇慘叫倒地,捂著傷口面色煞白,“別,別殺我!”
“說實話,否則今晚我屠了你的花樓。”
安妙音從來都不是善茬,只在葉長平和云竹面前才和風細雨的說話,對于外人她一直是殺字當先。
“我說!是盧家派人接去的,我們這種人難以抵抗官家,他們要求把人送過去,我們哪敢不從。”
“她已贖身,是你們強行將她綁了去,是也不是?”安妙音面色一沉,再度揮出一劍。
老鴇哀嚎,另一只耳朵也被割了下來,她捂著腦袋滿地打滾,疼得死去活來。
“小人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高人饒過小人一馬!”
“臟東西。”
安妙音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一劍切開了老鴇的脖子。
葉長平看著抽搐的尸體,對安妙音道:“看來是天機閣密探的身份泄露了,難怪盧家請動了兩位大宗師坐鎮。”
“師弟,該如何做?”
“殺上門去。”
葉長平根本不在乎所謂的三千門客,明月的尸體也必須收回安葬。
安妙音戰意暴漲,又道:“這紅花樓呢?要不要全殺了?”
“把樓內的惡奴清理了,其他的就別殺了,都是可憐人,回頭讓陸風舞給她們安排一下。”
“交給我。”
安妙音提著劍出門,不消片刻,樓內都是驚恐和絕望的慘叫聲。
葉長平也沒有立刻離開,他想看看盧晨是否和預料的那般來圍剿。
片刻后,樓內恢復平靜,姑娘們嚇得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
就在這時,外面街道火光繚繞,有一彪人馬殺來,動靜太大,惹得百姓們在家里探頭探腦。
為首之人喊道:“葉長平濫殺無辜,陛下有,令將之緝拿問罪,百姓不得擅出,免得被狂徒害了性命。”
葉長平的名聲太大,尋常百姓都知道。
現在聽官軍說葉長平濫殺無辜,百姓們惶惶不安,對葉長平的認知開始改變。
安妙音回到房間,說道:“師弟,盧家認定我們會輸?”
“沒錯,盧晨的信心很足,哪怕被女帝圍剿,他也敢繼續執行計劃壞我名聲,待會你要當心。”
“一群臭魚爛蝦,不值一提。”
安妙音冷笑三聲絲毫不把盧家放在眼中,提著劍直接沖了出去。
葉長平站在樓臺上望著外面的街道,只見安妙音如一道鬼魅沖入“官軍隊伍”瘋狂收割,眨眼尸橫遍地,血流成河。
“快擋住她!”
為首的人喊叫著發號施令,手下的人悍不畏死,前赴后繼。
百姓們在家里看得真切,個個心驚膽裂。
“這是大將軍的人嗎?為什么來大梁殺人害命。”
“什么大將軍,那就是一個屠夫。”
“陛下一定要為我們做主,拿下這個屠夫。”
百姓們怕了,緊閉門窗用重物遮擋。
葉長平居高臨下看得清楚,也不在乎,只要今晚拿下盧晨,便可真相大白。
思量間,安妙音渾身染血,腳下不知躺了多少尸體,可見這些所謂的官軍根本不是大梁的巡城衛隊,而是盧晨提前安排好的家丁隊伍。
他不惜用下人的命,在百姓們心中塑造出一個葉長平嗜血成性的形象,只要百姓們口口相傳,罪名就會坐實,當然前提是他造反成功,并驅逐葉長平和安妙音離開大梁。
“主人,女帝親自坐鎮內城,盧晨率三千兵士跟來援的一萬兵力廝殺起來。”有天機閣的人突然來匯報情況。
葉長平問道:“情況如何了?”
“三千門客的戰力很強,幾乎一個照面,支援的兵力就被殺散了大半。”
“你們在暗中保護好女帝。”
“喏!”
密探離開后,葉長平走下花樓,踏過血痕累累的街頭。
內城附近的主街,兩方人正在火并,一萬兵士也扛不住三千江湖強人,安妙音被一個老年的大宗師給擋住,倆人廝殺無人敢近前。
盧晨在那清瘦的男人保護下,帶著一千門客殺向了內城。
葉長平站在一處樓臺上冷漠地看著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盧晨,并未第一時間出手,他也想看看,林羽能不能擋住。
說到底,這也是大梁的內亂。
“匹夫!朕待你不薄,安敢反叛!”
林羽一身金甲,站在內城高墻,龍雀遙指盧晨,陸風舞和兩位禁軍統領在旁保護。
盧晨猖狂大笑,“陛下,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逆賊,你罪不容誅!”
“女帝陛下,何必大動肝火,若沒有世家支持,你焉能坐穩皇位,那么多年過去,你也該坐夠了吧?”
盧晨不是一般的狂妄,他憑兩千江湖人就擋住了一萬援軍,封鎖各個街區,現在手里還有一位大宗師,哪怕葉長平來都不能阻攔他率一千精銳門客攻打內城。
林羽瞧著盧晨張揚姿態,恨得牙癢癢。
陸風舞道:“陛下稍安,亂臣想打進來也不容易,何況大將軍還沒現身,勝敗猶未可知。”
“他真的會來嗎?”
林羽的眸中盡是苦澀,今晚太過兇險,何況有兩位大宗師呢。
“林羽,最后再問你一遍,投不投降!”盧晨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投降,他日依舊可做個妃位,畢竟你這種絕代佳人,殺了實在可惜。”
“閉嘴!有膽你就攻城!”
“如你所愿。”
盧晨抬手,身旁一千門客殺氣騰騰,他們的實力最起碼都有四品,而尋常禁衛軍的實力卻只有一二品,高的才三品左右,哪怕人數占優也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將士們,隨朕殺賊!”
林羽將龍雀高高舉起,兩旁將士呼聲震天。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內城高墻箭矢如雨,一千門客揮舞兵器抵擋箭雨,并未受到多少傷害,以最短的時間就逼近了內城墻。
他們以身法搭建人梯,要殺上去。
林羽果斷下令,一罐罐熱油倒下,終于有了殺傷效果,門客先頭部隊當場毀容,皮膚潰爛慘烈異常,嚎叫聲宛如煉獄一般。
葉長平看著這副場景微微一笑,看來盧晨想攻下內城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