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我的神情一變。
是了……
還真有這個可能!
先前,那周神說是跟蹤善無畏,卻沒看見珠峰上的善無畏,其實都是謊言。
很可能,周神不僅靠近了在珠峰上的善無畏,并且還聽到了善無畏跟那格薩爾新王之間的對話!
善無畏就是在那次,得知了西南牧位于哪本經(jīng)書的消息。
所以,周神也知曉,善無畏要去拿那本經(jīng)書!
我說呢……
為什么,我思來想去,怎么都想不明白,西南牧他們的計劃,會影響到周神什么。
原來關(guān)鍵在這!
他只是不想,讓善無畏拿到藏有西南牧魂魄的經(jīng)書!
全教跟圣地也是不對付的,全教要招攬那格薩爾新王,圣地也想,他們是存在競爭關(guān)系的。
也許,善無畏拿到西南牧魂魄所在的經(jīng)書,才會真正影響到圣地的計劃!
“還得是前輩啊,一下就分析了出來?!?/p>
半響之后,我嘆了一聲,有些欽佩的看了眼夏侯戩。
還好此次,有他們相助,否則,真讓我一個人來處理藏區(qū)之事,或許會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夏侯戩則低聲喃道:“看來,善無畏拿著西南牧魂魄所在的經(jīng)書,會讓其更容易的達成目的,這與圣地的企圖是沖突的,這些勢力之間的糾葛,真是可以利用的?!?/p>
我點了點頭。
接著說:“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拿到經(jīng)書,格薩爾新王便會越有可能,被善無畏招攬,也只有這種解釋了,否則,周神不會如此急切的讓我找回西南牧?!?/p>
“是啊,還有太多的古怪,按照你先前所說,這格薩爾新王,是想要借用我們士族為跳板,完成其野心的話,無論是全教,還是圣地,應該都沒有機會……這其中肯定還藏著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p>
夏侯戩點了點頭。
隨后,我又道:“對了,之前周神跟我說,如果集齊五根牧主特殊生靈柱的話,能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實力,這是真的嗎?”
西北牧雖年輕,可也有著七十來歲的年紀了,他應該是知曉些什么。
而聽到這句話,西北牧先是一愣,接著說:“是有這個說法,這位新任的遼東牧,倒是沒有在這點上欺騙你,據(jù)傳,五大牧主,如果合力,可以影響尊者,也算是他口中驚天動地的力量。”
還真有這個說法!
我有些意外。
“不過,在士族歷史當中,還沒有出現(xiàn)過,要讓五大牧主合力應付的事,這其中也有因為,五大牧主不會都關(guān)系和睦,總有恩怨,要傾心聯(lián)手的可能也小?!?/p>
夏侯戩沉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
接著我道:“真真假假,這周神倒是精通欺騙之術(shù)?!?/p>
“全教那人,我們好好盯著,不管他們都藏著什么禍心,我們先以西南牧的目的為主。”
夏侯戩出聲說道。
“好?!?/p>
我應道。
半響,我突然記起了一件事,出聲問:“前輩,你的先天神眼,是否需要此刻,我來消除凡間濁氣?”
夏侯戩擺了擺手:“暫時不必,消除凡間濁氣,沒那么快,藏區(qū)之事著急,就算消除了凡間濁氣,對我有著巨大的提升,可還是太浪費時間了,只怕會耽誤事,得不償失?!?/p>
我微微頷首。
既然如此,那就先緩緩吧。
隨后,我們就暫時待在住處,等待著西南牧完成他的目的。
這期間,我吩咐三道妖魂,死死的盯著善無畏,無論他的住處,有什么力量波動,都要來通知我。
以此更為仔細的監(jiān)視好善無畏,確保西南牧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同時,我還對夏侯戩所言的西方之人很感興趣。
我又讓嘉宗上佛幫助我留意一下,藏區(qū)之內(nèi),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氣息特殊的西方之人。
可也許是藏區(qū)太大了,亦或者是那位西方之人,藏匿的實在太好了,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
一連數(shù)日過去后,西南牧卻還沒有消息。
這也讓我跟夏侯戩打算速戰(zhàn)速決了。
不能再等了。
不能再等到探查出,格薩爾新王是怎么將士族已死之人復活的,得要盡快滅了那冰封當中的薩格爾新王。
同時,將西南牧魂魄藏入的經(jīng)書,從善無畏的手中給拿來。
“先去善無畏那里,將經(jīng)書拿來,讓西南牧復活,我們?nèi)撕狭?,才有機會找到那個冰封之人,并且將其滅了?!?/p>
夏侯戩低聲說道。
“看來,這下,又要如周神所愿了。”
我點頭說道。
“沒辦法了,中了他的計,也是不得已。但此事也還不能讓他知曉,否則,他是為了招攬冰封之人而來,我們卻要滅了那冰封之人,讓他知曉的話,或許會壞我們的事?!?/p>
夏侯戩低聲說道。
緊接著,我跟夏侯戩沒有耽擱,立刻前往色拉寺。
三道妖魂隨時盯著那善無畏,可以確定,此人,還在色拉寺當中。
抵達善無畏住處的時候,正是黑夜當中。
我讓三道妖魂包圍他的居住之地,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我則跟夏侯戩,站在了善無畏居住之處的大門之前。
“誰來了?”
善無畏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氣息,幽幽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沒有廢話,稍加引動氣息,將門給打開。
只見,善無畏端坐在中心,他的面前,則擺著一張經(jīng)文。
“原來是士族兩大牧主降臨,有失遠迎。”
善無畏冷笑的說道。
夏侯戩則淡淡的道:“大藏經(jīng)交出來吧。”
他沒有任何的廢話,雙眼盯著善無畏面前的經(jīng)書。
善無畏卻說:“士族牧主,難道就這樣沒有禮數(shù)么?我全教與你們士族貌似沒有什么恩怨,也從來井水不犯河水,深夜來我這修佛之人住處,要拿走我這修佛這人的佛經(jīng),是什么道理。”
“要么你交出來,要么我動手,自己拿過來!!”
夏侯戩沒有廢話。
“哈哈哈,還從沒有過任何人,能從貧僧手中,搶走過東西!”
善無畏大笑,猛地站了起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夏侯戩睜開了他那雙先天神眼……上古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