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的鄉紳就那么多,而房子只要有土地就可以建,此外商業區會遍地開花,這也是在為日后的工業奠定基礎。”
葉長平不介意教授璇璣一些政務。
璇璣聽得很認真,尤其聽葉長平說要搞什么蒸汽機和工業升級的時候,她腦瓜子都是懵的。
接下來,葉長平令人開設銀行,頒布白銀寶鈔,以他的信譽和實力足以為新貨幣背書。
其實以黃金作為錨定物更好,可惜黃金儲備有限,目前只能推行白銀寶鈔。
這件事葉長平還需親自跟女帝商議。
請女帝過來不現實,那女人整天臭著一張臉,搞得跟別人都欠她錢似的。
所以葉長平打算親自去見女帝。
安妙音嘲諷道:“現在的女帝好像很討厭你,別吃了閉門羹。”
“少廢話,幫我盯著北方,如果北莽敢打過來,就動用炸藥,能抓多少就抓多少,免費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
葉長平安排好一切便帶著紅凰直奔夢臨城。
兩天后,葉長平抵達了夢臨城。
老實說他有些意外,夢臨城被陸風舞大肆改造了一番,目前還沒完工,但已經初具規模。
女帝去北方橫掃一陣,干的都是無本萬利的買賣,她要走霸道,也不在乎風評,城中百姓干活都有錢拿,所以一片太平安寧。
半個時辰后,葉長平在御書房看到了陸風舞。
葉長平狐疑道:“女帝呢?”
陸風舞無奈地聳了聳肩,“陛下性情大變,回來后就一直在養心殿,我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勞煩國師通報一聲。”
今時不同往日,女帝不是林羽,不能再跟以前一樣直接闖入養心殿,萬一女帝生氣砍人,也只能干瞪眼。
黃昏時分,葉長平才進養心殿看到女帝,她剛洗過澡,穿著一身單薄的云裳,冷面寒霜的大美人,眼神都能殺人,“大將軍又來做什么?”
“談合作。”
葉長平提出了白銀寶鈔,詳細介紹后,女帝思忖了一下問道:“鑄幣權歸誰?”
“當然是歸我。”
“呵呵,大將軍就這點誠意?如此朕干嘛跟你合作?”
女帝撇了撇嘴飄然落座,發梢還在滴水,身姿曼妙絕倫好似出水芙蓉。
葉長平清了清嗓子坐在了她的面前,“咱們是一家人,將來早晚要合并的。”
“誰跟你是一家人?不要把朕跟那個蠢女人混為一談。”
女帝夠狠,自己都罵。
葉長平嘆道:“大事可以商量著來,白銀寶鈔方便攜帶,而且你也看到了,商業區的建設吸引了許多商人,如果你用白銀寶鈔,不但方便大事,民間也方便流通。”
“說的好聽,但朕總覺得你有著算計。”
女帝果然夠機敏,起碼比林羽聰明多了。
葉長平確實有著算計,掌握鑄幣權,拉大梁入伙,如果以后女帝搞事情,葉長平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卡她脖子,這就是原世界廣為人知的貨幣霸權。
女帝沒有再說話,她垂著眼簾思索著其中的利害關系,她能察覺到這件事不對勁,但卻察覺不出來到底哪不對勁,這就是現代和封建時代的認知代差。
葉長平也沒有催促,耐心等待著。
考慮許久,女帝說道:“但愿你沒有歹心,朕答應了。”
“陛下放心,在下的名聲還是有保證的,絕不會坑自己人。”
“呵呵,名聲?你有什么名聲?作為中原的無敵大將軍,卻跑去南疆做那勞什子的圣王,下賤。”
“你!”
葉長平發現了,林羽的第二人格不但心狠毒辣,罵人也夠歹毒的。
還是軟乎的林羽可愛,葉長平忽然很想林羽,想把她抱在懷里狠狠揉她的臉蛋。
只是再看眼前一臉陰郁冰冷的女帝,葉長平頓覺意味索然,興趣也蕩然無存。
“大將軍該說完了吧,早點回去,朕便不挽留了。”
女帝揮揮衣袖,一臉的不耐煩。
葉長平無名火起,問道“陛下知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圖報,我可幫你在大乾獲取了不少名望。”
“朕求你幫了嗎?”
“陛下好好能說能死?”
“放肆!你就是這般同朕講話,信不信朕砍了你!”
女帝拍案而起,門外的太監宮女嚇得直哆嗦,但無人敢進來。
葉長平哂笑道:“你少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有什么好驕傲的,如果我對外宣布郴州跟大梁切割,你覺得你能護得住大梁?”
“你敢威脅朕!”
女帝惱了,柳眉倒豎好似要吃人一般。
葉長平笑瞇瞇地站起身看她,“是不是威脅,要不咱們試一試?我敢保證,只要對外宣布切割咱們的關系,不出一月,北方的兵鋒就會兵臨城下。”
“你……”
這下換成女帝啞巴了。
是的,這是她的死穴,她是變得強勢,但變得強勢卻不能讓大乾一夜之間帶甲百萬,更擋不住北軍長驅直入,哪怕是現在的女帝蕭云機她都擋不住,更別說北莽大軍了。
“大將軍到底要怎樣?”
女帝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葉長平仰起頭來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她雪白的下巴,強迫她對視。
四目相對,養心殿靜悄悄的。
一秒后女帝盛怒出手,一巴掌扇來!
葉長平早有防備,精準地抓住了她雪白的腕子,然后另一只手趁機摟住了她的小蠻腰,而后將她的嬌軀緊緊鎖在了懷里。
“放肆,放開朕!”
女帝急了,劇烈地掙扎,她越掙扎葉長平抱得越緊,威脅道:“別動,讓我抱會兒,不然我立刻就宣布跟大梁決裂。”
“好好好,我早就知道你是個無恥之徒。”
女帝盡管罵,葉長平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強行將她的腦袋按在懷里,動作也溫柔了許多,湊到她的耳畔低聲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有許多辦法收拾你。”
“這就是大將軍的真面目嗎?可笑。”
女帝很是倔強,揚起溫潤雪白的臉頰嘲笑著。
葉長平低頭湊近她的鮮紅的唇瓣,低語道:“誰讓你占了我家小林子的身體,有本事你滾啊。”
“你讓我滾?她可不是你的皇后。”
“現在不是,將來一定是。”
“呵呵,她厭惡你的所作所為,我為何會出現,你不知道嗎?她根本不想見你。”
“是么?”
葉長平低頭吻上了濕潤的唇瓣。
女帝瞳孔收縮,下一秒葉長平吃痛后退,嘴唇被咬破了。
“好好好,女帝陛下這么玩是吧,你給我等著。”
葉長平一臉的氣急敗壞,就像小學生撂狠話,讓人家放學別走一樣,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養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