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諱出現在我的耳朵中,我怔神許久。
像是錯覺,我感到體內的黃帝秘藏,隨著楊亦溪的話,而產生了些許的悸動。
她能夠看見我的過去,也能看見我的未來。
可我的一切,基本與黃帝有關。
“黃帝”這二字,又蒙蔽了楊亦溪的雙眼。
好會后,我出聲問道:“在日月神宮中,你究竟經歷了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楊亦溪說。
“你我之間,除了在上京的瓜葛,難道還有其余的恩怨嗎?”我又問。
“有!”
楊亦溪毫不猶豫的出聲說道,一個字擲地有聲。
“有何恩怨?”我再次錯愕后,出聲問。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楊亦溪卻又再次的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說詞。
我沉默……
許久后,我說:“你要不想與我再拼個你死我活,便離開吧,玄武跟云人的事情,我摻和亦或是不摻和,都與你無關?!?/p>
楊亦溪聞言,輕咬紅唇,目光緊緊的凝視著我。
半響,她說:“把手伸出來?!?/p>
我依言,將手掌伸出。
楊亦溪將那塊沾染了玄武血的白云狀美玉,放在了我的掌心當中。
“什么意思?”我臉色一動。
“此物,是方才我于水塘當中拿出,我想想也是,玄武跟云人的事情,你就算摻和于否,跟我關系確實不大,你死,亦或者是云人死,又有什么關系呢?”
楊亦溪盯著我,接著又說:“所以,我確實置身事外的好,這東西丟了吧?!?/p>
說著,楊亦溪便回頭。
她是要丟了?
還是用這個借口,將此物給我?
顯然是后者。
而離開到了一半,楊亦溪停下了腳步說:“你那兩位朋友的事情,我幫了,他們如今,也應該快回上京了,當然,我不是因為你從而幫的。”
最后一句話說完,楊亦溪的身影如鬼魅般的無影無蹤。
她所言的,自然是陸明燈跟陳薇的事情。
原來,他們能在日月神宮一切順利,都是因為楊亦溪?
她要這么說,我還真不會有什么懷疑……
看著楊亦溪離開的方向,我又思索了一會后,便將她給我的白云狀美玉收入了囊中。
我能想象的到……
此物必然不尋常,也說不準,對我之后,有著巨大的幫助。
想了會后,我便準備先回小童的身邊。
可就在這時,我看見了云潘夫妻所居住的木屋那邊,有道人影,鬼鬼祟祟的。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并在瞬間,來到了人影邊上。
“你在做什么?”
我沉聲問道云潘。
鬼鬼祟祟的人影,就是云潘。
“高、高高人!”云潘見我,大驚失色!
“你想要去干什么!”我的聲音冷了幾分。
“我……”云潘的眼珠子一轉,很快強自鎮定的說:“我有夜尿,出來小解,剛看水塘邊上,只有轉世玄武一個人,我擔心他有危險,便想再找找高人去哪了,畢竟這轉世玄武,不僅對我重要,對高人,也很重要,我們都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p>
“話是這么說沒錯。”我點頭道。
“既然高人回來,那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我們都早點休息吧。”云潘說道,說完之后他訕笑了一聲,便立刻鉆入了木屋當中。
我并沒有阻止他,他回到木屋后,我冷冷笑了一聲。
云潘為什么鬼鬼祟祟的出來。
他顯然是時刻注意著我……
他察覺到了我方才跟楊亦溪之間的動靜,趕忙出來查看。
當然,他自然查看不出什么的,他的舉動,都在我的觀察之內。
……
次日,清晨,小童很早就醒來了。
他面色紅潤,看起來昨晚睡得很好,氣色特別不錯。
“哥哥,我好久沒有睡的這么舒服了!我睡的好舒服?。 ?/p>
小童伸了一個懶腰,笑著對我說。
接著,他又好奇的看向了臭水塘,道:“咦!好奇怪啊,昨天的那種感覺不見了,我不想再進這水塘里面了,這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小童立刻捂住了鼻子,跑遠了些。
他很夸張的說:“好臭啊!哥哥,這個水塘也太臭了!我要吐出來了,我昨天怎么沒發現,這里這么臭的,也太難聞了!”
有玄武血在臭水塘當中,對小童的誘惑太大了,以至于讓他自動忽略了這水塘中的氣味。
可玄武血一旦拿走,面前的臭水塘,就只是一片埋葬了汝南袁氏諸多八品士族的死地。
另外,我估摸著,楊亦溪雖將那白云狀美玉給我,也依舊還有蒙蔽玄武血氣息的秘術在其中,所以,小童看見了我,也不會被吸引。
“小童,等會他們出來了,你要表現的跟昨天一樣,辦得到嗎?”
我問道。
小童思索了下,點頭說:“辦得到。”
說完后,小童又再次走到了臭水塘邊上,站定沉穩,面色平靜,不再表現的厭惡。
當然,我依舊能從他的眼底看出,他在極力忍受著對這臭水塘氣味的排斥。
“高人,你們都醒了?我讓這片濕地的人,給我們送早飯了,我們一塊吃點?”
云潘不多時,便從木屋中探出頭來,對我問道。
“好?!?/p>
我點頭說。
而后,我領著小童朝木屋走去。
木屋內的擺設,很簡單,就一張桌子跟一張床。
等工作人員送來了早飯,我們坐在地上,就吃了起來。
“算算時間,我估計明天晚上,第二次玄武渡命就會來了,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云潘邊吃著,邊對我說。
我則輕輕抬眸,出聲問他:“最后問你一次,那臭水塘,真的是古云夢澤的遺留之地?”
“真的是!”
云潘點頭回我,毫不猶豫。
我則又說:“你真的確定,古云夢澤沒有完全消失?”
當我問到這里時,云潘咀嚼早飯的動作,停了下來。
而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靜靜的看著面前這精瘦的男人,可房間中的氣息,完全被我占據了上風。
他們夫妻,感受到了來自于我的巨大壓迫。
很快,他們滿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