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的佛器!
南海觀世音的佛器!
我的瞳孔頓時一縮!
沒想到,葉心潔手中,竟有這等強(qiáng)的神兵利器!
很顯然,這個白色的瓶子,可不是什么人間仿制之物,從這個瓶子的氣息來看,我可篤定,必然是超脫凡塵的物品!
在東海,我見識了不少神兵利器,比如玉皇印,比如赤尻馬猴的架海紫金梁,又比如我父親留在歸墟的擎天白玉柱。
而葉心潔手中這個瓶子的氣息,毫不遜色那些神物!
但讓我疑惑是……
先前在東海,我跟這葉心潔的大戰(zhàn),她貌似沒有拿出過此物啊。
難道,是東海的大戰(zhàn),葉心潔沒來的及施展這個觀音玉凈瓶?
亦或者說,這是東海之行后,葉心潔得到的機(jī)緣?
“是慈佛手中之物,慈佛將此物給她了!”
就在我疑惑時,廣弘大師出聲說道。
慈佛葉善手中之物!
我立刻一震。
是了……
還真有這個可能,當(dāng)初東瀛回來,國柱二號出手救下我,就讓葉心潔去看慈佛葉善,那個時候葉善還沒有去世的。
也許也就是那個時候,葉心潔拿到了慈佛葉善的驚世佛器。
隨后,廣弘突然怒不可遏的說:“葉心潔!你辜負(fù)了自己的天賦,你也辜負(fù)了慈佛!慈佛愿意將此物給你,你為什么還要跟全教同流合污!慈佛一心為了天地生靈,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其無愧于國柱一號之名,但你得到了她之物,又為什么要背叛東方!”
我還沒有見過廣弘大師有如此之大的怒火。
可面對廣弘大師的質(zhì)問,葉心潔卻無動于衷,她只是道:“葉善早就該將此物給我了,臨死之時,如果不是因?yàn)榇宋锓桥荒苡茫慌乱驳讲涣宋业氖种校@難道就是你口中的恩情嗎?葉善對我之心,是有所保留的,非不得已,她不會對我如此的。”
“你為何心胸如此狹隘啊!難道,你就真容不下一位比你與佛更為親近的人嗎!”
廣弘大師不解出聲。
“不,我容得下天才,就比如你所困住的格薩爾,她入我全教,我甘愿為其效力。”
葉心潔回應(yīng)廣弘大師,接著繼續(xù)說:“我容不下的是,神佛無眼,使豎子登天!”
一聲話畢之后,葉心潔就沒有跟廣弘大師多說什么了,她似乎就要立刻使用手中這觀音玉凈瓶!
“救世之人小心!此瓶內(nèi)有甘露佛水,其凈化之力,普度之力,堪稱無敵!”
廣弘大師朝我喊道。
“大師放心!你們看好那格薩爾新王,能滅就滅,不能滅,困住也行,葉心潔交給我!”
我沉聲說道。
這瓶子的氣息,著實(shí)是恐怖異常,慈佛葉善手中的佛器,名頭也很是嚇人。
但我這會,內(nèi)心卻無與倫比的寧靜。
甚至,有些胸有成竹……
我相信,慈佛葉善最后臨死之前,將自己的佛器給了葉心潔,不僅證明,慈佛葉善還是對葉心潔好的,也證明,此物不會影響到我,不會成為葉心潔心中爭鋒之氣的利用之物。
下一秒,葉心潔從這觀音玉凈瓶當(dāng)中,拿出了一根翠綠的楊枝。
這楊枝一經(jīng)出現(xiàn),就涌現(xiàn)出了汩汩的生機(jī),讓這杳無人煙,甚至沒有任何生靈之氣的珠峰之上,頓時一種浩瀚的綠意。
同時,只見到,這楊枝之上,有著一滴滴佛意充沛的水珠。
這些水珠,仿佛每一滴當(dāng)中,自成一方世界,都暗藏著一方天地的力量。
緊接著,就見到,葉心潔引動佛力,以纖細(xì)的佛手,催動這楊枝。
楊枝朝我甩來,那一滴滴的水珠,也朝我殺來。
是廣弘大師口中的甘露佛水。
看見這些水珠之后,我就感受到了凈化的力量,這股力量,比太陽還要灼熱,比世間最強(qiáng)大的利器還要鋒銳。
似乎一經(jīng)觸碰,就會被這些水珠給凈化的連渣都不剩!
“陳啟!小心!”
這個時候,夏侯戩忍不住了,出聲對我喊道。
我卻腳步不動,凝神看著這甘露佛水,由葉心潔全部佛力催動的佛水……
我相信,以葉心潔無限逼近天菩薩層次的佛力所催動,由觀音玉凈瓶引出的甘露佛水,這幾滴水珠,在場之人,誰也擋不住。
廣弘大師,佛力強(qiáng)悍,他擋不住,西北牧夏侯戩,有上古天眼,有三尖兩刃槍,他也擋不住。
甚至神秘的圣地來人,周神,還有那位有著三品實(shí)力的格薩爾新王,他們也都擋不住這葉心潔的恐怖一擊。
可巧了……
或許我是最有機(jī)會擋住的人!
我沒有挪動腳步,在廣弘大師以及夏侯戩瞪大的擔(dān)憂雙眼之下,在周神還有善無畏,那意味不明的目光之下,自信的葉心潔,已將那甘露佛水落于我的身軀。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一圈圈看似柔和,卻蘊(yùn)含著無與倫比凈化之力的甘露佛水,竟在我的肉身上停留了下來。
水珠化作水汽,下一秒,直接進(jìn)入了我的身軀當(dāng)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卻又根本沒有影響到我分毫。
原先,膽戰(zhàn)心驚的廣弘大師,還有夏侯戩,愣住了。
看好戲的善無畏,以及心思不明的周神,也呆住了。
葉心潔瞪大了雙眼,直呼道:“不可能!”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劃過手掌,還有一些甘露佛水,殘留在我的肉身表面上,佛水的氣息,在我手指跳動,仿佛成為了我的力量,不會傷害到我的力量。
我笑著說:“看來,慈佛手中的佛器,落在你葉心潔的手中,也爆發(fā)不多少力量,你跟慈佛相比,差太遠(yuǎn)了,如此之下,你又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慈佛的想法呢?”