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這個作通道所用的陣法,雖是神仙陣法,可應該比起那些有著攻擊、防御亦或是鎮壓之類的陣法,力量要微弱不少。”
“同時這座陣法存在的時間也很長了,其中的力量,也估摸著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是減弱了許多,我身上的其余力量,未必能破之,但我能夠引動的這點歸墟之力,說不定卻可以!”
“這可是歸墟之力啊,那能夠滅神滅仙的歸墟當中的力量!”
最后一句話,我沒有絲毫的掩飾,也仿佛不像是說給白澤聽的一般!
白澤眼下看起來心念有些震動,好像認為我此法,有些過于冒進了。
不過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任由我施為。
我則道:“此法確實有些冒進了,或許會引來一些昆侖山當中生靈的誤會。”
“放心,如果昆侖山當中的生靈出現,我會解釋的,于昆侖山這么多年,這點情分還是有的。”
白澤立刻說道。
陸吾獸說此地有異變,會影響昆侖山異獸的存亡。
我眼下,要破壞此地的陣法,也相當于讓此地有異變。
如果那陸吾獸回來了,或許會怪到我頭上。
但既有白澤幫忙,那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被我引動的那一點歸墟之力,馬上就要接觸到這塊石頭時,突然這塊石頭震動不止,同時爆發出了一股極致灼熱之感!
是其中陣法核心的力量,被歸墟之力給引出來了!
而這道陣法核心的力量,一如我所想,層次雖高,可卻很是薄弱,我所能引動的這一點歸墟之力,足夠破之了。
見陣法之力,完全被歸墟之力給引出,我冷冷一笑,心中暗道:這江南牧還不出來嗎,我倒要看看,究竟能夠忍到什么時候……
我絲毫沒有回頭的想法。
就算是我猜錯了,下面沒有江南牧,也沒有什么神仙的尸體,我也依舊要毀去這道陣法。
之后會造成什么后果,我也并不害怕承擔。
所以,如果江南牧在想,我未必敢真的毀去這昆侖山的神仙陣法,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數息之后,歸墟之力與這塊石頭碰撞上了!
歸墟之力摧枯拉朽,陣法當中的那點神力,壓根不夠歸墟之力看的,轉瞬之間,就被消融。
同時,很快,石頭隱隱有破碎的跡象。
而這昆侖大峽谷,也開始地動山搖了起來。
按照這樣下去,最多五息時間,陣法必破!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陣法的力量有序的凝聚在了一起,一股奇特的玄妙之感,覆蓋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到這股力量時,我的立刻將歸墟之力散去!
停止了繼續破壞這道陣法。
成功了……
這個辦法成功了。
眼下,這道作通道所用的陣法,徹底打開了其用途!
緊接著,下一秒,我跟白澤瞬間來到了一個昏暗的環境之內。
看起來像是地底下。
“真有用!”
白澤對我說道。
不過這次,白澤是通過魂魄聯系的方法跟我對話的。
我對其點了點頭,也用相同的辦法說:“看來,一切都如我們猜測那樣了,江南牧就在這下面,并且可以聽到我們方才的所有對話。”
然而,白澤的情緒卻有些擔憂之色,她接著說:“陳啟,可你有想過怎么出去嗎?我們是靠他人引動陣法進來的,要是出去,你沒辦法再用相同的辦法威脅別人,甚至別人可以破壞陣法,讓你也出不去。”
白澤的考慮,很是全面。
我卻微微一笑,說:“只要這里有神仙的尸體,那就什么都不用擔心,只需要看能否圖謀這具尸體,為我所用,方才那道陣法,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神仙所設下的,我要是可以控制了其尸體,還怕出不去嗎?”
白澤聽我說完,微微有些愣住。
“可是,你有把握嗎?”
好會后,白澤問。
把握……
這我當然是沒有的。
畢竟是神仙的尸體啊,除非我的度厄小世界能達到最高的層次,一如當初的清法子那般,不然,我連半成以上的把握都沒有。
但這話,我沒有說,只是含糊其辭的點了點頭。
沒把握也得下來啊……
這種機會,很是難得,一些偶然的機會都要有把握再去做的話,那么怎么也輪不到你了。
“看看這四處吧,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我接著說道。
而后,白澤的注意力,也放在了四處,觀察了起來。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略顯狹窄的地下世界。
我不由暗道,怎么這個江南牧跟古岳一樣,都喜歡去地底下找機緣呢。
先前那個九宮山朝天洞,跟此地,倒是有些相似之處。
當然了,這應該只是巧合。
“去前面看看。”
我接著說道。
我的目力,就算在完全黑暗當中,也可以看得清楚,所以昏暗的環境,對我并沒有什么影響。
我跟白澤,一邊向前,我一邊調動感知。
我沒有發現江南牧的氣息,倒是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神力氣息。
而這股神力氣息,跟先前在地上吞噬氣血的神力氣息,是一般無二的。
都是來自同一個存在。
順著這些蕩漾在四處的神力氣息,我朝著其源頭處走去。
很快,我就到底了。
依舊沒見到江南牧。
倒是看見了一座高臺,這高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制作而成的,在高臺之上,安然放著一具沒有頭的尸體!
無頭尸體!
或者準確點來說是……無頭仙尸!
還真是神仙的尸體!
我內心一震!
所有的神力來源,都是面前的這具無頭仙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