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舞的實力已經到了九品巔峰,上次夢臨城一戰她也有所感悟,就差臨門一腳就是大宗師,如果能得到云竹指點,突破大宗師不是夢。
讓人震驚的是,陸風舞看到云竹倒頭就跪,泣道:“師尊,弟子不孝,終于見到您了。”
葉長平聞言瞠目結舌。
云竹盤膝內殿,望著陸風舞苦澀的面容,輕聲道:“起來吧。”
“謝師尊。”
“國師居然也是浮云山的弟子!”葉長平驚詫地問。
云竹解釋道:“早年本座游歷天下,有著許多弟子,但不是一個時期的,大多時間本座都是一個人在浮云山生活,弟子們極少見面,互相不認識也很正常。”
“您就不擔心他們在江湖上成為生死仇敵?”葉長平嘖嘖稱奇,這位圣人心夠大的。
云竹道:“生死有命,他們各有運數,死在別人手中也是他們實力不濟。”
“難怪陸國師用拂塵,氣質跟前輩那般相像。”
現在看著氣質如出一轍的云竹和陸風舞,葉長平完全信了,陸風舞就是云竹教出來的,不然不可能這么像。
接下來云竹說了和陸風舞相識的經過,那是二十多年前的萍水相逢,反正陸風舞比安妙音入門還早,后來出門游歷天下,成為大梁國師,又因當初云竹居無定所,飄忽不定,所以陸風舞一直沒有找到她,如今再見是意外之喜。
陸風舞在云竹的別院居住下來,她需要侍奉恩師一段時間,并尋求突破之法。
葉長平沒有再打擾使徒二人。
軍營那邊也如預料的一般,成功裁撤出兩千兵士,暫時將他們交給張子路,連帶著韓月和韓琦姐弟倆一起高強度訓練。
目前不需要戰爭,將士們可以卸甲開始籌備,爭取在新年到來之前完成軍屬區的建造。
半月后,一直在夢臨城焦急等待的林羽終于見到了陸風舞,此刻的陸風舞已經突破了大宗師。
“原來那位劍圣就是你的師尊!這么說算我半個師祖了?”
林羽傻乎乎地說道。
陸風舞忍俊不禁,“陛下,大將軍算師尊的半個弟子,您若認師尊為師祖,您以后得叫我那師弟一句師叔了。”
“才不要呢!”
林羽反應過來,腦袋搖晃成了撥浪鼓,隨后陸風舞又講述了葉長平穿上鳳冠霞帔的事情。
“他真穿了?”
“是的。”
“一點也不生氣?”
“沒有生氣,大將軍氣量豁達,而且看的出他很喜愛陛下。”
陸風舞滿臉溫和,葉長平那樣的蓋世人杰,能為了林羽開心穿上鳳冠霞帔,確實出乎了她的預料,現在她由衷的為林羽感到欣慰,大梁終于有了最堅實的依靠和盟友。
林羽聽著陸風舞的話,水汪汪的眼眸都是愛火,恨不得立刻去往郴州,好好“奚落”葉長平一番。
突然陸風舞嚴肅地說道:“陛下,您可以著手放出規劃軍屬區的消息了,商人會聚集過來,到時交給他們和郴州洽談水泥和紅磚的采購,而我還要回郴州一趟。”
“國師回去做什么?”
“為了我的師妹,殺心仙子安妙音。”
陸風舞無奈地解釋關于墨玉劍的事,林羽聽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你說你們三個要去藏劍山莊?你們瘋了,那可是劍圣道場!”
“我作為師姐,豈能置之不理,再者我和師弟師妹都是大宗師境界,還都是師尊的弟子,面對圣人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陸風舞決意已定。
劍圣很厲害,但葉長平和安妙音是圣人之下無敵的存在,尤其葉長平的戰力突破大宗師后,正面對上圣人也能擋上一陣。
林羽憂心忡忡也想跟著去,但明白長平不會同意的,劍圣不同于其他圣人,實力恐怖無比,一丁點劍意也能要了她的命,她跟去只會添亂。
陸風舞不再多說,接下來的兩天,她埋頭處理了林羽積壓的大大小小的事務,第三天就返回了郴州。
林羽在城門外,望著遠去的背影,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郴州府邸內。
五靈王,老白,安妙音,陸風舞還有姬無道和葉小洛都在場。
算上葉長平一共六位大宗師,這樣的真容可謂豪華至極,可以橫推任何一個勢力,六人如果聯手,對上圣人勝負有未可知。
老白怪異道:“小子,老夫就不參與了吧?”
他不是尋常大宗師,而是實力跌落的上一代劍圣,他不想看到當代劍圣,或者說是怕丟人。
葉長平調侃道:“我也沒說讓你去,只是讓你繼續坐鎮郴州。”
一旁的姬無道猶豫了一下,“我很想幫這個忙,但我對戰斗沒興趣。”
他乃儒道大師,對打打殺殺確實沒興趣,只是上一次太陰學宮一戰,安妙音可是幫助了學宮度過浩劫,他現在想要退出,未免有些不夠意思。
不等葉長平開口,老白便是罵道:“沒出息的東西,白白得了一身修為,你莫不是忘了你是怎么突破的?”
姬無道被罵也不生氣,因為老白說得對,他在廝殺中破后而立突破大宗師,想到這他嚴肅道:“也罷,我和學宮弟子都欠了大將軍和殺心仙子恩情,既如此,此役在下便奉陪了。”
五靈王笑道:“說起來,當代劍圣和我還是老熟人,只是我被關了那么多年,那老小子居然成了圣人,當要見識見識他的手段。”
至此,除了老白,五位大宗師都要出手,反倒葉小洛顯得落寞。
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因為縮骨功,實力一直被壓制在八品巔峰,就算恢復原貌,也只九品中期左右,完全跟不上眾人的戰力。
葉長平看出了她的愁緒,將她拉到一旁說道:“這次行動,圣人會在暗處觀戰,必要的時候會動手,同樣也是你的機會,我允許你這次換回本來米面目參戰,若表現的好,我會引薦你拜入圣人門下,讓你的實力短期內突飛猛進。”
“謝謝哥,我有一個秘密告訴你,晚上再說。”
葉小洛咬著唇雙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