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枚。”
黃鐸飛快地答道:“此次的雙喜龍紋佩,從高到底,依次是羊脂白玉佩,一百枚;黃金佩,五千枚;金鑲玉佩,五萬枚;白銀佩,五十萬枚;普通玉佩,補足剩下的所有數(shù)量……”
哦。
安排得不錯。
秦楓想了想,覺得五千可能還是不太保險,就直接說道:“這樣吧,把黃金款的發(fā)行數(shù)量,改成一萬,金鑲玉款的發(fā)行數(shù)量,改成十萬。”
“好!”黃鐸并沒有猶豫,便答應(yīng)下來,因為現(xiàn)在統(tǒng)計上來的結(jié)婚人數(shù),也已經(jīng)遠遠超過預(yù)期,稍微增加其中部分款式的發(fā)行量,本就是題中應(yīng)有之義。
“那……秦大人,剛才說的那個事兒……”黃鐸小心翼翼,因為這黃金佩從五千變成一萬,若是要像太子太子妃那樣,也每個都簽字的話,這無疑是一項極大的工程!
“沒問題,交給我。”秦楓擺了擺手,笑道:“區(qū)區(qū)一萬枚而已,做好了送到我這里來,我去找到蘭娘,一起簽。”
“好的!大人辛苦了!”黃鐸舒了口氣,對這位年輕的大人更加佩服。
要知道,這可不是他秦楓揣褲兜里的錢,這是戶部的錢,大明的錢,秦楓剛到戶部,就給大明找來這么一筆扎扎實實的銀子,真是功德無量!
我這個尚書,理所應(yīng)當,就該是秦大人的呀!
日子一天天過去,臘月十六越來越近。
大明建國之后,太子大婚,這是整個大明的頭等大事,沒有之一!
因此,作為皇帝的朱元璋,在這段時間內(nèi),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有太多禮節(jié)儀式的事情需要他操心,拍板,讓這個本來就日理萬機的皇帝陛下,更加忙得腳不點地,光是批閱奏折都得到下半夜,何況還加上了操辦婚禮的這件事。
相比之下,反而是當事人的太子朱標,遠沒有父親忙碌。
一方面,是因為太子終究還只是繼承者,還沒有掌控這個龐大的帝國,所以很多拿主意的事情,他操心多了反而是僭越。
另一方面,他對這門婚事,不敢反對,但其實也沒多滿意,心思反而更多放在即將開啟的那個工廠,雖然工廠關(guān)乎到大明的恢弘未來,但或許……他那點小小的訴求,也能在這個過程中,輕易實現(xiàn)。
一想到溫婉如玉的李泰妍公主,朱標心中火熱,在東宮待不住,又不好意思總是跑鴻臚寺落人口實,索性又換上了黃彪的人設(shè),來到應(yīng)天府淳化縣,打算跟秦楓接近一下,看他最近忙點什么。
這次轟動全國的集體婚禮,其中也包括秦楓!
而秦楓要娶的那個蘭娘,正是朱標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大明長公主朱鏡媺。
蘭娘家中,熱鬧非常。
因為……大名鼎鼎的秦楓秦大人,也就是還沒成親的這位毛腳女婿,居然上門了!
按照民間的一般規(guī)矩,雖然已經(jīng)送了聘書,過了納吉,但這個時候還沒成親的小兩口,是不太能見面的。
不過秦楓不理那個規(guī)矩,說來就來,倒是鬧得黃府上下一團混亂,連那個扮演黃父的太監(jiān)都猝不及防,手忙腳亂了好一陣子,才把胡須什么的粘上,急匆匆出來見人。
“哈哈,黃員外!好久不見!”秦楓拱手笑道:“來得倉促了,員外莫怪。”
“秦大人客氣了!”黃萬富連忙還禮,不敢絲毫拿大,還沒結(jié)婚呢,他還不是爹呢,就算結(jié)婚了,爹也是另有其人,他只不過是個配合人設(shè)需要的死太監(jiān),有什么資格在如今已經(jīng)是戶部左侍郎,侯爵,封號柱國的秦楓面前有絲毫不敬?
“蘭娘在嗎?”秦楓有事而來,再加上跟黃家上下都很熟悉了,不必太講究那些繁文縟節(jié)。
“啊,在!”黃萬富連忙說道,心中卻是暗暗納罕,心想難道這位秦大人,已經(jīng)等不及結(jié)婚那日了?這可不太行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不要急好不好。
若是民間,這種兩情相悅,還不等拜堂成親,先就弄到一起的事情,倒也不算太稀罕。
但這位蘭娘,身份特殊啊!
秦大人你……冷靜一下吧!
唉,還是年輕人那,倒也怪不得秦大人……
黃萬富看著一臉急切的秦楓,越看越像,再想想自己,不由得心中哀嘆。
那個事兒,是怎么個美法呢?
可惜自己六歲就已經(jīng)切割入宮,之前是侍奉的前元皇帝,后來僥幸沒在戰(zhàn)亂中丟了性命,還能得以侍奉新皇,已經(jīng)是皇恩浩蕩,哪還敢奢求其他。
如今他披了這個人設(shè),名為蘭娘的父親,但其實是蘭娘身邊最強的侍衛(wèi),這會兒見秦楓面露急切,不由得犯了躊躇。
他,該不該攔?
“秦楓!你來了!”不用黃萬富犯愁,因為公主殿下已經(jīng)從屋里跑出來,一臉喜悅,帶著微微的羞澀,似乎對秦楓的突然造訪,很是歡喜。
那,老奴就別多事了……
黃萬富心中有了數(shù),便保持著人設(shè)父親的威嚴,簡單說了幾句話,便懂事地退入內(nèi)堂,把這里留給秦楓和公主二人世界。
“身體,大好了吧?”秦楓回京,其實也沒多少日子,再加上剛做了戶部侍郎,又要忙府衙、忙縣學(xué)、忙工廠、忙得不可開交,還真的有點冷落這位早已經(jīng)彼此心照的蘭娘。
“早好了!你也不來呀!”朱鏡媺扁扁嘴,氣氛到了,還是要假裝幽怨一下。
哈哈!
秦楓就笑,他知道蘭娘不是這種小家子氣的性格,雖然只是出身民間,卻有一種大氣,大約是因為從小家境優(yōu)渥的緣故。
“唉,這不能怪我,得怪你!”秦楓笑道。
嗯?
朱鏡媺一愣,心想你忙,我理解你,但怎么還怪了我?
“你太美啊!”秦楓露出捉狹的笑容,猝不及防地就調(diào)笑道:“我怕見了你,忍不住,然后被你爹打了出去……”
呀!
朱鏡媺一愣,瞬間羞紅了臉,嬌嗔道:“你都是戶部侍郎,三品的官了,還這么不正經(jīng)!”
“好,那……說點正經(jīng)的。”秦楓轉(zhuǎn)為正色。
朱鏡媺更郁悶了。
我讓你正經(jīng)你就正經(jīng)了?
需要這么聽話嗎!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