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后,我心里頭微微一喜。
我身邊這些流光靈,說來,也就是白澤能在實力上幫助我,雪妖被我打入冷宮,其如今的實力也不行,曹閻不是以戰斗力見長的,王化羽不算我的流光靈,只有白澤可以在斗法當中,協助我。
如今她有半步牧主境的實力,也讓我可以應付更多高層次的對手了。
緊接著,白澤繼續道:“既然機緣已經拿到手了,那么,能夠出去了嗎?”
“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沉聲說道。
白澤接著說:“我為瑞獸,與這天地更為親近,同時恢復的速度更快,出去之后,我可以在很快的時間內,讓自身有戰斗力,屆時為你護法。”
“好。”
聽此,我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而后引動那歸墟之力。
緊接著,就見到一點如同螢火般的藍色光點,自我的雙目當中散發而出……
眼眸為心靈的窗戶,自也為魂海與外界的橋梁。
歸墟之力的力量,便是通過雙目引動而出的。
這一點如螢火的藍色光點,很微弱,與先前那鋪天蓋地的歸墟之力,是完全沒法比。
可這是我第一次引動歸墟之力,縱然只是小小的一點,其中駭人的無盡終結之意,還是讓我心頭發顫。
我將這一點的歸墟之力散入這片天地之中,下一秒,之前進入這歸墟之石當中出現過的天旋地轉,再次的浮現于我的意識之中。
當然,這一次,我倒是沒有昏迷過去,不過是感受稍微差了一點。
等著天旋地轉之感消失之后,我發現,我被水給浸濕了全身!
這一次,可不是歸墟之石內的大海,而是真切的外界之水!
我置身于一條河流當中。
原來,先前黑衣麒麟兒,就是將歸墟之石藏入河流當中的。
出來之后,我沒有在河流當中久待,立刻抓起了歸墟之石,回到了地面。
四處都是山,沒有人影,出來后,我第一時間,就將自身的氣息給完全隱匿了起來,防止被任何人探查到。
而白澤出來之后,沒有二話,也瞬間隱匿于天地當中,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力量。
讓我沒想到的是,不稍片刻的時間,我手中的歸墟之石,竟在我出來之后,直接化作了飛灰,消失于我的手掌當中。
我有些意外。
我原本還想著,這歸墟之石或許是一個藏身的好去處,遇到危險,直接躲到里頭,還能隨身攜帶。
可貌似眼下看來,我的想法是落空了的。
奪走了其中的歸墟之力,這塊歸墟之石,也好像完成了它的使命,不再留存于世間。
歸墟之石消失之后,我沒有多想,馬上就觀察起四周了。
沒有人護法,我自然不敢冒然的全力恢復自身實力,我準備一邊等待著白澤,一邊看看,這段時間,古岳,亦或者是那位真正的幕后之人,有沒有在這九宮山做什么手段。
最后的發現,讓我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讓黑衣麒麟兒都忌憚的存在,此人有沒有做手段,我倒是觀察不出來,但我看出了古岳在九宮山留下的陣法!
古岳貌似在這九宮山,布下了天羅地網!
有陣法的氣息,從這四處傳入我的感知當中,并且這道陣法,跟先前,我在那蕭氏桃花塢當中所接觸過的混元河洛大陣,極其的相似!
只怕也是一道能夠困住人的陣法!
古岳這段時間,應該是尋不到我,可他又極其的篤定,我就在這九宮山當中,并沒有離去,也如先前那蕭氏老尊者一般,將這一片區域范圍之內,都給圍了起來!
另外,從這古岳引動的陣法氣息來看,雖比不上蕭氏的護族大陣,不是神仙的陣法,可卻也不弱。
我倒是能夠離開,可無法悄無聲息,觸碰到這些陣法的力量之后,那古岳也能瞬間的察覺發現。
琢磨一會后,我心中暗道,不能強行去沖陣,至少在我實力恢復之前,是不行的。
先等白澤恢復好實力吧,到時候在看,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白澤先前所言,還真不是虛的。
僅僅過去了半日的時間,白澤便再次出現于我的面前。
她道:“差不多了,我為你護法,你盡快恢復力量,眼下,我也恢復了七八成,能對付有神境四品。”
聞言,我點了點頭。
我沒有全神貫注的恢復實力,但我也分出了一道心神來,趁著白澤恢復的間隙,也緩慢的讓自己的氣機元精恢復一些。
恢復的不多,只有一成左右。
而接下來,如果全身心的恢復,速度就會大大提升,我估摸著,最多兩日的時間,就能恢復巔峰狀態了,體內的一切力量,也都能夠充盈起來。
想著,我不敢耽擱,尋了個隱蔽的位置,開始全力的恢復。
……
將近兩日的時間過去之后,我體內的力量終于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感受著自身逐漸充盈的澎湃之感,以及從歸墟之石內得到的機緣提升,一種久違的安心,再次于我心底出現。
“好了?”
白澤用魂魄聯系的方式,詢問我。
我看向了她,點了點頭。
恢復的這兩日,倒是沒有出現什么突發的狀況,還是比較順利的。
或許是那古岳的小乘禍至福生運真的用完了,他沒有趁我最虛弱的時候找到我。
“陳啟,此地有陣法,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白澤又問道。
我思忖了一下后,說:“暫時應該還是輕易打不過那古岳,可我要走,他也沒辦法,先不著急吧,看看是否有機會對他做些手腳……”
就這樣跑了,我依舊不甘心。
這次,倒不是面子的問題了,而是那位幕后操控一切的人!
此人,不想我跟古岳任何一方出現問題,我卻不愿遂他意。
而我估摸著,此人應該也還在這九宮山當中,或許還在那陳皇主的身體之中。
可其大概率不會直接出現對我動手。
此人上次出手,引來了黑衣麒麟兒,黑衣麒麟兒應該不會讓此人有第二次直接對我出手的機會。
既如此,我所要直接面對的只是古岳,這位我知根知底的敵人,這又有什么好怕的?
想著,突然之間,我感受到了一道氣息……
這道氣息倒是讓我一愣。
不是古岳的。
是……
是西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