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站在我面前這人,全身裹著黑色的披風,有著與我一般無二的面孔!
當初那位在歸墟之石中的那人,我雖感覺是黑衣麒麟兒,但也只是感覺。
二人之間,還是有細微的差距。
可眼下,面前這位,我可以無比篤定,就是黑衣麒麟兒本人無疑!
就不看那標志性的黑袍了,此人那帶著略微戲謔,又傲視一切的目光,便能讓我無比的篤定了。
緊接著,我再次又想到了什么。
我雙眼微瞇,出聲說道:“我明白了,我說那陳皇主怎么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我想,是你搞得鬼吧?你附身在了那陳皇主的身上,控制這歸墟之石,將我吸入其中!”
這黑衣麒麟兒雖然當初有幫助過我,還給了我,讓我徹底成為麒麟兒的麒麟血。
但此人做的事,卻也實在無法讓我感受到,他有什么堅定的立場。
似乎,他每一次的相助,都不是真心相助,都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
也似乎,他隨時都能夠倒戈在暗算我的那一邊!
如果陳皇主真的是被人控制,才有先前那些實力,也只有這黑衣麒麟兒有此能力!
“被困于此地,你還這么會猜,你還這么會想,都已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沒有任何絕望之色……”
黑衣麒麟兒冷笑了一聲,說道。
“到底是不是你?如果是你的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沉聲說道。
說實話,如果困我的人,真是這黑衣麒麟兒的話,我倒反而是更要提起心神來了!
因為此人的身份太過于神秘,此人的實力也太過于變態(tài),就算是成就了尊者之位的古岳,我都不覺得,能比過我面前的黑衣麒麟兒。
而在這些前提之下,只怕他的圖謀,要比古岳,要恐怖的多!
“不是。”
然而,黑衣麒麟兒很干脆的回了我一聲。
我沉默了。
緊緊的盯著他。
不是他?
那是誰?
說實話,我只想到了黑衣麒麟兒有這個能耐……
而根據(jù)我對這黑衣麒麟兒的了解,他不會,也沒有必要跟我說謊。
他不是個會說謊的人,如今,我已被困于這里,他更沒必要跟我這個階下囚說謊。
緊接著,黑衣麒麟兒繼續(xù)說道:“困你的人,另有其人,不是古岳,古岳沒有這能耐,也不是當初奪你麒麟血的陳皇主,他更沒有能耐,至于是誰……是將歸墟之石送入朝天洞的那人?!?/p>
聞言,我再次怔?。?/p>
當初我一人進入的朝天洞,可后面,白澤不知被誰幫助,也進來了,帶著歸墟之石進來了,才發(fā)生了后續(xù)的事!
那時,我懷疑是黑衣麒麟兒出的手……
可沒想到,竟也不是他!
此刻,我看了一眼白澤,卻見到白澤似乎失去了意識,靈體懸浮在了空中。
應該是黑衣麒麟兒動的手,他不想讓白澤看見他。
“這個人是誰?”
我問道。
而黑衣麒麟兒卻沒有告訴我,此人真正的身份,只是道:“我沒想到,他們會出手,如果他們不出手,今日我也不會出現(xiàn),上次我說過,再跟你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沒想到,才過去這么些時間,就再次與你見上面了。”
我若有所思,接著說道:“這個人是站在古岳那一邊的,送歸墟之石進入朝天洞,進一步的幫中原牧古岳分離生靈柱,成就尊者之位,后面,眼見古岳無法困住我,又再次出手,附身在陳皇主的身上,將我吸入這歸墟之石當中!”
黑衣麒麟兒沉默不言。
見此,我的內(nèi)心當中琢磨著,怕是我說對了一半。
而如果這一切都不是黑衣麒麟兒暗中出手的話,便是只有另外兩方存在有這個能耐了,或者說是兩方勢力。
我道:“可是全教,或者是圣地的人?”
只有這兩方勢力,有這個本事!
而再次一琢磨,我估計全教或許沒有這么大能耐。
全教的底細,我雖沒有完全弄清楚,可也算是知曉了一些,那位全功道人,或許還無法在這種情況之下,做到悄無聲息的暗算!
緊接著,我再次道:“是圣地!圣地動的手!圣地要我死!”
“沒人想你死,古岳不想,困你于此的人,暫時也都不想,想的人,或許只有那位陳皇主。”
黑衣麒麟兒并沒有準確的回答我,到底是不是圣地動的手,只是說出這么一句話。
而接著,他嘆了一口氣,說:“還記得當初我說過的話嗎,你要適應這個世界不只有一個你的情況發(fā)生,看來此事或許要提前了……”
此聲當中,我再次聽到了黑衣麒麟兒那無限落寞的情緒。
對于他這話,我不理解,也沒有功夫多想,我想的,是眼下的處境。
我馬上道:“既然都不想要我死,對我動手的那個人,要做什么?”
黑衣麒麟兒沉默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黑衣麒麟兒的臉色上,顯露出這般空洞的神情。
好會后,他道:“我來到這里,是因為此人的插手,他先不守規(guī)矩,那么,我也可以略微幫你,我告訴你兩個消息?!?/p>
聞言,我皺眉,神情卻無比凝重了起來。
“第一個消息,歸墟之石眼下不在任何人的手中,古岳,陳皇主,那個暗中動手之人,他們都沒有拿走歸墟之石,這塊石頭,隱藏在你們交手時的大山當中,化作了一塊跟尋常石頭無異的石塊,誰也找不到。”
黑衣麒麟兒先是說道。
我猶豫了半響,問:“是你將歸墟之石奪來,并且隱藏的?”
黑衣麒麟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