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我滿意的笑了笑。
內(nèi)心琢磨著,還好沒有在慌亂之下,讓李昌孝帶我離開這里。
也還好當(dāng)初,死過一次時,黃帝秘藏在這位陰將的心中,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象,否則,這次我還真不好尋找那所謂的彼岸花王。
這或許是冥冥當(dāng)中,自有天意吧。
但接著,我卻看著這個陰將似乎仍然有些遲疑,我立刻問道:“怎么了,看你好像不是很樂意啊?”
“沒有沒有,只是這彼岸花王雖在陰府地獄當(dāng)中不珍貴,可在黃泉路上是最重要的東西,每次只要出現(xiàn),都會受到各個陰將們的爭搶,此物對陰將來說,能夠提升實力。”
這位陰將如是說道。
我冷笑了一聲,道:“說來說去,不還是不樂意么,你要不想幫我這個忙,或者說聲有什么困難的話,那就算了,便是我看錯了人。”
對付這陰府地獄當(dāng)中的存在,可不能太過于溫和,此處不論是陰兵還是陰將,都散發(fā)著一種兇戾之色,為了鎮(zhèn)壓鬼魂,不得不帶著一些兇戾,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可如此一來,我對待他們也就不能太好說話了。
聽到我這像是馬上要撕破臉的一句話,以及語氣逐漸的陰冷了下來,這位陰將馬上誠惶誠恐的說:“不不不,我樂意,我當(dāng)然樂意,我只是想說,未必會有百分百為您尋到的成功性,因為彼岸花王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就算有,也難免會遇到其余的陰將爭奪,這畢竟是黃泉路上唯一的寶貝了。”
“那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我問道。
“我在黃泉路上的所有陰將當(dāng)中,資歷是前三的,所以成功的可能性,有六成!我只能給大人保證六成的機(jī)會!”
陰將琢磨了一會后,沉聲說道。
六成?
六成對我可不成啊!
至少怎么也得要八九成我才能夠安心。
我繼續(xù)說:“該如何才能提高一下這成功的概率?另外需要給你多久的時間?”
“難以提升啊大人,這非是一朝一夕能夠提升的,至于需要多久,按照陽間的時間來算,短則一個月,長則半年的時間吧。”
陰將對我說。
“你說什么!!”
聽到他這話,我的神情瞬間大變了起來!
這不是在逗我嗎?
算算時間,眼下,我可就只有兩日左右了,兩日找不到這彼岸花王,那么什么事都歇菜。
他竟然最少都要一個月?
甚至,長的話要半年的時間?
我上哪里去等他一個月,乃至是半年的時間啊!
“就是這么一個情況的,但大人放心,為了交你這個朋友,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
陰將苦笑了一聲,回應(yīng)我道。
我沉思了一會后,說:“這樣可不成!我要在兩日之內(nèi),得到這個彼岸花王!并且,成功的概率不說十成,至少也要八九成!你想個辦法!”
這下倒是輪到這位陰將怔神了起來!
似乎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你沒有聽錯,兩日之內(nèi)!成功的概率至少要八九成!”
我則再一次的重復(fù)道。
陰將不說話了。
我也沒有繼續(xù)的逼迫他,只是靜靜的盯著這個陰將。
過了好一會,這個陰將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決心一般,出聲說:“既如此的話,倒也不是沒有辦法!眼下去找,是達(dá)不到您的要求了,唯有去要!去找已經(jīng)尋到過彼岸花王,以及沒有將其使用的人去要!從他手中要過來!”
“這是個好辦法!那就麻煩你了!”
我點(diǎn)頭說道。
“可……”
陰將沉聲,似乎還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不耐煩的說:“你還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不要這么磨磨唧唧了,我時間不多,上面還有事呢,在這下面,我耽擱不了太長的時間!”
“可凡事都需要利益,我倒是知道有這么一位陰將,手中有著沒有使用過的彼岸花王,但他也不會隨便的給我,如若大人給我一些好處,我用這些好處,去換他手中的彼岸花王,那么事情就好辦多了。”
陰將立刻將心中的話給說出。
“我不過一個魂魄之身,就算有什么東西,也是陽間之物,能拿出什么好處來?”
我則疑惑的說道。
但我可以看出,這位陰將是有所準(zhǔn)備才說出這么一句話的。
他好像,已經(jīng)想好了準(zhǔn)備從我這里,來要到某種好東西。
陰將馬上回應(yīng)我:“不需要其余的,只需要您一句話,答應(yīng)一個承諾。”
“你說。”
我應(yīng)道。
“有朝一日,若您真能成事,還請扶那位陰將一把……”
面前這位陰將沉聲說道。
聞言,我再次一愣。
成事?
成什么事?
顯然不是成為太歲,而是……人皇!
這倒也是個空頭支票,答應(yīng)倒是簡單的很,我也不會損失了什么。
我則馬上說:“沒問題,你有這個辦法,你不早說!繞這么一大圈子!你趕緊去吧,有朝一日,我若成事,無論是你,還是那位給我彼岸花王的陰將,我都不會虧待的!”
“好!”
得到我的答復(fù)之后,這位陰將也沒有多言了,魂魄立刻消失不見,似是去尋找另外一位陰將。
我則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又過了陽間時間一日左右,終于,那陰將,重新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依舊只有他一位陰將出現(xiàn),但他的手中,卻拿著一條紅色的小蛇!
這小蛇的身上長滿了倒刺,那雙豎瞳很是有神。
看起來不像是死物,卻又不會動,也沒有吐著信子,同樣不像是活物。
但毫無疑問,這就是彼岸花王了!
這跟先前李昌孝所給我說的彼岸花王模樣,那是一般無二!
我立刻接過這個彼岸花王,笑著說:“多謝了!之后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條長滿了倒刺的毒蛇,一被我拿到手中之后,我就感受到了渾身的冰冷,侵入魂魄最深處的冰冷。
一看就不凡啊……
陰將也對我笑了笑,說:“能為大人辦事,是我們的福氣!”
“好,就這樣吧,后會有期!”
我說道。
但就在走時,我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問了一嘴:“對了,差點(diǎn)忘了,你可有什么名字,或是代號?還有那位給我彼岸花王的陰將,有沒有名字跟代號?”
“有,我叫‘工’,那位叫‘空’!”
面前的陰將回應(yīng)我。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好,工陰將,我走了,替我跟那位空陰將再次道聲謝!”
話畢,我馬上聯(lián)系魂魄上的太歲童子力量。
同時,心中琢磨著,這陰將的名字,倒是有些獨(dú)特。
什么工啊空啊的,就一個字,也不好記。
想了一會后,李昌孝在我身上施加的太歲氣息被我給聯(lián)系,我立刻感受到,有股拉拽之力,在往我的魂魄上面使。
就像是有條繩子,捆在你的身上,在繩子的另外一端,有人不斷的牽引著這條繩子。
我沒有抗拒,我知道著是李昌孝在帶我離去。
很快,在這股牽引拉拽之下,我就見到了一個漆黑的大門。
正是先前我進(jìn)入此地的鬼門關(guān)。
當(dāng)然了,這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鬼門關(guān),并不是這陰府地獄與陽間所聯(lián)系的正門所在。
而是被其余之人,用另外的手段,所開辟而出的另外之門,但反正只要聯(lián)系著陰府地獄與陽間,都可以將其稱作為鬼門關(guān)!
踏入其中之后,我的心神一陣恍惚,下一秒,就見到眼前的一切,都轉(zhuǎn)化光明了起來。
回來了!
可算是順利的回來!
接著,我的魂魄意識飄蕩在宮殿當(dāng)中,我見到李昌孝盤腿坐在原地,身上釋放著一道又一道的太歲力量,護(hù)佑我的肉身,指引我的魂魄。
至于李起,則焦急的站在我的肉身邊上,不斷的來回踱步。
我沒有多想,立刻返回到了我自己的肉身當(dāng)中。
有著太歲童子的力量護(hù)佑,我的肉身,還是完好無損的,也依然生機(jī)盡在,魂魄返回之后,同樣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適。
緩緩睜開雙眼時,就看到李起欣喜的在我邊上手舞足蹈。
他接著笑說:“回來了!爺爺!陳哥回來了!”
李昌孝聽到此聲之后,也從原先是閉目的狀態(tài)當(dāng)中恢復(fù)了過來。
他有些虛弱的看向我,問道:“拿到手了嗎?”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接著,在我精神之力下,那條彼岸花王所化作的小蛇,出現(xiàn)了形體。
“可是這條小蛇?”
我出聲問道。
“是了,沒錯了!就是這彼岸花王!”
李昌孝點(diǎn)頭說道。
而片刻之后,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這彼岸花王竟玄奇的出現(xiàn)了肉身,那蛇軀上的細(xì)節(jié)逐漸的清晰了起來,好像來到了這個陽間,這彼岸花王,也有了實實在在的肉身。
在我疑惑時,李昌孝馬上說:“不必詫異,這彼岸花王雖是陰間之物,沒有形體,可入了陽間之后,天地的規(guī)則會降下力量,以天地之力,為其塑造實體肉身!”
我有些意外。
竟還有這么一說?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有了實體的彼岸花王,倒是對我更方便了,我可以將其先放入乾坤石手鏈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