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先生是爵門的人,爵門只是世俗江湖勢力,而江湖勢力跟士族,形同螢火與皓月。
可爵門不同,堯先生不同。
堯先生背后究竟有多么強大的力量,沒人知道,我也完全不清楚。
但很顯然,士族是在這片大地上生存發(fā)展的,如果堯先生背后沒人的話,先不說能否管的住這些豺狼虎豹,肯定士族是不服氣屈服在這片大地上的。
甚至,那些牧主都不會屈服在這片大地。
“既如此,有堯先生的幫助,那我就沒什么話能說的了。”
我接著開口道。
回應(yīng)后,我心中是有些期待的。
偌大的士族,經(jīng)過袁氏滅門一事后,我大致有了個完整的了解。
神秘的萬年吉壤,我都有了個初步的認(rèn)識。
可堯先生背后的力量,我一無所知,關(guān)于未知的力量,如果是敵對,那么人的情緒是恐懼,可如果不是敵對,那么便只剩下好奇了。
“另外還有件事,堯先生說,有個老人轉(zhuǎn)告你,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借袁氏的身份參加。”
袁松書又道。
聞言后,我再次一喜。
還真是好事接踵而來!
這個老人,想必就是鴻先生了。
當(dāng)初謝年邀請我借謝氏的身份,我拒絕了,我也沒有打算去找林閱蛟,去借林氏的身份。
該用什么身份去參加士族盛會,我是有個初步的想法。
那就是借崔氏的身份!
不是博陵崔氏!
而是西崔!
清河崔氏!
首先,是有陸明燈這層關(guān)系在,我能很順利的聯(lián)系上西崔。
其次,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我的手中有那所謂的太平假節(jié)鉞的消息!
此物是西崔的,后被陳虛徒所得,再后,又是東崔想要,我估摸著,西崔是很盼望著拿回此物。
我用此物的消息做文章,應(yīng)該很容易借到西崔的身份。
在永泰時,我跟陸明燈假借了西崔,這次我想真借西崔。
不過這個辦法中,有個難點,那就是我也想要得到假節(jié)鉞,該如何做文章,在我能得到假節(jié)鉞的情況下,再用這個消息為籌碼跟西崔合作,這是個問題。
此行,我都在思索著,可想不到一個好辦法。
而眼下,便是不需要再多想了。
我也不用再去借西崔的身份。
用袁氏的身份,那再好不過了!
想著,我立刻點頭,肯定的答復(fù)道:“我沒有任何的意見,我十分愿意借袁氏的身份,參與這士族盛會。”
“多謝了。”
袁松書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而后道:“你本身去參加就是冒險,借袁氏身份,立刻成為焦點,更是險中之險,如今是我們袁氏需要你的幫助,而不是你需要我們的幫助,陳啟,大恩不言謝。”
“再說這種話,那就太見外了,我們雙方之間,沒必要說這些。”
我出聲道。
而此刻,我心中思索著的是……
真到了士族盛會,那位袁氏的定海神針,絕對的頂梁柱,他……會出現(xiàn)嗎?
“我們得到消息,士族盛會一個星期后召開,基本邀請了所有的士族,地點就在海省。”
袁松書接著說。
“好,我們各自做些準(zhǔn)備。”
我點頭道。
說著,我離開了袁松書的房間,看向了袁蘭的房間處。
海省……
是個熟悉的地方。
當(dāng)初我死了后,袁蘭送我去的那個小島,好像就在海省外吧?
接著,我沒去找袁蘭,士族盛會,林觀佛、袁蘭都是要去的,但不著急說,等到了時候,再告訴他們。
我此刻有個更重要的事情。
我立刻將自己鎖在了房間當(dāng)中,最重要的,莫過于嘗試控制體內(nèi)的妙玄蘊威之符,可我還是沒有著急。
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拿出了藏魂牌!
牌中有道沉睡了許久的魂魄,能給我提供大量有關(guān)于陳家莊的事情。
陳薇的事,我必須要放在心上,先弄清楚陳家莊的底細(xì)再說!
而后,我馬上用救苦古術(shù),來幫助藏魂牌中,依舊在沉睡的魂魄蘇醒。
過程很是順利。
很快,有道魂魄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少……少主……”
曹閻看見我后,萎靡不振的魂魄,立刻精神了不少。
“醒了?”
我笑了笑。
“我睡了多久?我的魂魄沉寂了多久?少主,我感覺,至少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沉睡時,我以為永遠也不會蘇醒過來了!”
曹閻立刻問我。
“沒多久,日月神宮的事情后,你便沉睡去了,到現(xiàn)在,不到兩年的的時間。”
我開口說道。
“不到兩年嗎……那不算太長,少主,是誰幫助我蘇醒的?我沉睡時,感受到了無數(shù)溫暖的雨點在滋養(yǎng)著我的魂魄,讓我的魂魄復(fù)蘇。”
曹閻立刻又問道我。
“是我。”
我看著他道。
曹閻,當(dāng)初冊門的領(lǐng)袖,更是當(dāng)初跟過我父親陳道靈的人!
他在很早之前,就提到過莊主了,顯然知曉陳家莊!
“是你……”
曹閻有些迷惘的看著我,接著喃聲:“少主,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你變的跟當(dāng)初完全不同了。”
“是人都會變的。”
我笑著說道。
只要是人經(jīng)歷了我的這事,都會完全大變。
“我在你的身上,好像看見了當(dāng)初莊主的影子的……”
曹閻又接著說道。
“跟我說說陳家莊吧,這就是此次我喊你出來的目的。”
我開口道出了我的目的,接著,我又說:“是時候了,父親失蹤,生死未卜,陳家莊不是我的家,可終歸是我父親的家,我想知道那里,我想要去那里看看。”
曹閻一時沉默。
過了一會后,他才說道:“我對陳家莊的了解并不多,可少主如果要知道,我會將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你說。”
我點頭。
曹閻接著道:“我沒有去過陳家莊,但在莊主的話語中,陳家莊是個人間仙境,是常人沒辦法找到的世外桃源,陳家莊最主要的組成部分,是一個名叫劍潭的地方,那個潭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潭,而是劍水匯聚而成的潭!”
劍水匯聚而成的潭!
我微微訝異。
“劍潭雖是劍水匯聚而成,但并不炙熱,傳言,是有人用大手段,給這劍潭施加了某種秘術(shù),另外,陳家莊的子弟擅長用劍,他們的劍,都是取自劍潭,只要是陳家莊的子弟,有陳家莊的血脈,都能滴血入潭,劍水仿佛有靈,會自動凝聚出一把利劍供陳家莊子弟使用!”
曹閻又說道。
“那你可知道陳家莊的具體位置嗎?”
我立刻問道。
世間就竟有如此玄奇的地方,看來陳家莊當(dāng)初能夠成為第一士族,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曹閻搖頭說道:“我并不知道陳家莊的具體位置,我認(rèn)為,少主也沒必要再去找陳家莊了,因為當(dāng)初莊主似乎有意無意的說過一件事……”
“何事?”
“陳家莊將毀,所有陳氏之人,將再無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